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摇了摇头。
“不。”
没有多余的话,眼沈星囧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想撑着爬起来,手往下一压,掌心顿时被什么硌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手就被捉起。
“陆太太,你想绝后?”
“……”
这狗男人,说话要不要这么色?
绝后,绝你的就行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星气恼地挣脱,陆烬沉却将她小巧的手腕捉到了唇边。
“出差前那晚的事你都忘了?这笔账还没算呢,现在又求我办事,你的诚意呢?”
“……”
那晚?
旖旎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还在晃神中,腰间突然一紧,拥着她的身体蓦地倾压下来,将她完整地裹住了。
滚烫的薄唇侵过来,呼吸交缠在一起。
电流沿着唇畔迅速蔓延,沈星整个人都麻麻的。
“别……”
她试图推开他,一开口,却被他找到了突破口,刹那间便攻入了她的领地。
空气骤然变得稀薄。
血液里却好像被人扔了火星子,一路燃烧。
折腾了许久,陆烬沉才终于松开她。
沈星微微轻喘,泛红的双眸似覆了层水雾,一抬眸却见陆烬沉盯着她。
那双眸深不见底。
“要不要做真正的陆太太?”
“……”
沈星脑子打了个盹。
反应过来,她以为她听错了。
真正的陆太太?
她一个毫无背景,甚至连爹妈都不知道在哪,被年迈的爷爷奶奶养大的弃婴,要做他陆烬沉的真老婆,陆家的女主人?
不,她不敢高攀。
也无意高攀,谢淮安给她的打击太大了。
对于男人,她暂时不想开启另一段感情。神却很坚决。她并不想解释,说完就推了推陆烬沉。
陆烬沉眸底骤然一暗。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问这话。
也是第一次被拒绝。
意料之中,又好像意料之外。
那只小手的力道不大,却很执拗,他顺势松开了她。
“也好。钱买来的关系更直截了当。”
他挑着眸,唇角挂着凉薄的笑意。
就知道他不会认真的。
幸亏刚才没有上赶着往上爬,不然又平白惹人笑话。
沈星唏嘘。
准备起身,男人的手臂突然又横了过来,不轻不重地压在她的胸上,大手扣着她的肩,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挲她。
“那,买你的身体要多少钱?再加五百万够不够?”
“……”
胸口感受到了他手臂的紧实,沈星脸一红,没好气地一把扯开他的手。
“五百万可能够我赚一辈子,但我不卖身。”
他的长腿也横在她腿前,上上下下地禁锢着她。
她拿脚踢开陆烬沉的腿,起身离开了。
回到房间,她就把门关上了。
今晚太混乱了,得好好静静。
……
睡了一晚,第二天沈星的脚腕好多了。不过因为晚上胡思乱想没怎么睡着,她起得有点晚。
起来时,陆烬沉把早餐已经做好了。
今天是中餐,有小米粥,有烧麦,还有水煮蛋。
他神态自若,没再提昨晚让她当真正陆太太的事。
这让沈星觉得他昨晚一定是一时口嗨,没有走心。
正好,她也不想,这事便放下了。
吃完饭,她挑了双软底鞋,去上班了。
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提着衣服去了总裁办。
她本来想着时间挺早,许昭临应该没来,她把东西放下就走。
没想到,许昭临已经在办公了,办公桌还稍显有些凌乱,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一早来办公还是昨晚就没走。
“许总早,您的衣服洗好了。”
沈星把衣服放在桌上,许昭临签好一份文件,笑笑。
“你可以休息两天的。用不着这么急着上班。”
“我没事了。多谢许总关心。”
沈星看了一眼许昭临桌上那些文件,便转了身。
“没事我就走了,您忙。”
“沈星。”
许昭临喊住她,沈星又转回来。
许昭临盖上钢笔,捏在指尖,望着她。
“你跟陆烬沉真的结婚了?”
乍然被问这个问题,沈星顿了一下,才道:
“其实您认识陆烬沉是吗?”
她问。许昭临低眉笑了笑。
“没什么深交,所以那天看到他,我也很惊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所以选择沉默。”
他三言两语地解释了,沈星没多想,只道:
“您这么问,想必也知道昨晚的事了。”
“谢家那个项目在圈内算不得大事,但陆总那番作为,却震动不小。毕竟,他的婚事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很多人都在盯着他打算跟谁联姻。”
“……”
那可不,陆家不傻,他自己也不傻。
所以,他跟她领证,八成是跟他父亲催烦了,赌气来着。
做不得数的。
“比如前几年。”许昭临又道:“他跟洛家也是准备联姻的,当时也传得沸沸扬扬,洛家的公司还因此股价攀升,赚了不少好处。”
“洛家?”
沈星疑惑。
许昭临见她质疑,摆了摆手,笑道:
“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位洛小姐被爆出跟那个叫陈鹤州的男明星在俊雅酒店开房,陆家碍于面子,联姻就取消了。”
陈鹤州?
君雅酒店?
沈星像被雷劈了几道,脑子懵懵的。
“许总,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许昭临以为她还在介意,想了想道:
“大概四五年前了吧。当时拍到了洛小姐的脸,洛家很生气,压了新闻,网上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外界也不清楚陆家和洛家取消联姻的真相。但是这事我们私下都知道。”
他顿了一下,又笑了笑。
“陆总和洛小姐感情如何,外人不得而知,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当时感情好,现在也该放下了。”
真的吗?
陈鹤州,君雅酒店,洛静姝。
这三个名字她怎么会忘呢?
爆出陈鹤州酒店开房的就是她啊,那时候她还没完全毕业,在一家小杂志社实习,说白了就是个挖娱乐新闻的狗仔。
那时陈鹤州刚火,这八卦一发,新闻就爆了。
她还因此被表扬了。但是不到一天,新闻又被压了。她以为是陈鹤州的经纪公司发力了,没想到是洛家。
更没想到这里还有陆烬沉的事。
难怪他那么随意就跟她领证了。
当年他肯定是爱洛静姝的,碍于陆家的面子放弃了,他怀恨在心,遇见她一眼认出,拿钱诱惑她领了证。
五百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也未必真想报复她,毕竟以他的身份想报复,早把她捏死了。
他就是‘玩玩’。
像猫抓住了老鼠,先玩一阵。
时而步步紧逼,时而宽怀有爱,她这只小老鼠,时而躲,时而无措,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逃。
这种游戏,很好玩是吧?
沈星心冰凉。
她不生气陆烬沉玩弄她的感情。
毕竟本身也没有感情。
她生气他这种上位者对她这种普通人,肆意捉弄,碾压。
“沈星?”
许昭临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