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你的伤好了?”
少年模样的寄灵欢欣雀跃,“没事,无论我受多严重的伤,龙神大人都能帮我治好,我都习惯了……”
阿拾,“原来龙神大人这么厉害。”
“是啊,龙神大人一直都这么厉害。”
他突然变得拘谨起来,“露姑娘她……”
“ 她来侍鳞宗找你了。”
他双眼放光,“真的?在哪里?我去看看!”
阿拾摇头,“她是闯进来的,我也不知道。”
“没事,我们找人问问就好了。”
“那我……”
“你不是要等厉劫?”
阿拾:“……”
寄灵一路小跑,“我去找露姑娘了,小九月明天见。”
她斜斜倚在廊间栏杆上,脑袋轻靠在上面睡觉,鬓发松松垂落,几缕贴在颊边,长睫轻垂如蝶翼敛翅,呼吸逐渐绵长。
来人放轻脚步走近,见她睡得毫无防备,微微叹气摇头,指尖小心翼翼搭在她肩头。
然后她变成原形了,雪白毛绒又乖又萌,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瞪人。
厉劫眼睑微颤,“看我做什么?我送你去侍鳞宗的客房。”
阿拾:好好好,抱只狐狸更省力是吧?
烛火幽幽随风轻轻晃动,阿拾以小狐狸的姿态在宽大的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咚咚咚!”
“谁啊!”
“九月姑娘……”
是侍鳞宗的弟子,是来给她送饭的,饭菜荤素搭配看起来就很好吃。
阿拾,“厉劫去哪里了?”
“厉统领还在侍鳞宗。”
“他住哪里?”
弟子,“……”
他递上一块令牌,“就是侍鳞宗的通行令牌,九月姑娘只要随身携带这令牌,就可以在侍鳞宗自由走动。姑娘万不可随意送给他人,更不可以遗失,在离开侍鳞宗之时务必归还。”
阿拾,“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吗?”
弟子沉默了片刻,“不是。”
阿拾,“我要见厉劫。”
“厉统领有事。”
“好吧,你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侍鳞宗弟子拱手告辞,阿拾顺手把令牌收起来,拿筷子吃饭。
然后溜溜哒哒在外面乱走,“这位法师,那位武拾光法师在哪里?”
“武拾光法师?我们侍鳞宗没有叫武拾光的法师。”
阿拾换了个说辞,“是昨天请进来的客人,他手上有串佛珠……”
“这位客人那边的客院。”
阿拾道谢过后转头去找人,武拾光是个厉害的人物,很值得结交一下。
武拾光住的地方门户大敞,“你们这是……”
“救命啊!”
“九月救命!”
寄灵手中的扇子离鼬尺脖子更近了一些,“安静。”
寄灵挟持鼬尺,厉劫和武拾光明显形成对峙之势。
阿拾转头就跑差点一跟头栽下台阶,“武拾光,你是不是疯了?”
他拎住她的后领子,“寄灵,我用她换鼬尺!”
寄灵迟疑,“这……”
厉劫,“你要伤害无辜的人?不对,应该是无辜的妖。”
阿拾眼神复杂:不是,你还搞上道德绑架了?
武拾光垂下眼睑,“必要的时候,可以不择手段。”
鼬尺尴尬,“这是不是不太好?”
武拾光沉默片刻松开她,“你让开点。”
她嗖一下蹿到门后,“我本来也没想进来。”
寄灵松了一口气,“现在可以换了吧?”
阿拾视线四处打转:换什么?
武拾光凑近案几把赤红色手串放在上面,“现在可以了。”
寄灵推了一把鼬尺,厉劫迅速把人打倒刀横在脖子上让他继续做人质。
寄灵弯腰拿佛珠手串,却被武拾光困住手臂,像绳索一样柔韧的东西缠住了他的胳膊。
武拾光活动腕骨操控那东西用力,寄灵被缠住的小臂断了下来,鲜血喷出掉在地上的一瞬间变成了木雕的手。
“寄灵!”
武拾光,“原来只是一个木偶,你根本不是龙神。”
寄灵还没有木质化的身躯摇摇欲坠,“厉劫。”
厉劫眸光微动,没有给任何回应,抬手打晕了他。
阿拾,“……”
阿拾,“寄灵他……”
原来寄灵是一个傀儡,怪不得无论怎么损坏都能被修好。
厉劫神情漠然,“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她后退,“我,我就不用绑了吧?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厉劫抱起寄灵走人,“你最好真的是。”
阿拾双手托腮盯被捆在柱子上的武拾光和鼬尺,“喂,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鼬尺愁眉苦脸,“还不是因为龙神之力。”
“什么意思?”
武拾光,“龙神想要取回龙神之力。”
阿拾站起来围着他们散步,“龙神之力?”
鼬尺,“是啊,龙神之力就在念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