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不对,你们无相月的狐狸怎么可能认不出对方?”
露芜衣微愣,“你怎么这么想?小唯断尾求生,更换了外表皮囊,把原本的气息隐匿起来,因此我们是认不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
“好了,姐姐我去办正事去了。”
阿拾摇头,“好吧。”
“喂,你找玉薇小姐干什么?”
油光水滑的黄鼠狼躲在柱子后面,“你和她认识?”
阿拾双手抱胸,“对啊,不就在这里认识的?”
“你主人去哪里了?”
“什么主人?你真是的……”
“我也要去办正事去了,没功夫和你瞎聊!”
阿拾,“什么?”
“不告诉你!”
“嘁!”
“我还不想知道。”
结果转眼雾妄言和露芜衣被武拾光设置的法阵所困显出了原型消失不见,阿拾猜想刚好是十五月圆之夜,她们这是回无相月殿了。
除此之外,侍鳞宗还来了另一位双花法师墨云叹助阵。
有种可能他不是新来的,而是一开始就在韦府。
寄灵,“找到了吗?”
武拾光,“没有。”
寄灵似笑非笑,“你不是说,就算她们逃到天涯海角,只要还在这天地之间,你的血缚印就一定能追踪到她们?”
武拾光面无表情,“她们一定是逃到了比天之涯、海之角更诡秘的地方。”
阿拾:总的来说就是吹牛了呗!
侍鳞宗双花法师墨云叹,“确实有这么个地方,那就是无相月殿……”
他解释了无相月殿的由来,说是女娲捏土时用的泉水所在之地,由七条不死不灭的九尾狐所守护。
这几个人终于猜出来了,雾妄言和露芜衣是受无相月的派遣来追捕小唯的。
寄灵还有心思敲核桃吃,他忍不住抱怨味同嚼蜡,没了味觉还不如死了算了。
寄灵笑眯眯,“那个,九月姑娘,你怎么看?”
“嗯?”
她回神,“我看什么?”
“呃,就是露芜衣姑娘她们……”
“哦,她们应该还会再回来。”
厉劫,“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拾看向寄灵,“你不是说你在侍鳞宗读了很多古籍其中有关于无相月的记载,无相月非机缘不可寻、无召不可及,她们这是被召唤回去了。”
厉劫挑眉,“你和她们很熟?”
“什么?你别瞎说,我只是普通的狐妖,怎么会和无相月之狐有关联。”
寄灵打了个哈欠,“没事,我们就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武拾光看了手心的咒印,“你还睡得着?”
“那也不能不休息,厉劫,你说是吧?”
武拾光点头,“也好。”
沾他们的光,阿拾有了一间客房住,还吃上了点心。
又是一个晴天,这三个有生死危机的法师看起来一点都不急。露芜衣和雾妄言这两人根本就不害怕什么死咒,要知道她们的圣泉可以治愈一切伤势,甚至可以起死回生,根本不用惧怕这种咒术。
玉笙惟这个和夫君先前决裂的女子,今日让下人买了风筝放去晦气。
寄灵朝她走来,“九月姑娘你在看什么?”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是狐族,寄灵对她的防备心不重而且比较友好。
她生得漂亮讨喜,瞳仁黑亮澄澈,神态娇憨软萌,半躲在柱子后指了指厉劫,“在看他。”
寄灵扭头,“看他做什么?”
少女似是害羞,只露出头顶一点螺髻的乌发,粉色的发带飞扬,大胆的露出一双圆润的狐狸眼,“看他好看。”
寄灵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哎,人家夸你,你倒是说句话啊!”
厉劫不自觉绷脸,“你什么意思?”
她盯他,“你穿红衣更好看了。”
衣料如凝血,领口与袖口绣着暗金鳞纹,束腰紧勒,衬得肩背宽直、身姿挺拔如青松,眉眼俊俏好看。
他不自觉瞳孔微震,“你夸我是想做什么?”
阿拾:你说呢?
寄灵用折扇遮面在笑,“哈哈,没什么,可能就是真的单纯觉得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