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下决心,眼中满是算计。
陆映回到家中,直奔楼上卧室。
推开门,看着阳台上什么都没有,而她的床铺都铺好了,桌子上还有一张纸笔。
陆映走过去一看,上边是一个插图,草草画了一头小猪,还有个箭头指着说:它的名字叫笨猪映。
陆映笑起来,又吐槽了声,“死白辰,又说我。”
她收好那张纸,下楼了。
白辰最近去哪儿都是腿儿着过去,那天去邺南别墅找干儿子,他骑着共享单车到大门口。
门口都愣住,“白少?”
“啥白少,我是白上校。”白辰示意,“门打开,我骑进去。”
江怀逸在家里窝火,看着亲生儿子。生儿子以前怎么没人告诉他,育儿这么费劲!
邺南别墅占地广大,四周皆是江怀逸的私宅。
以前开车踩着油门就到了,不觉得有多大,现在蹬个自行车,头顶是三十多度的大太阳,白辰只觉得漫长。
到了邺南别墅生活区,白辰放下单车,他浑身汗流。“儿子,干爹来了。”
拿着笔在“学习”的小山君猛然抬头,“干爹~”
他撂下笔,突突的跑了出去。他得迎接干爹~
江总气的,“江天祉,你给我滚过来认字!”
白辰进门,扑面而来的凉气,让他一瞬间仿佛置身于天堂。“真舒服啊。”
洗过脸,白辰抱起干儿子坐在沙发上。
江怀逸看了眼宝贝儿子,问兄弟,“你车呢?”
“我车让映映开了。”白辰骄傲的说。
江怀逸:“……没钱坐不起出租车?”
“出租车开不到你家院子里,”骑自行车可以。只有骑自行车过来了,江怀逸才会开口问自己,他才能骄傲的说出他车被映映开了。
江怀逸再次质疑了一下兄弟的脑子。
没几分钟,一旁的佣人为白辰送上一杯栀子花茶,白辰端起喝了一口。“又苦又凉的,不好喝,江总你怎么开始喝这个?”
江怀逸深呼吸,“下火。”
然后他又看着让他上火的‘罪魁祸首’。小山君鬼灵精,他坐在干爹怀里,就是不和爸爸对视。
“你老婆呢?”白辰来了没见。
提起这一点,江怀逸又瞪着小家伙,“逃了。”
小山君仰头,可委屈的告状:“干爹,哪儿不教宝学习,逃跑啦~”
白辰一听,心都萌化了。他大手一挥,“没关系,干爹教你。”
半个小时后,白辰起身,“江总,那啥,咱能不能让幼儿园提前两个月开学?”
刚放暑假没多久,白辰就想让人家开门,收下他干儿子。
白辰走时,江怀逸给他扔了把车钥匙,“车库里的车,开走一辆。”骑个自行车,可怜谁呢。
白辰将车钥匙又扔过去,“不开,骑自行车强身健体。”
两人在空中抛物线式的扔车钥匙,偏偏对方还都能接住,这让小山君看呆眼,小脸左右扭头,然后看着手中的水瓶。“爸爸接~”他小手一扔。
“啪嗒”杯子落在地上,滚到了江怀逸的拖鞋边。
父子俩对视……
江总的呼吸沉重了,白辰见势不对,“那啥,儿子,跟干爹先撤吧。”
然而,今日的白辰没开车,他又瞪着自行车没办法载干儿子,无奈只能撇下干儿子,他走了。
下午的钱也没少花,但是白辰就是骑的开心。
偶尔,他还借着车的名义给陆映打电话,“在哪儿?来给我送下车。”
送了车后,又喊着她去吃饭,吃饭再把她送回去,第二天清早,又把车停在她家门口。
目送她去上班,他进去陪陆军长吃早饭。
古潇潇每天不是被儿子逼着去逛街,就是被儿子逼着去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