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
还是失败！
叶秋是真的有些诧异了。
他的势磅礴到了一定地步，甚至，远超一般人所掌握的势之极限。
拉高了几个档次。
所谓造极，就算是势的潜力，都被疯狂拉高的。
但他将自己的势全部绽放，笼罩空间，却发现无法凝结为域。
叶秋再次看着陆离，陆离补充：“我说的都是真的！”
叶秋收回目光，心中呼喊蛇哥，蛇哥道：“域这东西，不是靠蛮力，还需要领悟的。”
意与势，哪个不是需要厚积薄发，天时地利人和，福灵心至的领悟？
域也是如此。
不是说，你把势放出去，笼罩一方空间，便直接凝结为域的。
叶秋道：“陆离怎么可以？”
蛇哥道：“你别自找麻烦。”
叶秋：“……”
蛇哥补充：“有些天才，她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她只需要做，自然而然就成了……这个就叫做天赋。”
你觉得无比困难，复杂的东西，可能人家一上手，就如鱼得水了。
她不需要知道原理，她只需要照着做，就能一蹴而就，自然而然。
在她的认知内，可能，这事情，就该这样，就这么简单。
所以，她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该如何教导别人。
叶秋想了一下，道：“蛇哥，你经验多，你说我该怎么参悟？”
对于域，叶秋还是无比向往的，想想陆离在剑宗内展现的可怕？
剑域一开，镇压全场！
那是真的很装逼啊！
蛇哥道：“我说的是有些天才。”
叶秋刚要说，蛇哥道：“你觉得，我算不上那些天才之一吗？”
叶秋沉默了，合着，你和陆离都是天才，都是自然而然就成了，我不算？
蛇哥沉默片刻，补充：“也许，是你的势太强了，所以很难凝结为域。”
“就如同气血，越是强大，越难以进步，但一旦打破那个关卡，进步也将是飞跃！”
叶秋点点头，现在别无办法，也就只能接受了。
他与陆离坐在溪边，看着清澈的溪水，自南向北缓缓流动，溪水撞击鹅卵石，发出叮咚的声音。
这一刻，二人都没有在意接下来的麻烦，而是沉浸在这份难得安谧之中。
许久，陆离忽然侧头，看着叶秋：“叶秋，你相信来世吗？”
叶秋侧头，看着她的眼，顿了一下，道：“信吧。”
他得到的那些传承，乃至是蛇哥给他的认知内，都有过去，现在，未来因果，缘法等等说道。
按照蛇哥说，一些可怕大能，甚至可以逆转时空，打破轮回。
有所谓的轮回者，有所谓的再生人，有所谓的第二世……
陆离道：“我其实不信……我只追求当下，追求我能看到的可能。”
“可是，我又想相信……”
说完，陆离眸光落在叶秋的脸上，看的很仔细，很认真，似乎连他的毛孔都要深深记住。
叶秋总觉得，这丫头的状态有些不太对，这几天一直都不太对。
像是藏着很多心事一样。
“如果……我是说如果……”陆离眸光闪动：“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你了，或者说，我死了……那你来世，一定要等我，好吗？”
叶秋看着她，摇头：“来世什么啊，我这辈子都已经受够了……如果有来世，我可不当挂把的了，太累了。”
陆离没有笑，而是很认真，随后，她直接抓住叶秋手腕，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叶秋发出惨嚎。
许久，陆离松嘴，叶秋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触目惊心的牙印。
鲜血淋漓。
叶秋龇牙咧嘴，擦掉血，发现印记极其清晰，甚至，无法消失。
他的肉身活性恐怖，很早就已经恐怖了，随着强大，更加恐怖。
一般人咬一口，甚至用力砍他一刀，都能很快的修复，自愈。
但陆离留下的牙印，虽然止了血，那痕迹，却怎么都无法消失。
印记很深，很清晰，无法修复，
像是施了魔法。
这丫头搞什么？
“来，你也咬我一下。”陆离撩起衣袖，露出一截光滑洁白的皓腕，递到叶秋的嘴边。
叶秋看着少女，这一刻，陆离的眼神，分外的天真：“你咬我一口，如果我们有来世，就还在南州，南山城……就在那个我们一起玩耍过的血枫林外相遇，这印记，就是你我的约定。”
“我们凭借这个印记，一定可以认出彼此来。”
叶秋哭笑不得，这丫头那么强，怎么这么幼稚啊？
即便真的有来世，这印记又怎么可能留得下吗？
这不是糊弄小孩子的把戏吗？
所以说，女孩子啊，终究还是女孩子，脑子不是那么够用的。
在陆离强迫下，叶秋满足她的小心愿，在手腕上，轻轻按下一个牙印。
陆离直接哭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叶秋：“？？？”
陆离目中真的落下泪水，看着叶秋：“你都不舍得用力咬我，你怕我疼对不对？”
叶秋：“……”
我是真怕把你咬疼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脾气说爆发就爆发的！
她心血来潮的提个要求可以，但你真原封不动的按照那个意思做的了，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但他看着陆离的眼神，心中也真的有些感触，陆离虽然强势，脾气不好，但她要的好像确实不多。
一点点小满足，都能让她心花怒放，感动到落泪。
他刚想多说，陆离看着手腕上那浅浅的印记，又露出了灿烂笑容，轻声道：“咬的还挺好看。”
叶秋：“……”
看吧？
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
这都是水做的，千变万化！
“来了。”这时，陆离眸中的泪水消失，笑容消失，缓缓站起身。
起身的刹那，青剑已经出鞘，剑身在阳光下，映衬出刺目的寒芒。
少女的衣衫飘动，血色发丝发出猩红之光，冰冷的杀意，以她为中心，呼啸席卷。
叶秋也站起身，感觉到了气息到来，随着起身，轰轰声震动。
随之，一群人，有的踏空而来，有的撕裂虚空而至。
声势浩大，天摇地动。
一股股磅礴的气息，像是汹涌的潮水，发出轰轰声，朝着叶秋与陆离压制而来。
那其中，正有一个青年男子，这男子，正是那买下血丹炉的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