“阿路,你是不是吃胖了?”古潇潇问。
路笙低声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很明显吗?”
古潇潇:“不错不错好事。”
然后她靠着沙发,和安可夏暗中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心照不宣不说明。
看来路笙和那个席爷关系相处的不错。
心情好了,吃的就多了,路笙和席爷天天在一起,她还能长肉,说明两人关系比上一次见面好太多了。
而且这次,甄席都没带人寸步不离的防着路笙。
路笙则沉迷在小圆妞水灵的小丫头身上,忽略了背后妯娌俩的眼色。
小山君混到了男人的阵营中。
人都到齐了,颜祯玉淡笑,“小白瞒我们的事儿绝对不小。”
南宫訾在琢磨,“会不会是小白私下瞒着我们,偷偷又给队里打报告想退役了?”这事儿要是让他们几个知道,小白绝对少不了一顿揍。
甄席靠着椅子,很是慵懒,“江总,你下令,咱出发。反正咱人都到到齐了给咱家傻小白来个大惊喜,看到底谁吓死谁。”
江怀逸还没开口呢,‘小江总’开口了,“爸爸~不行,你要等等宝贝蛋。”
江怀逸看过去,“你怎么了?”
小山君说着,伸出小手指,比了个‘耶’的手势,“还差两行,宝贝蛋就把拼音写完了。”
江怀逸失笑,抱起坐在餐桌上的儿子,“刚才在哪儿写字的?”
“爸爸的书房。”
江总:“……”
一进去,果然,他桌子上的文件,电脑,都给他儿子扔一边了,就他的小拼音本在上边放着,还有个铅笔,旁边是断了的小铅头,还有他的老虎削笔刀,断了铅,他自己跪在椅子上,拿着铅笔放进去,小手去搅搅,然后趴在那里继续写。
桌子上还有他擦的橡皮擦屑,脏兮兮的仍在他办公桌上。
江怀逸看了眼他生的宝贝蛋儿子,趴在那里,一笔一划认真的写字,江怀逸也没出口批评,站在他身边,看着他认真的写,然后说了声,“写完了出门找爸爸,爸先下去了。”
“嗯~爸爸拜拜。”
他乖起来时,江怀逸恨不得心都掏出来给他。
这时,江怀逸得想想小逆子办的欠揍事来中和一下。
哥哥在写作业,古潇潇吩咐厨房给圆妞做的鸡蛋羹,刚巧也好了,三个女人,喂着一个小女宝一口一口的在吃。
要带的,该带的都放在了车中。
十一点时,江怀逸检查完儿子的拼音,然后拿了一张百元大钞当着儿子的面要塞他存钱罐里时,小家伙垫脚伸着小手,“爸爸,你给宝。不要塞里边。”
江怀逸疑惑了一下,“你要钱做什么?”
“你给宝嘛爸爸~”小山君小手晃着撒娇。江怀逸没扭儿子,钱就递给他了。“那好别丢了。”
江怀逸去开车了,阳光太刺眼,江怀逸少有的带了个墨镜。一旁几个干爹也都有墨镜,带上酷酷的。
“我们开两辆车,老颜坐阿訾车中,席爷带着路笙和我们一路。中午下高速去吃饭。”江怀逸在吩咐。
众人都接受,坐在了车中。
刚塞好红票票的小山君则眼馋的看着爸爸的墨镜,他一扭头,对他妈包着小嘴,卖可爱时,古潇潇:“……”
三分钟后,小江总的可爱小圆脸上也挂了一幅可爱的黑墨镜,他神气洋洋的坐在后排车中,小手指着前边指挥,“爸爸,出发呀~”
江怀逸系上安全带,“安静点。”
甄席坐在了副驾驶,古潇潇和路笙带着小虎崽坐在了后排。
江怀逸说儿子,他又不坐在前排,在后排带个什么墨镜,这下好了,小山君非要坐前排,还哭着说:“爸爸和干爹都坐前边,为什么宝要坐后边,宝也是男生。”
江怀逸嫌聒的不行,“再胡搅蛮缠,爸停车揍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孩子能坐前边吗?”
哭声顿止,小家伙吐字清晰的说:“宝装不知道的。”
甄席和路笙:“……”
古潇潇拍拍路笙的肩膀对她点头,“我家这正常,心里比谁都清楚,行为上还非要挑衅一下。被揍一顿,他就规矩了。”
“哪儿,你又在说宝贝蛋坏话。”
古潇潇问:“我点你名了吗?”
小山君小手指着古潇潇,“哼,你别以为宝贝蛋笨没听出来,你没点宝名,但你就是说宝的~因为你家只有你宝会被揍~”他不就是哪儿家经常被挨揍的宝嘛,说的肯定就是他。
古潇潇一把捏住小家伙的小脸,“我咋不知道,我宝这么会说呢!墨镜摘了,一会儿下车再带,在车里也没光刺你眼,你带啥呀带。”
都以为小家伙要摘墨镜了,怎料他开口,“老爸,你把头顶的窗户打开~”
反正,他就必须带着。
爸爸都带墨镜了,他得想爸爸看齐。
甄席靠着椅子,“江总,儿子太好玩了,你送给我玩两天吧。”
江怀逸:“……不知者无畏。”
半路到了服务区,都下去了一会儿。
安可夏在给圆妞换纸尿裤,抱着去了卫生间。
小山君也被爸爸拉着去卫生间了,出来的路上,他看到服务区卖的陶瓷罐罐,屁股后腿的死活不走,非要让爸爸给他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