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宝咽了,还想吃。”
三人在窗户边,一个面壁罚站,两个靠着墙看。
三代人吃着一包薯片,客厅都能听到那一声‘咔嚓咔嚓’。
江老的话,白辰非常认同,“江伯,你真应该去对我那死板固执的老丈人传授传授婚姻经,我这次过去,就准备给这俩人扔一个深水炸弹。”
吃着薯片的江老又臭屁骄傲了,“对吧,江伯那是过来人,我和你伯母那感情从来都是榜样。尘风怀逸婚姻为啥过得幸福,那就是我这个老的榜样做得好。”
古潇潇将零食又递给江老让他拿着吃,“爸,那茉茉呢?”
江老嫌弃,“这大好的日子,你非说那晦气玩意干啥。”
小山君点着小脚,抓着妈妈的手腕,放低一点,又偷捏了一块薯片在吃。“爷爷,我姑姑不是不是‘那玩意’。”
江老看到他家的大漏勺,“你可别告诉你姑,爷爷背后说她。”
小山君眨眨眼睛,又偷捏了一块薯片在吃。
白辰来了一会儿又走了,走时,抱了抱亲爱的干儿子,又把他放在原地让他继续面壁,他回去了。
晚上,是陆映先和古潇潇聊天,“小山君又被罚站了?”
“嗯,白辰这就告诉你了?”趁此机会,古潇潇爬床上和陆映聊天,身边爬了个不识字的小山君,“哪儿,你在和谁聊天?”
“你陆干妈。”
小山君凑在妈妈的脸边,不识字但不耽误看的津津有味,他小手戳着屏幕,“妈妈,我干妈发的啥?”
“问你今天为什么又被罚站。”
小山君撅着小嘴不高兴,自己的糗事又被干妈知道了。他小手指着古潇潇的消息,“那妈妈发的是啥?”
“说你活该。”
小山君更生气了,他‘哼’了一声,跑浴室找爸爸告状。“爸爸,哪儿告诉宝干妈,说宝坏话。”
江总刚洗完澡,腰间裹着浴巾,在对着镜子刮胡子。
告状告了一半,那只小虎崽子又发现新大陆了,他看着爸爸嘴巴一周白乎乎的,歪歪头,好奇的眨眼睛,“爸爸,这是啥?你让宝看看。”
江总不搭理他,臭小子手痒的去拽爸爸围在腰间的浴巾。差点走光的江怀逸立马拽着自己的浴巾,然后弯腰,抱起他家的小调皮蛋,对着小屁股蛋就是两巴掌。“一天不揍,你皮痒?”
浴室传出哭声。
古潇潇和陆映聊天,“得了,他又挨揍了。”
陆映:“……为什么?”
“不知道,肯定是他又欠了。”古潇潇问陆映,“咱姐妹之间,你给我剧透一下,你和白辰未来有可能在一块儿吗?”
“那我和你剧透一下,有。”
这一晚,古潇潇趴在床上和陆映聊了很久的天,知道了陆映心里想的。
那些没有告诉白辰的话,陆映说给了古潇潇听。
古潇潇也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设身处地,她也会不放心妈妈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何况,陆母在海外至今身边没有翻译不敢走的太远。
浴室中的哭声止住了,不知道老公怎么又把儿子哄好了,不一会儿又听到了浴室传出小崽子的笑声,“哈哈哈,爸爸,你看宝,噗,有泡泡。”
江怀逸刮好胡子,儿子又一直哭,只好给他小脸上挤上泡沫,然后江怀逸用自己的食指微弯曲,装作是剃须刀似的在儿子的小脸上刮了刮,“好了,爸爸给你刮过胡子了,洗个脸睡觉。”
“爸爸,你给宝小胡子刮净了吗?”小山君问。
江怀逸摁下儿子,清水给他洗了把脸,让他自己照镜子,“净了吗?”
小家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傻气的笑起来,“刮净了,明天宝还跟着爸爸刮胡子。”
江怀逸笑话儿子,“脸上没有几根毛,想要的还不少。”
将他从洗漱台上抱下去,“出去找潇潇,别让你妈再玩儿手机了,你俩赶紧睡觉。”
小家伙跑出去了,“哪儿,你又在干啥呢?”
“和你干妈聊天。”
“还是宝的陆干妈吗?”
古潇潇:“那不是,这次换了个干妈。”
安可夏抱着女儿,喝个奶粉,还非要妈妈喂,然后和她爹一样,眼睛就盯着妈妈看。
安可夏和朋友聊个天,还得偷偷摸摸的,因为小圆圆一看到,就会去抓着抢。
小山君趴在古潇潇身边,“妈妈,你看宝脸上还有小胡子没有,爸爸给宝刮胡子了。”
古潇潇扭头看了眼白净的小脸蛋,亲了一口,“屁大点的孩子,你有个啥胡子,白白净净的啥也没有。”
江总出去了,看着爬床上还不睡觉的娘俩,“山君,爸怎么和你说的,让你喊你妈睡觉,你开始跟着你妈玩儿手机了?”
“老公,我在等你~你不来,我睡不着。”一号潇潇宝撒娇。
二号小虎崽续上:“宝最爱爸爸,爸爸不在身边,宝不敢睡。”
“你还不敢睡,你什么不敢。”
江怀逸关了室内的灯,去床边,抱着儿子塞被窝里,他也躺进去,这次母子俩都没熬夜的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