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回看魏相府,“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吗?”

“拿了。”

“哦……”

随元青,“都烧了!”

阿拾也随他,“青弟。”

他也不忙着杀人放火,“大哥。”

阿拾从袖子里掏出名单,“这几个人都魏相暗地里的心腹,都杀了吧。”

“是!”

天明之际他们潜进来的人,已经换上了甲胄,在朝臣入宫之后将皇宫团团围住。而京都之外,长信王府的兵马逐渐朝这里逼近。

至于为什么没受到阻拦,原因也很简单,他假传圣旨了。长信王府奉皇帝召,领兵入京清君侧、正视听,没人敢怀疑真假。

准确的来说是没人敢说是假的,兵锋之下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的一家老小考虑一二。

长信王军队所到之处犹入无人之境,离京城越来越近。

随元青,“大哥,我们现在入宫?”

阿拾咳了两声,“青弟,你可以在外面等……”

“大哥,我要保护你!还是大哥你对小皇帝下不了手,那让我来!”

阿拾语重心长道:“名不正则言不顺,我不想长信王府背上反贼的名声。”

他蹙眉,“大哥,你就是太心慈手软了。都到这一步了,皇位唾手可的,又何必瞻前顾后?”

“唉。”

“大哥?”

阿拾,“青弟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只是你大嫂领兵来助阵,我担心她一个弱女子搞不定。”

随元青,“我这就派人去帮她。”

“青弟,我只信任你。”

“好,既然大哥不放心,那我亲自去。”

……

“等等!”

“大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阿拾面带惆怅,“无事,只是等这次事了,我要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挥手,“知道了,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慢慢说。”

一辆马车也渐渐靠近,阿拾,“母亲,好久不见。”

长信王妃身姿消瘦,“你又想干什么?”

阿拾凑近,“母亲不想当太后?”

“什么?元青要当皇帝了?”

“呵呵。”

她迅速反应过来,“你把你弟弟怎么了?”

阿拾冷笑,“青弟日后如何,就看母亲如何表现了。母亲最好把我的身世原原本本都说出来,这样我可以尊母亲为太后,母亲听明白了吗?”

她身形不稳,“你你都知道。”

阿拾也不理他,“朝中诸公已经等急了,本王也该入朝了。”

小皇帝和众朝臣在朝堂上被围困,众人战战兢兢不知道是谁在搞鬼,有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魏相的事情了。

皇帝紧捏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老天爷这又是要搞什么?

他惊慌外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避一场可能发生的祸事。

沉重的殿门被打开,他逆着光走来,明明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却偏偏让刺目不可直视。

“大胆,长信王你竟敢无诏上殿!”

“你是想造反吗?”

“噗!”

“砰!”

开局两个言官血染当场,这下没人敢抢他的开场白了。阿拾内心无语,总感觉自己像个大反派。

他清了清嗓子:“此二人乃奸贼魏严党羽,作恶多端实在该杀……”

他尽量拿出了当年的证物,也“请”了几个证人出场,“原原本本”还原了当初瑾州血案的真相。

这口大黑锅他决定甩给魏相一个人背,总不能让先帝来背,无德之君的后代怎么好意思在皇位上安坐?

阿拾:魏相真是辛苦你了。

长信王妃出场为他证明,朝中几个大臣象征性询问当初的细节,也认可了他的说法。

实则是没办法了,朝中最大的权臣都被干掉了,缺席的空位想必是他的同党,大概是已经身死了。

也只能他说什么是什么,有的大着胆子反驳几句以证自己的忠臣名分。

众人的目光逐渐往上看去,现在压力给到小皇帝。人家是承德太子之子,正统皇位继承人的后代,比他这个奸贼推举上位的皇帝名正言顺多了。

皇帝似哭非笑指了指自己:那我下去?

阿拾,“皇叔……”

小皇帝,“啊,我在!”

他战战兢兢捧着玉玺走下来,“您您……”

阿拾扶住他的胳膊,“陛下,您不必如此……”

他说皇位更迭事关重大,非一朝一夕可改等等。小皇帝拿不住他到底什么意思,只能说自己无才无德实在不是当皇帝的料子,希望他能继承大统。

在阿拾幽幽的目光之中,他绞尽脑汁说尽好话,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阿拾淡淡道:“陛下谦虚自觉才疏学浅,臣当竭心尽力,辅佐陛下,以安社稷。”

……

他与在场的皇帝朝臣做足了谦让的戏码,借机在小皇帝身边道:“先封我当摄政王。”

小皇帝一脸苦相,他就知道:什么平冤案、清君侧、抚民心、安社稷,不就是奔着他皇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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