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尧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样。
他双目赤红地瞪着白莹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看起来很是吓人。
白莹莹看着哥哥那衬衣领口处上下滚动的喉结,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像是看懂了哥哥眼中的情绪。
她不由想到白靖尧今年已经二十八岁,身边别说女朋友,就连一个女性友人都没有,之前她就听爸爸说过要给哥哥找谁家千金相亲来着,可哥哥每次都推说自己工作太忙,不想浪费精力去谈恋爱为由拒绝,哥哥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总会盯着自己看,她也会适时回以微笑说哥哥这辈子都不要结婚要陪着她才好,爸爸会说她捣乱,而哥哥却点头说好,还说自己一辈子都会养妹妹。
当时的白莹莹不觉得这些有什么问题,可现在眼前的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她觉得温文尔雅到不用警惕的好哥哥,甚至她看出来他眼中有着明明白白的欲/望,是超出兄妹间的。
“你……唔……”不待她再次开口,她的唇便封住了。
白莹莹脑子轰然一炸,整个人都像是被抛至空中,大脑里一片空白,身上的力道加重将她钉住了。
白靖尧一手扣住她后脑,一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狠狠揉进怀中,口中更是长驱直入地搅/弄,撬开齿关后用力吮/吸绞/缠起来,几乎要把她的舌头咬断的程度,更是令她呼吸不畅,而四肢被桎梏着丝毫无法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就在白莹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白靖尧终于松开了她。
刚刚亲/吻的时候,他的手并不老实地解开她的扣子,伸手探入内里造次了一番,这时候松开,只见她衣衫凌/乱,小脸红透,嘴唇更是又红又肿,眼睛里还噙满了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
白靖尧身上的运动T恤也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摘了下来,除了潋滟润泽的唇之外,鼻梁上的红痕也十分明显。
他们都直直地看着对方片刻,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就连彼此的呼吸跟心跳都那么清晰。
下一瞬,白靖尧朝白莹莹更进一步,伸手去帮她整理衣衫,才一伸手就被白莹莹一个巴掌甩了过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很大的声响。
这番效果就连白莹莹自己都有些傻眼的程度,她看清了白靖尧白皙干净的脸上立马浮起了巴掌印,她自己的手掌心从麻木逐渐转为疼痛。
“白靖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简直无耻!”
白莹莹怒吼着就要开门出去,可是白靖尧却再一次捉起她的手腕,用舌头顶了顶挨了巴掌的腮帮,眼神直勾勾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的初吻早就给了我,你就是我的,你不可以离开我……”
“你滚啊,你好恶心,我才不要跟着你,你这个变/态!”
白莹莹几乎用尽所有力气,一把推开白靖尧,接着使劲拉开门冲了出去。
白靖尧原本想跟着出去,可是一想到外面有人监视,他也只好作罢。
他靠着门板缓缓坐下去,双手捂住脸长叹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门被人笃笃笃地敲响了。
白靖尧一开始以为是隔壁,并不打算搭理,结果对方还在继续,他只好起身,准备去开门。
结果门被人推开了,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康威。
康威一脸闲适,笑吟吟看着白靖尧两秒后嗤笑一声,道:
“靖尧兄原来癖好跟我一样呢,我就说为何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原来如此啊,不过我还是不够靖尧兄变/态,我搞的至少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你却是这般重口,你说要是白志成知道或者你的领导们知道的话,他们会怎么想?他们还会信任一个心理变/态吗?”
白靖尧显然没想到这个康威居然在外面偷听,也不知道他听去了多少,但现在不管听了多少只要他加油添醋地描述一番曝光出去的话他一定会被踢下来,那么他父亲一定会要打断他的腿,而白莹莹以后也必定不会再理自己。
思及此,白靖尧立马生出懊恼,悔恨自己刚刚确实太冲动,清醒过来之后就只想要赶紧弥补,他一定不能失去现在的一切。
白靖尧不紧不慢地戴好眼镜,清了清嗓子,他在赌康威并没有掌握到什么实证,不过是讹诈自己罢了,再说要是真的把自己整垮了他康威也未必好过的。
这么一想,白靖尧心里便有了几分底气,态度也恢复了原本的高冷。
只见他抹了一把唇,淡淡道:“康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想要干什么不妨直说,在这里,我可是随时可以让你进监狱的,你不要忘了。”
康威被他的这番欲盖弥彰的威胁逗笑了,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他收起笑冷冷道:
“靖尧兄看来是挺不信任我的。”
康威边说边点开了手机,开始播放起来一段音频。
白靖尧听着里面传出的竟然是自己的声音,而且还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词汇。
原本表面云淡风轻的白靖尧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不由想要伸手去夺对方的手机。
康威早就判定出他的反应,先一步扼住其手腕,接着来了一个大反转,将他的手臂反剪至身后,重重压在门板上,发出咚咚两道闷哼。
“听着,白靖尧,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掌握了你足够多的秘密,你这个变/态,表面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谦谦公子,实际上背地里干的却是给你们老大物色女性拉皮条,介绍各种嫩模明星给那些老头子睡觉,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是吗,其实这些姑娘们都是我的人特意花高价买回来后精心培养的,就是用来对付这种变/态的,我手机里的视频不过是一小部分,还有很多,你要不要鉴赏一下呢?”
康威将白靖尧压在自己跟门板之间,在他耳边发出嘲讽的笑。
“康威,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这么整我对你没有好处,换一个人接任我的位置只会对白家对你有害,我知道这些是谁给你的,我也可以一口咬定是栽赃诬陷,只要没有实际证据都是不作数的。”
白靖尧很快清醒过来,他知道这是对手安排的,就是为了对付自己上位,他料定了康威不会拿自己如何,索性也就不认账。
康威将他的头在门板上重重撞击一下后松开,一边鼓掌一边说:
“好,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靖尧兄是个头脑的人,这些东西确实是陈十三的人给的,目的为何我们大家心知肚明,就是想看我们内讧,等我们真的自己乱了阵脚他们才有机会进来浑水摸鱼彻底搅乱局面。”
“那么你想怎么样?”
白靖尧接并不领情地双目怒视着康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