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韦一生只做了两件事让南宫訾高看他一眼,一件事,临终之际护爱人。一件事,不愿受辱他自尽。
安可夏苦涩的笑了一下,“突然理解我姐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她擦了眼泪,安可夏望着窗外的夜色,喃喃道:“可是这么办啊,”她也爱上南宫訾了。
南宫訾抱着安可夏,他温柔的替安可夏擦眼泪,语气也一改往常,“夏夏,我和你姐的仇,你不要插手了。我不会杀你姐,我答应过你 也答应过南宫韦。如果有可能我会护她活着。”他承诺过眼前的女人,她想护的人,自己替她护。
亲人离开的悲伤,他感受过,太绝望了,他不忍心让夏夏经历。
安可夏扭头望着南宫訾,泪光模糊,“可是我姐想杀了你。”
南宫訾为了宽慰安可夏,他笑起来,不可一世道:“我堂堂一届家主,都敢反了朝州的天,谁能杀的了我。”
安可夏怔怔的看着哄自己安心的南宫訾,“你说我要是怀上了你的孩子,我姐是不是就会放手了。”
“什,什么?!”
惊喜太大,南宫訾还没反应过来。
刚才夏夏说什么?怀啥?谁的孩子?要怀他孩子?那他俩不得……
下一秒,夜幕下的安可夏再也不冷静了,“南宫訾,你给我生个孩子。”
南宫訾现在还处在发懵,不敢相信,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的阶段,妈的!还有这好事?!
“好!!生!”
他抱着安可夏迟迟没有反应,直到安可夏恨铁不成钢,她被南宫訾盯得面红无颜见人,“你不行,就算……”
南宫訾一个扣头,深深吻上安可夏,他用力一推,将安可夏压在沙发上,脑海中早就模拟过无数遍的场景终于老天听到了他的“呼唤”让他梦想成真。
安可夏娇喘吁吁,“回房间。”
南宫訾也低头,用牙齿咬开安可夏的睡衣带,他冲动的牙齿都咬疼了安可夏,女人的身子娇粉,冲击着南宫訾的神经,他迫不及待,一秒都不舍得浪费。
南宫訾一把将沙发上的女人抱起,女人的秀发随着动作飘然如仙,安可夏心跳加快,此刻脑子一片空白。
回到卧室,南宫訾反脚将屋门踹上,将女人仍在床上的同时他也像是一座山一样压上。
安可夏的衣服凌乱,嘴巴已经被男人占领
深夜,古潇潇疲乏的踹了丈夫好几脚,把丈夫赶到床边,离她远远的才躺下安心的睡觉。闭上眼睛,古潇潇脑海中总觉得自己白天好像那句话说的不太对,但是她太累了已经没有精力去回想了。
睡着睡着,古小猫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儿,顺势主动滚入了丈夫怀中,像是个滚滚球似的可爱。
江怀逸望着身侧潇潇猫,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他就知道小软猫半夜会滚入怀。
甚至,睡到半夜,古潇潇迷迷糊糊的觉得枕头不舒服,她闭着眼睛,抓着丈夫的胳膊熟练的动作放她脖子下边,接着她小腿一翘 搭在丈夫身上,长臂一伸搂住丈夫胸膛。嗯~这下睡的舒服了。
江怀逸失笑,他大半夜不睡觉,却贪恋的低头,一直打量妻子的模样,让她的一切都刻在他的脑海中。
搂着柔柔软软的潇潇猫,像是抱着全世界,只是很想把她压在身下霸占她的一切。
夜深,不知不觉月偏移。
安可夏初尝云雨,她体力不支,实在顶不住的昏睡过去,南宫訾激动的抱着睡着的女人亲,一直亲的安可夏烦醒了,对着他脸就是一拳头,“滚出去睡。”
南宫訾被打也不觉得疼,他像狗似的,趴在安可夏的脖颈,亲咬。
安可夏无力的拿着枕头,推着他脸,“南宫訾,你给我出去。”
“夏夏,还没要孩子呢。”
“不要了。”
“那怎么行,我这人身上三大优点,一,答应别人的要做到。二,从不半途而废。三,要一个我给你一堆 品质有保障,还终生售后。”
南宫訾一把夺走安可夏手中的枕头,他手再次搂着安可夏的腰,垂涎的盯着脸红羞涩的她,越看他越耐不住冲动
安可夏悔的想骂人,果然夜晚做决定,一般容易后悔。
第一次,安可夏觉得有比让自己站一整夜抓捕犯罪还累的事情。
次日,南宫訾在傻笑,安可夏在睡觉。
中午,南宫訾喊她吃饭,安可夏出手就是一拳。
南宫家主出门,揉揉自己发红的脸颊,随从:“老大,你又被嫂子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