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快把我安傻了,出去吧,求求你啦。”
江总被妻子转的头晕,也不知道她晕没有。
“好了,别转了。”
古潇潇果然不转了,直接整个人扑倒丈夫怀里,她浑身不用力,整个人的重量就在丈夫怀中,“老公,你带我去转转吧,我在家里快十天没出门了。”
江怀逸商量着语气来,“今天老公还有事要忙,过几日我带你出去,行不行?”
古潇潇一听便知道,又没戏了。
她立马从丈夫怀中站起来,叹了声气。
“你忙吧,我去后院散步了。”
古潇潇觉得自己快把后院的草踩平了,花园的花开了几朵她都知道。
翌日,江怀逸上班走了,古潇潇无聊的拿着喷枪,打开水龙头,她挺着大肚子去给家里的车都洗了好几辆。
佣人要去修剪花坛,古潇潇抢走人家的大剪子,将绿植的枝丫剪的嚯嚯呲呲,又丢下剪刀,开始坐在喷泉边思考人生。
江茉茉下班又回了江家,她看到那个坐在喷泉边发呆的好友,“咋,准备跳进去游几圈?”
古潇潇:“我想把脚伸进去泡泡。”
“打消你这个作死的想法,这个喷泉可是咱爸请的风水大师改的局,不容你脚去亵渎。”
古潇潇:“我想玩儿水。”
……
古潇潇等丈夫说过几日带她出门,结果又在家无聊了五日。
江楚回家时留意到了古潇潇的无精打采,她抱着肚子,靠着沙发,仰头在数吊灯有多少个水晶吊坠。
“潇潇姐,咋了?”
“在数数。”接着,古潇潇继续数。
江楚学着古潇潇的姿势,坐在,靠着沙发背,仰头看着江家客厅最大的吊灯,他刚数了几个,眼睛瞬间花了。
“你数了多久了?”
“一天。”
江楚瞬间扭头看着不对劲的古潇潇,“你几天没出家门了?”
“十五天了吧。”古潇潇继续看着吊灯,目不转睛。
江楚惊讶,“我靠,你出去走走啊,你再憋下去,憋出病了。”
说起这一点,古潇潇委屈就上来了,“你们江家人都不让我出门,我能有啥办法。你叔说带我的出门的,我在家等了他好几天,他每次都说忙。”
过度紧张,过分在乎,导致古潇潇想出门必须得有人陪。司机不放心,家人大家又只信江怀逸。
古潇潇委屈一下子就上来,眼眶红红,“我连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来接我我都不敢。”
嫁出去的闺女,突然有一天,给娘家爸爸打电话,让他把自己接出去,指不定父亲怎么担心。
江楚起身,拉着古潇潇的胳膊,“走走,我叔最近忙,我带着你出门透透气。别把机灵鬼怪的你憋成木讷不言的人了。”
古潇潇抬手摸了下眼泪,跟着江楚出门了。
江楚谁也没说,带着古潇潇就离开了自己家。
“你想去哪儿?”
古潇潇:“我就想出来,看看外边的树叶心情也是好的。”
江楚说:“那就去接沫姐下班。”
他开车带着古潇潇在市区转了一圈,路上他察觉到古潇潇对丈夫有脾气了,江楚道:“我叔紧张不想让你出门是因为太在乎你,怕你遇到危险。”
古潇潇打开窗户,趴在窗户边看外边的街道。
“他也不容易,你理解理解他。”
古潇潇:“我理解了。”
江楚将车停在言沫集团楼下,“下车转转吧,一会儿沫姐就下班了。”
古潇潇推开车门,下车。
江楚也跟着下车,不一会儿,江怀逸的电话就打在江楚的手机上。
他接通,是江怀逸紧张的声音,“你婶婶和你在一起吗?”他正在工作,忽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告诉他,他家潇潇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