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潇潇回屋又给儿子拿了个干净的衣服,“江天祉,过来换衣服。”
走到窗户边,看到的就是,小家伙走在水雨中,他小手捧着爸爸的水杯,去了喷水口接了半杯水又跑过去倒自己的树坑中。
“他一来二去的倒了好几次,我怕给树浇死,就和儿子说‘小树喝水喝多,也会撑死的,他们喝的太多水了,不能再浇水了’。结果你儿子不知道咋想的,又跑回来,抱着你的喝水杯,去树坑里刨土了。”
小山君想的也简单直接,他家‘哪儿’说树木喝水喝的太多了,那就把他们刚才喝的再舀出来。但是水一部分都陷进去了,小家伙就蹲在那里扒拉土。
弄了一身的泥糊涂。古潇潇又双手提溜着不能要的儿子,扔去了浴室,把他洗干净换了身衣服。
现在江总的水杯满是泥巴的放在洗手台上,娘俩忘洗了。
江总看了眼离自己也八丈远的儿子。
小山君就是不和爸爸对视,他心虚的吃着自己碗中的凉面。
“后来呢?”江总问,他儿子在家忙碌了一天,他得好好问问。
古潇潇:“后来我给他了一个水枪,又把院里的花洒给关了,让他自己去到处浇水了。”
她今天累的也够呛,“小时候天天抱着他,都没觉得这么累过。”
以前累胳膊就算了,现在累嗓子“江天祉!你给我滚出来”,累胳膊“你别乱跑,过来妈妈拉着你”,心累“江天祉,我就让你背背你妈的手机号,别你丢了找不到妈联系方式,你给我背的这是什么玩意?”
“哪儿,宝吃完啦~”小山君抱着空碗移动到了妈妈身边,看着里边还有一多半她都没吃,刚才都在告状了,确实没吃。
古潇潇立马双手护着自己的碗,“不行,你不能瞄上我的,我放辣椒了。”
“宝就尝一口~”小山君咬着自己的筷头,小馋猫来和妈妈商量。
古潇潇再次摇头,“不可以。有辣椒,宝会辣哭。”
江怀逸买的时候让辣椒分开放,知道家里还有个小馋猫,是先给他分了一半的凉面,古潇潇才给碗中放辣椒。
江怀逸起身,“你吃你的,我把他拎出去了。”
不一会儿,小山君不情愿的被老爸牵着小手拽院子里看看他儿子今天一天的杰作。
晚上,又看到了自己满是泥巴的水杯。他自我安慰,“幸好,儿子没把他玻璃杯打碎。”
后来,小山君坐在洗手台处,他泡着小脚丫, 自己嚯嚯的就得自己给爸爸洗水杯。
可是,他不讲究的用泡着小脚丫的水去给爸爸洗,古潇潇:“……老公,你喝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味。别嫌弃,”古潇潇揉着儿子的小脑瓜说,“这疙瘩肉的‘合成’,你也有份儿。”毕竟,这是她俩的结合品。
江总呼吸深重,“山君,杯子给爸爸,爸自己洗。”
小家伙很叛逆,“不要~宝给爸爸洗。”
这洗杯子的泡沫多好玩了,他还没玩够呢。
后来又被爸爸揍了一顿,双手泡沫都没冲干净的大哭着,被踢出去了。
古潇潇快速的给丈夫杯子刷了刷,放在了原位置。
“明天滚你爷爷家去。”江总批评儿子。
翌日,江老看到了他家的小乖孙。“你家嚯完了,来爷爷家了?”
“爸爸让宝滚来的。”小山君告状。
江老瞅了眼江怀逸,“江怀逸,以后在孩子面前说话注意点。”
小山君此刻将无辜进行到底,甚至,睡个午觉,还趴在爷爷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