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城盯着绯棠看了一秒。
嗯了一声,“我们,试试?你不是也想吗?”
这是在跟她发出邀请?
“我,不想了,而且你不是有未婚妻?我还是沈侓洲的……”
她脑子是懵的,所有片段加起来,他们之间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你不是也说分手了?你以为沈侓洲没有未婚妻吗?既然你想要找一个,我说是解决需求,或者是想要依附的男人,那么,我可以试试,我们试一试?”
他头一次说出这样的话语,还是面对这样的一个女子,即便是他不屑的,可是他此刻只想要她。
“我想要你!”他说着再一次吻住了她,同时将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把她轻松地抱起。
绯棠下意识地轻哼一声,身体却很本能地缠紧了他。
他抱着她走向里间,每走一步绯棠都感觉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笼罩,几乎要生要死的。
下一秒,绯棠奋力往后分开与他的距离,满脸愤怒地瞪他:“你,别这样……”
沈卓城很快欺身而上,他捏住她的下巴,声音里带着喘:“怎么?都这样了,你还要装?”
绯棠满脸涨红,呼吸不稳,嫣红湿润的唇瓣张合着,依旧在较劲:“你出去,我不想了。”
“这种游戏玩一次两次就好,玩多了可没有意思。”他不容她躲避直接将她钉住。
“你,混蛋……”绯棠浑身冷汗直冒,仰起头看着他,牙缝里蹦出的话语带着浓浓怒气。
沈卓城丝毫不留情,额上青筋暴起且湿哒哒的一片,是水渍跟汗液的结合。
绯棠抬脚踢他,被他握住后顺势往下拖,很轻松便将她的束缚剥离。
当他熨帖上去的时候,绯棠止不住地抖起来,沈卓城觉察到了之后停了下来。
他抬头看她,只见她紧紧咬住下唇,脸色惨白,空气里除了沐浴露的香气更多的是药物的清苦味道。
她脖子上缠绕的白色绷带显得那么禁忌,带着破碎的可怜劲,让人心疼。
他叹息一声,低头看看她的伤,身上那股蛮力也跟着缓和下来,他注视着她的眼睛,轻声问:“很疼吗?”
绯棠静默几秒,依旧是咬着唇摇了摇头。
窗外的风吹过,窗棂跟着叮当作响。
他双膝跪着起身,在她的注视下将自己身上的束缚褪下,包括绷带,露出健硕的身材跟伤疤,然后静静看着她。
她又开始微微发颤,他却变得异常温柔,这温柔里甚带着某种虔诚,根本不像是为了发/泄情绪。
她不禁在心里想着这男人或许原本就是个极其懂得打动女人心的,要不然也不会让绮罗对他如此念念不忘,即便在他有未婚妻的状况下都想要对他献身。
抛开各种繁杂情绪,她亦可以接受这样的一夜情关系,毕竟她也是有欲/望的人,沈卓城这样的人当然只适合这种关系,反正他们以后不会再有交集,即便有她也会避开,当下的感觉最重要。
不等她左右脑互搏出一个结果,沈卓城已然令她彻底沦陷。
他的脸再一次来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仿佛是为了让她看清楚,即便是那么相像,可他并不是沈侓洲。
绯棠面颊绯红,眼神清凉水润,愤怒被柔情取代,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抚上她汗湿的额头,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开,直面地吻住她。
这一次他不急不切,在她想要偏头躲避之际双手捧着她的脸,令她无力反抗。
她从那里面尝到了甜腥的、令人兴/奋的味道,她甚至感觉到他在偷笑,或者他还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令人头皮发麻的荤/话,这简直就是助兴,她想不到这个男人的反差如此大。
她闭上眼接受这一切,却被他捏着住脸颊摇了摇,“睁开眼睛,看着我,知道我是谁吗?”
绯棠睁开眼与他对视,“沈卓城。”
很好,她是清醒的,她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是和谁。
这一次,沈卓城很满意她给出的反应。
沈卓城伸手拉开一旁的床头柜抽屉,他早知道那里面有客栈给客人临时备好的避孕措施用品。
而后将其中一片塞进绯棠手中,“来,给沈卓城**”
绯棠顺从地接过,但她止不住地手抖,甚至不小心跌落,引得他再一次青筋暴起老高,喘息着说:“要命,你是不是故意的?”
最终,绯棠在他的协助下完成,双手紧扣着他的肩,吸气声近乎哽咽,如数落入他耳中,即便再细小也能卷起阵阵沙尘风暴。
沈卓城像是如获至宝,想要将她细细打量,尤其想要看着她的脸,想看看她的表情,像以往那样迷离失焦到彻底失神,甚至差点咬破嘴唇,那样的可怜,让人愈发想要破坏。
绯棠抱着他,将脸贴着他锁骨,眼睫毛在他皮肤上划过,痒痒的,湿湿的。
他意识到那是眼泪。
很快,她张开了口,牙齿嵌入他的肩胛,手指甲抠进他手臂上,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甚至更像是助兴。
他仔细地看她的脸,在连续几次后,终于看清楚了她,她的泪水很多,睫毛已经凝结成了一团,漆黑的双眼浸泡在水里,更像是林间被淋湿后的某种小动物。
他心里升起怜爱,恨不得将她装进口袋里打包带走,或者,将她吃掉,那样她就只属于自己。
“怎么这么爱哭?全是水了。”他摩挲着她的脸颊问。
绯棠摇摇头,伸手缠着他脖颈,“没有哭,自己流的。”
“是水做的吗?”他笑,他喜欢她抱着自己,更喜欢看着她的表情,可是这两样不能并存,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继续。
当她双手如同藤蔓绕着他脖颈,脸颊贴在他胸口,温柔乖顺得像是一朵花,为他绽放的花,沈卓城的心中有着难以言喻的满足跟幸福感,似乎他二十几年的确实在这一刻被填满了,他甚至想着就这样也好,哪怕不要那些所谓的真相跟权势,他只想要她。
“会一直记得我吗?”明知道不应该,不该起贪念,他却情不自禁地问出口来。
“怎么会忘记?”
绯棠的回答很坦然,这让他弯起了唇角。
他轻轻地笑了,看她的目光中盛满了浓浓的情绪,似乎是怜惜,还有不舍。
绯棠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因为他没有给她机会去看懂,就迅速击溃了她的所有思绪。
沈卓城觉得她就是自己的心魔,是他既嫌弃又向往的妄念,亦或者是他的一场美梦。
他有些后悔了,后悔来这里,后悔留下来,徒增烦恼跟牵挂,这不是他想要的。
但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心,此刻他只想沉沦,沉沦在这一片带着罪/恶的土地上。
绯棠入眠后沈卓城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抽烟,微信有信息提示。
是郭鹏那边发来的最新进展。
他打开来一条条地阅读。
原来艾琳教二栏村小学那些孩子们上手工课做的那些手链跟玩偶不过是幌子,因为他们的人去镇上郑兴的杂货店里查了那些东西,里面全部藏了走私物品。
看完信息后,沈卓城起身走到窗前。
望着外面的夜景,他在心里面做了一个更大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