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阿拾无语,“你可以大声点说话,太小声了根本听不见。”

樊长玉凑近了一些,“陛下怎么知道,他们的粮草在这里?”

阿拾,“我们都知道,难的是怎么毁掉。是浅浅花大价钱买的东西,敌方阵营里有我们的人。”

“浅浅姐真厉害!”

趁现在有时间,樊长玉抓紧时间闲聊,“浅浅姐为什么会嫁给你?”

“缘分使然。”

她不信,“该不会是你强迫的吧?”

黑暗中阿拾翻了个白眼,“没有,我们关系好得很。”

“那你们成婚好几年了,还没孩子?”

“缘分未到。”

“随元青不是你亲弟弟吧?他这么坏……”

“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啊,真的?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不是亲生的!”

阿拾,“谢征没告诉你真相?”

她挠头,“也不是,估计是我没注意听,你是个好皇帝吧?”

“我当然是。”

她不理解,“那你怎么纵容随元青作恶?”

“哦?”

阿拾故意道:“那你说我杀了随元青,他手底下的兵马谁来带?”

“那当然是武安侯谢征。”

“既然这样,整个大胤的兵权几乎都在他手里,他算不算权倾天下?”

樊长玉皱眉,“呃,权倾天下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一不二,他说什么是什么,就连皇帝也得让他三分,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明白了,那这又怎么了?”

阿拾哼笑,“你说怎么了?大胤应该谁说了算?”

她不确定道:“皇帝吧?”

“是了,皇帝才是当家做主的人可皇帝说话不管用,武安侯说的话才管用,你说该怎么办?”

樊长玉,“啊?还能怎么办?大事小事商量着来呗,谁有能力谁管,这不挺好的?”

“呵呵,你还真是天真,一个家大家长说的话都不管用了,要听别人指手画脚,当然要除掉那个左右他话语权的人。”

樊长玉纤细的身体紧绷随时要爆发,“什么,你要杀了他?”

阿拾:合着我说了半天,你就只理解这个?

“不是。”

阿拾怀疑要是他说是,樊长玉这个无法无天的真能趁机弄死他。

樊长玉目露怀疑,“那你是想做什么?”

“想请你提醒他,有些事情别总自作主张。”

樊长玉和他争论,“他怎么自作主张?还不都是为了大胤好,他又不是为了他自己……”

阿拾,“行了,和你这个榆木脑袋说不清楚。先完成我们的任务再说,别耽搁了大事。”

他和樊长玉领一路兵马回毁其粮草攻打后方老巢,随元青和谢征各领一路攻击北厥两翼,俞浅浅统领正面战场。

在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候,阿拾选择给自己家开挂了,与其惨胜打退入侵者,不如开个挂奠定自己的治国威望,这个功劳他让俞浅浅来领。

放火烧了敌方粮草,樊长玉骑马跟在她身侧,“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还不回去?”

阿拾,“你难道没有发现有逃兵?”

樊长玉,“那怎么了?不是正常的吗?”

阿拾摇头,“现在只是个别,后面还有更多。趁现在还没有大批规模溃兵撤退,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赶紧回去?还是把他们都杀了?”

阿拾指了指身后的骑兵,“我们带出来的都是军中精锐,怎么能空手而归?”

“啊?我们不是已经立战功了?”

阿拾摇头叹气,“我们可以带点钱财回去。”

“哪里来的?”

“北厥的王公贵族,朝廷要员还有富贵人家?”

“这不就是抢劫?”

……

别管什么抢劫不抢劫,来的时候是一支精锐骑兵,走的时候骑兵步兵混杂在北厥的领土上横行,裹挟着大批财物回家。

樊长玉,“这又不是我们大胤,也可以招兵买马?”

阿拾只是看她,樊长玉奇怪,“怎么了?”

阿拾:“有些人参军不是爱国,也不是为民,单纯为了生存,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在说我?”

“是。”

樊长玉,“你说的没错,战场上这么危险,谁想来?要不是为了谢征……”

“好了,知道了。”

樊长玉追根究底,“你是不是讨厌谢征?”

阿拾,“你为什么这么想,没有的事。”

“我觉得就有。”

“那你尽可放心,我向来不以个人情绪处理国家大事,我是个明君。”

她低声嘀咕,“也不见昏君承认自己是昏君。”

“你说什么?”

“哈哈,没什么!”

两个人相处还算和谐,樊长玉这个胆子也大了起来,或者说樊长玉她胆子一直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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