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注意到他一言难尽的目光果断改口,“你说是我,你有证据?没有,你就是栽赃陷害!”

谢征淡定道:“雁过留痕,幕后之人迟早露出马脚。”

随元青:哼!

阿拾:头痛!

随元青一直都想派人杀了谢征,樊长玉也在伺机而动,想对他下黑手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他。谢征本人也在找机会,他不是随元青也不是樊长玉,他在等一击致命的好时机。

除了他和樊长宁,其他三个人各怀鬼胎,都不是什么善茬。

“陛下!”

阿拾晃了晃秋千,“长玉啊,怎么了?”

樊长宁,“姐姐啊,怎么了?”

樊长玉看着秋千上的一大一小有些无力,“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阿拾诧异,“长玉,你最近有长进了啊。”

“国中大事,自有浅浅定夺,有没有我都一样!”

樊长玉丧气垂头:哎,家里真是养了个祖宗!

樊长宁,“姐姐,浅姐夫要是回去,谁来教我读书习字?”

樊长玉瞪眼,“你姐夫教你不就行了?”

樊长宁摇头,“不好,还是浅姐夫更厉害,浅姐夫会讲故事,我喜欢跟着浅姐夫读书!”

樊长玉,“你……

谢征,“陛下离朝已有两月,再不会朝臣担忧会生变故。”

“啧!”

随元青不屑,“谁敢生乱?”

两人又对峙起来了,阿拾,“咳咳……”

“大哥,你怎么样?”

樊长宁,“浅姐夫被你气的!”

随元青瞪了她一眼,“大哥,我这就去叫太医。”

阿拾摇头,“不必了,我无妨。青弟你以后要和同僚和睦相处,万不可随便逞凶斗狠。”

“知道了。”

樊长宁叹气,“真难教。”

阿拾点了点她的脑袋,“你懂什么?”

小姑娘,“我懂的东西可多了!”

“好,你还有的学。”

……

俞浅浅对他趁机出去耍三个月很不满,“还知道回来?”

阿拾讨好一笑,“这里是我家,我当然要回来。”

他挥了挥手,“把朕给皇后置办的东西都拿上了。”

“浅浅,你看,我每次上街都会至少亲手给你挑一件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首饰钗环一件一件,还有各种成衣布料,俞浅浅勉强气消了一些,“还可以……但是,这也不是你当皇帝不务正业的理由!”

阿拾张嘴就道:“这不是有你吗?”

不出意外得了她一个白眼,“哼,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等着!”

他回来,谢征一行人也跟着回来。他在私底下有说过想“乞骸骨”,就是以自己体弱多病想辞职不干了的意思,就想在樊长玉老家一起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樊长玉无所谓,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怎么都好。阿拾也赞同了,理由就是尊重臣子的个人意愿。

谢征反而没了动静,要是他今天辞官归隐,明天就能横尸野外,这就是随元青的口碑。

他潜在的期望就是,希望阿拾把随元青给处置了。

阿拾领悟到他这深层次的意思,只是他不愿意。他谢征又没有为了他抛头颅洒热血,更没有到国家没了他不行的地步,他没有这个排面让他主动为他除去阻碍。

“陛下,樊将军求见。”

阿拾现在在后宫之中“养病”,俞浅浅以皇后之名处理国事,二圣临朝令世人津津乐道。

阿拾搅了搅碗里快融化的冰酪,“她啊……”

太监春喜,“陛下,您见不见?”

阿拾,“见,当然要见。”

春喜,“宣樊将军觐见。”

阿拾随口一问:“你说她不找皇后,找朕做什么?”

春喜,“这,奴婢不知。”

阿拾随手放下碗,“好了,你退下吧!”

“臣拜见陛下。”

“樊将军免礼,今日樊将军怎么有空来看朕?”

樊长玉愣了一下:我是来走亲戚的?

“御花园风光正好,樊将军不如同朕赏赏这大好风光?”

两人一前一后在御花园中漫步,樊长玉,“陛下,我我……”

“什么是?”

“是随元青!陛下,您能不能让他别在针对我们家谢征了?”

“哦,这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樊长玉气红了脸,“他往侯府送歌姬舞姬就算了,还强行要带谢征逛花楼!”

阿拾轻笑,“这又何妨?谢侯对你一心一意,长玉啊你太杞人忧天了!”

“我……”

她不禁抱怨,“只有他才会去那种乌烟瘴气的那种地方!”

“哎,长玉啊,你误会了,现如今整个大胤禁止皮肉生意,就算去也只不过是听乐赏舞,能有什么?”

这种事当然是屡禁不绝,架不住有人“自愿”,只要保住大部分弱势者的权益也不算白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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