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掰着手指过日子。
她应付高敏嫣和凌景阳已经得心应手。
凌牧然没那么好应付，但他现在有了新宠，顾不上他。
她白天能看到凌牧然一面就很稀奇了。
陆明漪想过，凌家重脸面。凌牧然不敢闹太大，只要她这边不出什么问题，到了日子，他们俩该结婚就会结婚。
凌家少奶奶的位置她坐着就行，凌牧然在外面彩旗飘飘她不管。
搂不住的时候，她故技重施，找高敏嫣就是了。
因为重燃了希望，她没有把再执着于一定要有个孩子来绑住凌牧然。
第七天，她主动给沈琢月打电话。
没人接。
过了半个小时，沈琢月才回，“刚才在忙。”
“哦，没事，我就是想问那个结果出来没有？”
“今天出结果。”
“下午还是晚上？”
听得出来陆明漪很急。
沈琢月说，“四点左右。”
陆明漪问，“是不是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就会给你打电话？”
“嗯。”
“那我来你公司等着可以吗？”
沈琢月说，“难得见你这么主动。”
陆明漪说，“那我过来啦。”
“去家里等我。”
陆明漪愣了一下。
沈琢月说，“供应商送了点阳澄湖的大闸蟹。”
陆明漪喜欢吃，嘴里分泌了一点口水。
“那……好吧。”
陆明漪换了身衣服，开车去沈琢月的别墅。
门依旧和上次一样，是虚掩着的。
他回来的好快，明明离得还有点距离。
陆明漪走进去，沈琢月系着围裙已经在做准备工作。
陆明漪过去，有点客人的自觉，“需要帮忙吗？”
“可以。”他手里举着一只螃蟹突然对着她，一堆大钳子张了张，张牙舞爪的样子把陆明漪吓了一跳。
沈琢月轻笑一声。
陆明漪瞪他，“幼稚！”
“坐那等一会儿。”
陆明漪到沙发上坐下，桌子上有一盒蛋糕。
“倪倩做的，你尝尝。”
“倪倩吗？她会做这些？”
沈琢月说，“她才开始研究，我们那一群人都是实验的小白鼠。你可以考虑要不要尝。”
伸出去的手顿时迟疑了。
陆明漪问，“倪倩谈恋爱了？”
沈琢月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陆明漪说，“女人突然愿意学这个，多半是为了男人。当然也不是所有，只不过倪倩是那种高知识分子，有时间应该也只会喝杯酒放松一下吧？”
“她和我的保镖恋爱了。”
“就那个八块腹肌的男人？”
沈琢月说，“你观察很仔细。”
陆明漪笑了笑，“他那个块头和身材，很难不注意到吧？”
陆明漪八卦起来，“他们俩真的在一起啦？我都能想象倪倩被他揉在怀里的样子，哇，好欲。”
沈琢月凝视着她。
陆明漪垂头，“你忙吧。”
她尝试了一块蛋糕，甜的发腻。
恋爱的女人真是甜啊。
看了一眼时间，还差两个小时。
沈琢月烧了一份菠萝饭，蒸了六只螃蟹，端上来，还热了一小壶黄酒。
他给陆明漪剥好了蟹肉，放在她盘子里。
“谢谢……”
说话的时候，又去瞥了一眼时间。
沈琢月说，“虽然可能你不爱听，但我还是想说，不要抱太大期望，因为可能会失望。”
陆明漪垂了垂眼，声音低下去，说，“我知道。”
吃完，沈琢月简单收拾了一下。
陆明漪看时间，已经过了三点。
沈琢月那里突然来了个电话，她立刻看过去。
沈琢月接通，道了声谢。见他挂断电话，陆明漪立刻问，“是结果出来了吗？”
沈琢月点头。
陆明漪赶紧凑过去，沈琢月那边打开了一份发过来的文件。
他拉到最后，陆明漪盯着屏幕。
结果不存在血缘关系。
陆明漪的失落肉眼可见。
沈琢月看她，准备开口，陆明漪先笑着摇了摇头，“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结果总会有好有坏，是我想的太天真了。哪有那么好的把柄突然就被我抓住了。你想啊，叶芸芝如果能给他生个儿子，我在陆家也住了那么多年，怎么会一点都没发现。”
“没关系的，那么多年我都等了。不差这一点时间。”
她喃喃自语，不断安慰自己。
沈琢月挑起她的下巴，发现陆明漪眼圈泛红。
她情绪没控制住。
其实这没什么。
可是好像这么多年，头一次感觉离成功那么近，希望那么大。
然而结果不是那样，她怎么会不难受呢。
沈琢月看她，“要我取悦你吗，陆明漪。”
她的声音具有蛊惑性。
陆明漪好像忍不住要点头。
她被沈琢月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她的裙子被推上去，堆叠在腰间。
他的手指放在那一层薄薄的丝绸面料上，要进一步的时候，被陆明漪拦住。
“我想让你高兴。”沈琢月说。
陆明漪收回手。
沈琢月跪在沙发跟前，俯身。
沈琢月温柔的吻她，吻到陆明漪全身发抖。
她热到身体仿佛在沸腾，又像置身在软绵绵的云端，这感觉太奇特。
但她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事后她被抱着去洗了洗，拿了浴巾擦干净。
陆明漪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是软的。
她很累，比她主动去配合还要累的多。
沈琢月指腹摩挲她的唇珠，低声问，“好点了吗？”
“嗯。”
“有些事情急不得。”
“你说得对。”陆明漪抬了抬脸看着他，“我就应该接受你那一举两得的提议，和你有个孩子。”
她顿了顿，问，“我们能再来一次吗？”
她似乎有点魔怔了，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不顾后果的都要去做。
沈琢月捏着她的下巴，“你不如想想，你有了我的孩子，我还能让你嫁给凌牧然吗？”
陆明漪看着他，然后坐起来，防备的看着他，“那你说那些废话？”
“开个玩笑的。”
“什么？”
“你这么多年，都想成为凌家的少奶奶，我怎么能不让你如愿？”
陆明漪皱眉，他到底哪句说的是真的。
她没什么威慑力的威胁，“沈琢月，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不能破坏我和凌牧然的关系，否则我就和你鱼死网破。你已经知道很多事情，我没什么可顾虑的。”
她像只龇牙舞爪的小猫。
“睡一会儿吧。”沈琢月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
陆明漪真的睡着了。
沈琢月接了个电话，告诉他陆明蓁去见南晖了。
挂断电话，沈琢月看着陆明漪。
她不是只有嫁给凌牧然那一条路。
但这条路对沈琢月来说，也是个艰难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