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护士拿着注射剂进入,“江总江太太,李院开的医嘱,小少爷还没退烧要打针了。”
古潇潇看着刚睡醒的儿子,脱掉小家伙的纸尿裤,小家伙懵懵的小脸后扭,好奇的张望,不知道小屁股上咋回事,突然湿湿凉凉的。
当针扎入的瞬间,古潇潇吓得眼睛闭上,“老公~”
小家伙疼的哭声紧跟着响起,小嘴大张,泪水啪嗒嗒落在古潇潇的衣袖上。江怀逸一只手捂着儿子眼睛,另一只手在护士推完药后,立马替儿子摁着药棉。“乖,山君,爸爸和妈妈在你身边呢,打一针咱病就好了。”
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一声挨着一声,从未有过的模样。
“我孙儿呢?”
“孙儿”
“我宝贝小孙儿呢?”
老人着急的声音在护士站响起,江老左右扭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
接着,他听着病房传出来的哭声,江老指着一个方向,“尘风锦心,走,这边,这哭声就是我小孙儿的。”
江老顺着哭声过去,推开门,果然见到了泪巴巴的小宝贝。
江老心疼的心都碎了,跑过去,抱住朝思暮想的小宝贝。
古潇潇意外,“大哥大嫂,爸,你们怎么来了?”
魏锦心说道:“你们一家三口不在咱家过年就算了,这都离开多久了还不回家,我们都想你和小山君,所以今天去了邺南别墅看望,结果从佣人口中得知山君住院了,咱爸急的快疯了,赶紧来医院。”
江尘风坐在弟弟身边,眼中也有了批评之意,“山君病了两天了你怎么没和家里人说?”
“小孩子的感冒发烧,我和潇潇能照顾好,没惊动家里。”江怀逸解释。
魏锦心也批评夫妻俩,“就算是小痛小痒你们也应该和家里人说一声啊,何况小孩子的感冒发烧可不是小事。怀逸这两天没去上班吧,我要是早知道,一早就过来陪潇潇了。”
小山君终于见到了不给他喂药不给他打针的亲人,小家伙趴在爷爷怀中,委屈的小奶音抽泣。
下午,古父古母也慌张的来医院了。
一见面逮着夫妻俩就是一顿批评,“孩子生病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江老搂着睡着的小乖孙,仿佛找到了同盟,“亲家,你们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咱小宝贝住院的?”
古父坐在一旁,惊讶,“江老,你们也是?”
“这俩孩子是真不靠谱,你说暖娃子年纪小,还是个孩子就算了。江怀逸几十岁的人了,也这么不成熟。
他还说我孙儿发烧是小事!这是吗?都给我孙儿屁股上打针了,要是小事怎么不给他打一针。”江老瞪了眼二儿子,越想越气,越气就越心疼小孙子。
古潇潇坐在床边,努努嘴,“爸,我老公都这么大的人了,你批评我就算了,别说我老公嘛。”
江老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他年纪大怎么了,他有我年纪大?他就算七老八十,我该批评还是得批评。”
古潇潇瞄了眼窗户边的丈夫,自己从床上划拉下去,小步子去了丈夫身边,看着冷酷的丈夫,主动牵着他手安慰,“老公,其实能被父母教训,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儿。”
江怀逸失笑,“我无碍,只是在担心儿子。”
夫妻俩看着众人的小宝贝,自从家里人来了后,古潇潇想抱自己儿子,还得排队,可能,排队她也抱不到怀中。家人都不让她抱。
翌日,江大小姐吵吵嚷嚷的过去了,“暖儿!你不告诉咱爹就算了,你亲姐妹你为啥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