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和樊长玉谁娶谁嫁的事情暂且搁置,他们这一对的私事似乎并不怎么乐意让外人参谋。

御花园,他盘腿直接坐在草地上,眼看天气正好索性直接躺下。

俞浅浅脚步轻轻,跪坐在他旁边弯腰看他,“你看什么?”

“看天。”

俞浅浅也躺下晒太阳,“长玉他们回老家了。”

“我知道,他们的老家在临安镇西固巷。”

俞浅浅又坐了起来,“你这语气不对劲……”

“是啊,你说是樊长玉思乡心切?”

俞浅浅眉头不自觉皱起,“你的意思是怀疑谢征图谋不轨?”

他手撑着地面坐了起来,“我可没有这么说,你说谢征不去祭祖,反而陪樊长玉衣锦还乡是什么意思?”

俞浅浅叹气,“人家回老家看望亲戚,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谢征就一个人了,当然是以长玉家那边的亲人为主了。”

“是吗?樊长玉还有什么亲人,她不就一个妹妹?”

“街坊邻居啊,特别是她赵大叔、赵大娘一家,听长玉说这对夫妻以前可照顾她们姐妹俩了,回去看看有什么不对的?”

阿拾,“随元青呢?”

“啊!”

俞浅浅猛然站起来,“差点忘了这家伙,他该不会是去找茬了吧?”

阿拾揉了揉额头,“浅浅,你坐镇皇宫在朝监国,我亲自去一趟。”

俞浅浅目露怀疑,“你该不会是趁机玩耍吧?”

阿拾心虚了一下,“没有的事,随元青智力不及谢征,武力不及樊长玉,一去一准栽了!”

“要是他被谢征他们偷偷弄死了,这倒是没什么。万一事情闹大,大胤国将乱……”

俞浅浅侧头低声问:“那你打算弄死谁?”

阿拾摆手,“我这个人热爱和平,不喜好杀戮。”

“什么鬼?”

阿拾,“好吧,是因为谢征立场不明,他又并非死忠的臣子,底线灵活对于君主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这样的人你说我敢放开手脚用吗?”

“那随元青?”

“给足了尊荣就是了,若到了控制不了的那一天,也就只能……”

俞浅浅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一路小心。”

樊长玉家的宅子还在,她回老家也算是衣锦还乡,家门口聚集了不少街坊邻居。

“长玉啊,你如今成婚了没有?你看我们家宋砚……”

“宋砚?”

隐在人群中的阿拾有些印象,随元青叽叽喳喳解释起来,“宋砚啊,是樊长玉那个眼盲心瞎、有眼不识珍珠、忘恩负义的前未婚夫!”

“你倒是了解得哼!”

随元青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哈哈,我就是不小心听说的。”

这家伙得知两人回樊长玉老家之后,立刻就上路了,还带了不少暗卫和杀手,想干什么一目了然。

要不是阿拾阻拦及时,这会儿第三批、第四批刺客都已经要开始他们的任务了。

“樊长玉,你怎么能忤逆父母,两家的婚约是你父母在世时提出来的,你怎么能反悔?”

那妇人声音尖锐,不依不饶要个交代,樊长玉悔婚可以但是要给足了补偿。

樊长玉,“当初是你们上门退婚,聘书我早就还给了你们家,现如今我已经有了家室了,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不管,你赶紧把这贱人撵出去,我们家不计较你红杏出墙。只有一点,你以后要在家相夫教子,支持你夫君的前途!”

……

宋砚是上任小皇帝还在位之时考中的,在京中是个九品小官。他和谢征、樊长玉有隙人尽皆知,以往和樊长玉的事情又被翻了出来,因此为上官不喜被同僚疏远。

眼看上进无门便开始自暴自弃,一不小心了点错,按照正常流程给罢官了,而且是永不录用。

回到老家自觉颜面无光,家里的生计全落到自家老母亲身上,在邻居的指指点点奚落和谩骂中日渐消沉。

宋母一开始还有耐心,随后也变了脸面,她本就是好吃懒做之人,以前跟着儿子以樊长玉婆婆的身份吃樊家软饭,后来儿子发达了又跟着沾光。

宋砚落魄没了前程之后,她逐渐和自家儿子有了矛盾,还想过好日子然后就跑到樊家卖可怜。

樊长玉又不是没见过她刻薄的嘴脸,根本没有要接济的意思。

母子俩终日里吵闹不休,又不知道私底下商量了什么,现在宋母在樊长玉家门口撒泼,厚着脸皮想两家重归于好。

想樊长玉用她在战场上的功劳,换取他儿子的晋身资本,算盘都崩到街坊邻居脸上了。

他们都在樊长玉这边,对宋母指指点点,连带没出场的宋砚都连贬带损了一通。

“呸,不要脸!”

随元青都听不下去,“让我来,这泼妇真把自己当根蒜了?”

阿拾慢吞吞跟在他身后,“你想干什么?”

随元青下巴抬起,“还能干什么?谢征那个无能的废物不给她出头,我来!”

阿拾:啧啧,又说大话了,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被樊长玉打得鼻青脸肿!

“闭嘴!”

宋母完全不带怕的,与其生活得贫困潦倒、饥一顿饱一顿,不如豁出去搏一下富贵。

宋母一身粗布麻衣,面容刻薄消瘦,“你谁啊?樊长玉的姘头?”

“樊长玉,你在外面勾三搭四,除了我们家宋砚,你以为还有谁要你?”

“砰!”

随元青一脚踹了上去,“找死!”

宋母撞到后面的人又倒在地上,缓了片刻才好一些,她抱着肚子冷汗直流,“……哎哟,打人了,打死人了,我要报官!樊长玉,你要给我个说法!”

随元青踢了踢,“闭嘴,吵死了!”

宋母一滞,“你你,你……”

随元青一副再叫杀了你的模样吓退了宋母。阿拾随口教训道:“青弟,不可随便伤人。”

“陛……”

阿拾,“樊将军,朋友来访,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樊长玉往他身后看去,有的只是侍从,“浅浅她没来。”

“哦,快请!”

随元青,“哼,这还差不多。”

樊长玉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们家不欢迎你。”

随元青露齿一笑,“我就是要来,你能拿我怎么样?”

“姐姐,浅姐夫!”

谢征笑容虚伪,“客人临门,快请。”

外边看热闹的自动散开了,没敢再继续逗留,随元青一看就不是善茬,就是那种要是他想找茬,随便个借口都能给你一顿排头吃的那种人。

不比樊长玉和善,他们不想招惹麻烦各自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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