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惯了叶文轩平时的各种“孝敬”,逢年过节的礼品保健品没断过。

现在这条线断了,她开始跟方舒颜吵。

“你把人家送那么远,人家一个残疾人怎么活!你爸欠人家的你忘了?”

陆家内部先炸了。

我不关心。

我全部精力扑在工作上,带着团队啃下了一个业内最难拿的少儿科普系列版权。

领导在全社大会上点名表扬了我。

那段时间方舒颜每天晚上把车停在我租的公寓楼下。

不上来,不敲门。

就坐在车里抽烟,看着我窗户的灯。

有一次下雨,我拉窗帘的时候看到她车窗开了一条缝,烟头的红光一闪一闪的。

我把窗帘拉上了。

有天晚上我加班回来,她挡在我车位前面。

雨水把她的衬衫浇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一缕一缕地往下滴水。

“廷川,他已经走了。我现在干干净净的,求你再看我一眼。”

我打着伞,一点都没往她那边偏。

“脏了的东西,洗过也是脏的。”

她站在雨里,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

我绕过她走了。

走出去三步远的时候她在背后喊。

“你为什么连恨都不肯给我一点?”

我没回头,因为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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