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逸脸上露出父爱的笑容,“臭小子,还挺精。”
下午,江怀逸在卧室睡觉,古潇潇抱着儿子出门不打扰。
段营将上课老师标记的重点都做了记号拍照发给了古潇潇,她在客厅,身边站着小家伙,自己拿着试卷在做题。
古小寒回去就趴在沙发上睡觉,古父躺了另一个沙发。
安可夏在队里调查,“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江楚。”钱总说道。
安可夏听到熟悉的名字,今天她见到的男生?
“那个江楚?”
钱总抓狂说道:“他说他是江怀逸的侄子,他爸是当官的,他故意陷害我的。”
听到江总的家属,许队的心里都咯噔一下子,甚至下意识的怀疑这次不知道有没有江太太和江大小姐的份儿。
审讯室安可夏淡定的合上文件夹,“是你老婆举报的。”
“不对,警官,你们一定要核实,我老婆是想和我离婚,她故意害我的,她和江楚联合害我。”
安可夏严肃道:“老实交代事情全过程。”
走出审讯室,安可夏看着南宫訾的电话,有些犹豫。
许队走到他身边,“愣啥呢?”
安可夏看了眼自己的电脑,她还是拨通南宫訾的电话。
响铃几声后,他醉醺醺的接通,“喂,可夏。”
“嗯,没其他事,就是想问问你,你干侄子江楚的电话是多少,我有个案子,嫌疑人提到了他的名字。”安可夏说道。
一旁的许队觉得意外,江楚之前多次来这里“做客”,系统早已录入的有他手机号啊,何必问别人?
南宫訾意识朦胧的说出一串号码,安可夏也没用心记。
南宫訾今日也开心,喝了不少酒,此刻头疼炸裂的问了句,“可夏,还有事吗?”
“啊,没事了,多谢配合。”安可夏迟迟没有挂电话,最后她又问了句,“酒店的房间号也和我说一下,忙完我过去照顾你。”
南宫訾的醉意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散去,他从床上惊坐起,“玉都豪庭,V3房间。”
“嗯。”安可夏高冷的挂了电话。
然后坐在自己的工位前,从系统找到了江楚的电话号码。
拨了过去。
许队好像懂了什么,他过去找法医唠嗑,“可夏好像要搬出员工宿舍了。她和那个南宫的,我看有戏。”
法医吃着辣条,问许队,“你知道为啥苏凛言是支队长,你还是个大队长吗?”
“为什么?”
“因为苏队不吃瓜。”
江楚的电话响了,是宁儿接通的。“喂,你好。”
“宁儿?”安可夏今日也算认识这丫头了,上次打架,她也记得这孩子。
宁儿也听着声音熟悉,“你是,警官婶婶?”
安可夏的辈分,因为南宫訾的缘故,突然高了许多。一声“婶婶”她突然对这小丫头有了许多的亲切感,“嗯。宁儿,小苏现在方便说话吗?”
“小苏哥哥刚睡着,婶婶找小苏哥哥有事吗?”
"哦,没事,是案件上的一些细节,如果小苏醒了,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宁儿猜到可能有关钱总的事情,她还是乖巧的没透露半个字,“好的,警官婶婶再见。”
下午五点。
醉酒的人,清醒了。
江怀逸拿着工具一家三口出门,去了庭院空旷的草坪上。
小家伙坐在地上,一脸的懵懵,“啊啊布噜噜?”
古潇潇也拿着铲子,对露着两颗小虎牙的儿子说:“爸爸妈妈在给你种树,种福呢小傻子。”
一颗细小的银杏树苗,放在一旁的地上,小家伙双手抱着小树苗笑嘻嘻。
江怀逸做出力的活,挖坑,移栽。
这是夫妻俩一早就想好的,“我小时候周岁,我爸爸妈妈特别爱我,然后在我老家种了棵合欢树,一为表达爸爸妈妈和睦恩爱,二来是父母的对我的子女爱。这么多年了,每年花开都特别好看。有时间,等花开的季节,我带你和山君去我小时候出生的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