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没有得到顾明宇的回复。
以为他不懂，心中嗤笑果然愣头青。
甚至有些厌蠢地白他一眼，啧了一声，再次重复：
“就是你平常看过那些小破网没有，自给自足？”
霎时间，顾明宇像是被人识破窘迫一般满脸绯红。
他躲开她紧逼的眼神，选择闭上眼，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道：
“林绯棠，我是个正常男人。”
“真的吗？那你证明给我看看。”
绯棠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声音里有着难掩的兴奋，一下子从他面前离开，端坐在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调整好一个位置，完全一副好整以暇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你，你说什么？”
顾明宇几乎被她的思维跳跃跟极端要求惊到失语。
他实在有些搞不懂眼前这个女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真的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
哪里还是他以前见过的那个林绯棠。
可是绯棠却一副神态自若的模样静静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装着一种诱惑甚至是毒药一样的东西，在悄然散发着药性，让他不自觉地跟着她走。
她红唇翕动，声音若有似无：
“我知道你听懂了，就是你理解的意思，难不成需要我帮你忙？如果是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她边说边笑着伸手过去，完全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够了！我自己来。”
他努力遏制着即将冲出来的火气，对她发出反抗，眼尾甚至有些微微泛起了红。
此时的顾明宇简直就像是被架在烧烤架上炙烤，已经这样了，他还有什么好挣扎的，索性豁出去吧。
他是个男人，怎么能够在女人面前丢脸，于是深吸一口气，直接当着她的面做了她要求的事情。
其实他脸上还有十分明显的抗击跟挣扎，甚至可以理解成怨恨，依然是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分明就是被人强迫着做一件十分不愿意的事情。
绯棠对他的态度跟敷衍的动作有些不满，“你这样子根本就是找罪受吧？我可不想看你痛苦的模样。”
虽然不满意他这样，可并不能影响她欣赏他的全部小表情。
尤其那种看似无波，实际上含着各种纷杂情绪，明明对自己很不爽，可是又不得不照做，分明有些舒服暗爽却又装作没有感觉的挣扎。
配上那张帅气的脸，还有动作。
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制作的一款，能令她身心愉悦的最佳玩偶，没错，就是玩偶，她选中的一款玩偶。
不过她终究觉得有些不够过瘾，她想要看到他更加失控的样子。
顾明宇怒视着她的眼睛，紧咬着后槽牙，面部线条绷得很紧，右脸颊上的酒窝有些深陷：
“你这是反人类项目测试吗？好歹你也是医学生，男女构造不同你不懂吗？你觉得我当着你的面做这样的事情能享受到哪里去？”
顾明宇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取向，他也一样是个有七情六欲的正常男人，但他能够把控自己，即便是压力最大的时候也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
当然，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这个阶段的男生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可当下，他处于这般境地中，怎么可能有心情让自己舒服。
随着他皱起的眉头越来越紧，他的心情也越来越差，随后干脆停下来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轻叹一声：
“我叫停了，你说过的，我不愿意就可以自己提出来的，再说，我们事先说好的里面可没有这一项，你可以继续履行你所谓的研究权利，可我没有负责为你提供情绪价值的义务，我，我实在是……”
绯棠有一时间的冷下脸来，但很快又差点被他的话语跟动作逗笑，虽然这家伙毫无技巧甚至有些淳朴，但他确实是真的不会表演跟说谎，更不会像别的男生那样甜言蜜语哄她。
绯棠对他露出一个甜美又魅惑的笑容，咬了咬唇没有说话，下一秒便化身蛇妖一般双手攀上他肩膀，从他身后贴上去，环抱着他。
她甚至能感觉出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身体僵直得像块钢筋水泥，带着炽热体温轻抖着。
绯棠狡黠地笑着，将脸贴在他肩头，环住他腰身的手并不那么老实。
她听见顾明宇吞咽口水的声音，甚至还有闭眼隐忍的模样已经刻在脑海中。
她不信他真的可以做到无动于衷，除非他真的不是直男。
她有些报复式地故意为之。
顾明宇已经无法掩饰纷乱沉重的呼吸。
这种甜蜜的痛苦不仅仅是因为绯棠的干扰，更是身后以及蛊惑的声音。
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畅意，是他曾经幻想过的。
现在却都那么真实地传递，有些让人头晕目眩的快乐，是内啡肽，是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里的香味交织在一起，已然分不清来自哪里。
就像他们的呼吸跟心跳声一样，是谁的呼吸更重，又是谁的心跳更快，顾明宇更加分不清。
“顾明宇，我看你还嘴硬不？”
耳畔有妖精的低笑声，缠绵悱恻般勾魂，更是将他从涣散中唤回意识，瞬间变得清醒了些许。
他低头间已然红了整张脸，事实摆在眼前，完全打脸自己先前的信誓旦旦。
他憎恨地看着那作恶之手，心中泛起怨念，恨自己真是没骨头竟然这样不争气，可是事实胜于雄辩，他没办法再找借口开脱。
可他依旧坚持着：“这不是还没有达到你的标准吗？”
绯棠心中轻笑，果然还不懂人间疾苦，那就成全他好了。
于是她不管不顾地将他推倒，令他陷入白色床褥里，直接面对面朝她，而后驾轻就熟地再次拿捏他，用一种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他，低低笑着：
“顾明宇**，你可要记住了，人设不能倒哦！”
边说边对他施展魔法，几乎要将他瞬间击败。
顾明宇哪里还能控制自己，只能任人鱼肉一般躺平，可又无法抑制地闷哼着：“嗯，嗯，好的……”
绯棠看着他滚动的喉结，以及其他，心中有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新奇填满甚至是成就感。
她不管他是不是装的，反正她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内心的暴戾因子瞬间被点燃，一点点地爆裂开来，想要更狠戾的破坏。
而顾明宇却像是深陷沼泽地无法自拔的人，他几乎放弃了挣扎，甚至想要干脆沉下去好了。
可是掌控游戏的操盘手却按下了暂停键。
她盯着他绯红的耳尖，笑着问：“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