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长听了陈安的话之后,和白主任一起哈哈大笑。
“你们等下就去领装备吧,我们也希望你们能尽快开展工作。”
陈安道:“那我们现在动身?”
“先稍等,等下隔壁张县长,还有他们北安县的打猎队队长也要过来,他们县去年就成立打猎队了,我们也想学习学习他们的经验。”
陈县长话音才刚刚落下,外面也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然后两个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个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顶着一个大秃头,有些矮胖,他肯定就是隔壁县的张县长了。
而张县长旁边的那个男人则是生得人高马大的,足足有一米九那么高。
王富贵已经是一米八五大高个了,但比起这个男人还矮了一点。
而且他不仅长得高,还有一副大体格子,看起来是又高又壮,跟头牛一样。
说实话,看到这个男人,陈安首先想到的就是,前世的时候那些在健身房锻炼的肌肉佬。
这人看起来不仅身高一米九,至少得有两百斤上下了。
陈县长此时站起身来,主动迎接这两个客人。
陈安和白主任他们也自然跟着站了起来。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北安县的张县长,这位是北岸打猎队的队长杨忠武。”
“这边是我们县委白主任,这边这位是我们县新组建的打猎队队长陈安。”
陈安伸出手去,先后跟张县长、杨忠武握手。
张县长还好,等他跟杨忠武握手的时候,他明显地感受到杨忠武对他有些看不起的意思。
他高昂着头,都懒得多看陈安一眼,这也就罢了,握手的时候他手上还突然发力,好像要将陈安的手给捏碎一样。
他这举动,肯定算是非常不友好了。
大家坐下来之后,陈县长又拉着隔壁张县长的手说道:“去年不是发生了猪瘟嘛,过年前县里的肉食差点供应不上,幸好有陈安帮忙。”
“我们这边也是痛定思痛,打算学习你们北安县的先进经验,我们也成立一个打猎队。”
“老话说得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背靠着大兴安岭,也只能在山林里面找些土特产了。”
“话说你们北安县的打猎队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跟我们分享分享的啊?”
陈县长说完之后,隔壁的张县长也是看了看他家的打猎队长,那个叫杨忠武的魁梧男人。
“小杨,你来发言吧。”张县长道。
杨忠武并没马上说话,先是看了陈安一眼,然后他的目光又一一扫过张建国、李明他们,随后摇摇头,问道:“你们有谁当过兵吗?”
陈安他们都摇摇头。
“那你们有谁接受过现代化的野外生存训练吗?肯定也没有是不是,你们毕竟没当过兵。”
他自问自答之后,又摇摇头。
王富贵此时已经很是不满了,因为这个杨忠武真的是太会装批了。
王富贵正想说话呢,没想到陈安一只手按住了他。
随后陈安自己道:“没当过兵就不能上山打猎了?”
杨忠武道:“当然可以上山打猎,想必你们的父辈、爷爷辈也是老猎户了,但如果要把打猎当一个事业来干,靠那些老方法、土方法可就不行了。”
“而且我看你们的小体格子,上山之后能不能自保我都很怀疑。”
“别说我没提醒你们,上山打猎可是非常危险的,尤其是要深入老林子,在山上住个七八天的时候,没有足够的野外知识可是撑不下来的。”
“真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你们一个当过兵的都没有,野外知识估计也少得可怜,属于是纯纯的草台班子,像你们也学人组建什么打猎队,只怕搞不好真的要死人的!”
他说到这里,别说陈安了,就算是陈县长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
这里毕竟是陈县长的办公室,而且还是陈县长把他们请来分享经验的。
他现在说陈安他们是草台班子,没什么屁用,那等于也是在打陈县长的脸,明着说陈县长没识人之明。
说实话这人真是情商巨低,这下连坐他身边的张县长也是脸色很不好看。
张县长斥责道:“小杨,你怎么说话呢!人家让你分享打猎经验,你说这些狗屁干啥!”
杨忠武这下不说话了,但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被张县长给强行压住的,他心里可是一点都不服气呢。
这下王富贵是一点都忍不住了。
他拍了一下茶几,就连陈县长、白主任都吓了一大跳。
随后王富贵用一只手指着陈安,对杨忠武说道:“你知道我哥们是谁吗?”
“不知道。”杨忠武道,“我也没兴趣知道。”
王富贵道:“哟,你还挺牛批啊,实话告诉你吧,去年市里报纸报道过我哥们陈安,他在老林子里面一个人打了一头大花豹!”
“市里的报纸,你上过吗?”
“大花豹你打过吗?”
杨忠武这下不说话了,他们打猎队最多也就打打野猪啥的,大型猎物是一头都没打过。
王富贵盯着杨忠武:“问你话呢,你咋不说话了?”
“你狂个鸟毛啊你!!”
“你就当了两天兵吗?还整上现代化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学校的教材都是你编写的呢!”
杨忠武被怼得无比恼怒,嘴唇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安则是在旁边稳坐钓鱼台,微微一笑,道:“富贵哥,什么金钱豹,都是小事一桩……我们过年前打的大马鹿那才算大猎物呢,那大马鹿五百多斤……”
听到陈安的话,杨忠武更加惊呆了。
狩猎大马鹿的任务,当然不止是发到了白主任的头上,而是几个市县都得到了任务!
但这任务,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
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气去老林子里面狩猎马鹿,这已经不是强人所能了。
这是超人才能办到的事情!
直到后来他听说真有人在年前把大马鹿给打下来了。
原来就是眼前这个陈安?
杨忠武现在脸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
他看向陈安,只见陈安还是一脸淡然的表情,波澜不惊,但眼神却好像在说:“小样,就你还敢在我的面前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