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他爸当年是替我爸顶罪才死的,他有抑郁症,我只是在演戏稳住他,我爱的人只有你……”
“演戏演到全款买房?演戏演到让我儿子叫他爸?”
我低头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声音很平。
“你的演技,奥斯卡都缺你一个小金人。”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她胸口。
“签了。房子和初安归我,你带着你的恩情滚出我的世界。”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把协议撕了。
纸片落了一地。
她咬着牙,眼眶通红。
“我不签。死都不签。十年的感情,你休想就这么判我死刑。”
我看了她两秒。
转身走了。
下午我叫了搬家公司,直接去家里搬东西。
林素玉看到搬家工人的时候脸都白了,扑上来拉我的胳膊。
“廷川你干什么!你们两口子吵架至于闹成这样吗!”
我甩开她的手。
“您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伺候您的干女婿了,不用再偷偷摸摸。恭喜您。”
她张着嘴站在原地,抹布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我把属于我和初安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
衣服,书,玩具,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给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