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新月冷笑。

“柳意柔,是你自己办砸了事,耽误了夫君的前途,跟我有什么关系?”

柳意柔气的咬牙,又看向陆长川,以死相逼。

“我只身来京无依无靠,如果连陆郎都不信我,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还不如让我死了,也能留得清白在人间……”

陆长川神色不耐烦。

“查清楚之后,自会还你清白,如果没有银票,我和母亲给你道歉就是。”

柳意柔越是不肯让查,他心中的越是怀疑。

赵春雪没好气儿地白了他一眼,嘟囔着骂了几声。

“哪里有长辈给晚辈道歉的道理?更何况,她什么出身?一家子宠着她捧着她,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

想到这些天对柳意柔笑脸相迎,各种隐忍,她就气的牙根痒痒。

李管家很快,手里拿着一个装着银票的木盒子,一脸凝重。

“世子,找到了,银票在二少夫人床下藏的盒子里。”

柳意柔腿脚一软,险些跪下。

“陆郎,这……”

陆长川俊脸狰狞,抬手往她脸上狠狠地打去。

“贱人!耽误了我的大事,还敢撒谎骗我!”

满京城都在疯传说他要做吏部侍郎,他也以为手到擒来,对柳意柔宠上了天。

可没想到,这贱人欺上瞒下,竟敢瞒着他昧下银子,害的他丢了官职!

“陆郎……呜呜呜……”

柳意柔被打的头晕目眩,跌坐在地,久久没能起身。

陆长川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她脸上火辣辣地肿了起来,连嘴里都充斥着血锈味。

过了半晌,她才勉强看清眼前,惊恐抬眸看向陆长川,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长川,她以为陆长川一直是谦谦君子……

沈新月冷笑,神色讥诮。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知轻重。事关夫君和陆家的前途,你这样一折腾,陆家不知几时才能翻身!”

她果然没有看错,柳意柔贪心虚荣,来者不善。

不过,这都是陆家的麻烦。

沈新月的话刺痛了赵春雪。

她恼怒地上前,揪住柳意柔的头发,又泄愤似的给了她几耳光。

“贱蹄子,攀附我们侯府也就算了,还敢欺瞒盗窃,我打死你个贱人!”

赵春雪仪态全失,左右开弓,打的手掌都红了。

陆长川冷眼旁观,不发一言。

还是老太君看不过眼,沉声道:“别打了,她腹中还有孩子,被三皇子知道了,也不好交代。”

沈新月也道,“娘,事已至此,打她也无用,想办法让夫君升迁,才是最要紧的。”

赵春雪这才作罢。

她心气难平,怒道:“都怪这蠢货,让我陆家凭白错失了机会!”

柳意柔坐在地上流泪,好不可怜。

“娘,陆郎,我本以为此事十拿九稳,就想替家里省些银钱,只是没想到,三皇子那边竟出了差错……”

她委屈地抽泣着,看向陆家人的眼底,藏着怨毒。

想要自救,只能靠着腹中孩子和三皇子,只要她把一切都推给三皇子,陆家也就不能把她如何!

只是,她只出了这么一次差错,陆家人就变了脸……

这清远侯府里所有人都该死!

老太君长吁短叹,伤心欲绝。

“真是家门不幸,我陆家怎么就过到了如今的地步……”

见她神态疲倦虚弱,气喘吁吁,沈新月劝,“祖母,您快坐下歇歇,切莫气坏了身子。”

沈新月扶着她落座,又拿出一颗药丸。

“这是精心宁神的,您吃上一颗顺顺气,免得胸闷头疼。”

再看沈新月,老太君顿觉顺眼不少。

“好孩子,之前是我们对不住你。”

沈新月不愧出自于将军府,无论眼光,胸怀,还是气度,都不是柳意柔这等门第的人可比!

沈新月看向陆长川,问道:“夫君,你接下来打算如何?难道真的要去做那个司兵参军?”

陆长川皱眉。

“眼下也只能如此,等我寻机会立下功劳,未必不能升迁。”

只是机会何时能到来?

一月?

一年?

还是十年?

无人可知。

陆长川心底泛苦。

柳意柔咬唇,哽咽着小声道:“陆郎别担心,我可以再找三皇子想想办法。”

三皇子对她不同,必会护着她,若是三皇子答应帮忙,她正好将功补过。

沈新月神色讥讽:“我听摄政王说,三皇子那边已亲自找过皇上,错过这次怕是再也无处使劲。”

柳意柔面色一白,暗暗捏住手指。

她怨毒地望着沈新月,心底怒火灼烧。

“姐姐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显摆你能接触到摄政王吗?你若真有本事,何不想办法把陆郎提拔上去?”

沈新月嗤笑。

“我当初要去疏通,不是你硬要抢功吗?抢也就算了,竟还不肯出银子,真是目光短浅。”

“你……”

听到沈新月再次提起银子,柳意柔恼羞成怒,可又不敢硬来。

沈新月字字挑拨,陆长川又在气头上,真的吵闹起来,怕是没人护她。

柳意柔正烦闷,却沈新月话锋一转。

“况且,谁说我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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