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梦瑶抱回屋,我去看看她。”
迎春接过梦瑶回了屋,李二狗来到于兰芝卧室门前。
“兰芝,是我错怪你了。”
于兰芝哭得声音更大了。
李二狗只好推门而入,于兰芝正伏在床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你还理我干什么?”她突然从床上起身,来到李二狗跟前推着他往外走,“你走,你走,永远别再搭理我!”
对付女人,李二狗有一套自己的办法。
女人的法宝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在她们生气的时候,和她们讲道理反而会让她们更生气。
李二狗一把抱住于兰芝,于兰芝越挣扎他反而抱得越紧,很快于兰芝就瘫在了他的怀中。
“你好坏,你好坏,就会欺负人家。”
“我也是看二奶奶现在的样子可怜,你别生我气了,是我错怪你了。”
于兰芝叹了口气,说道:“虽说我和她这些年一直在争斗,但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即使我心里恨她,但孩子是无辜的,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我知道你一向人美心善。”
“当时我已经打发人去卖地了,可现在这个年月,谁还有闲钱买地?秃鹫岭的这群土匪实在是太可恶了,过了他们限定的日期立马杀人,并把尸体扔在大门外,她亲眼见到福儿的尸首怎么能受得了这么大的刺激?当场就疯了!我也是做娘的人,我知道那种恨不得替孩子去死的心情。”
于兰芝说着便伏在李二狗身上嘤嘤哭了起来。
李二狗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自从有了梦瑶之后,于兰芝确实改变了许多。
“好了,兰芝,别哭了,现在二奶奶已经疯了,我看还是派个丫鬟去照顾她吧,她现在的样子我看着实在是不忍心。”
“我派过丫鬟去伺候她,可她现在的样子,整日里疯疯癫癫的,丫鬟不仅不好好伺候她,还偷偷打她。”
“岂有此理,这样的丫鬟应该赶出胡家大院。”
“已经被我赶出去了,可现在就是再派一个,也指不定会怎样。我现在让迎春每天去给她送饭,她受了强烈的刺激,任何人一接近她,她都吓得大呼小叫,但愿过段时间会好一些吧。”
“兰芝,辛苦你了。”
于兰芝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李二狗,只要他对自己好,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我辛苦些又算什么?只要你领情就好。”
于兰芝把头深深地埋在李二狗怀里。
张二驴午饭后来到李二狗住处。
“狗哥,我来了。”
“二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李二狗脸色不悦,张二驴打起十二分精神。
“狗哥,这两年灾荒不断,在咱们江东和附近几个县境内出现了大大小小上百股土匪,大部分土匪山寨都是以绑票打劫为生,老百姓苦之久矣!”
“二驴,少爷怎么会被他们绑票呢?”
李二狗此话一出,张二驴吓得立马变了脸色。
“狗哥,那天少爷听到大门外有卖糖人的叫卖声,非吵着要吃糖人,谁承想那卖糖人的竟是土匪装扮的,少爷刚出门就被他们掳走了,我带人追出来,他们威胁要当场杀了少爷,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爷被他们掳走,现在想来,那伙土匪肯定是踩了很久的盘子。”
“秃鹫岭并不在江东境内,他们怎么跑这么远,来咱们江东绑票?”
“哎,如今整个江东县和周边几个县的地主富商都快被他们嚯嚯干净了,咱们胡家大院因为和孙县长关系匪浅,江东的土匪不敢打咱们的主意,谁承想这些外来的土匪……哎!狗哥,是我没保护好胡家大院,你惩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