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昭,你怎么样啊,恢复的好吗?阿姨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没有及时来看你,你没怪阿姨吧。诶,你们是道昭的父母吗?你们好你们好,我是淑荣的妈。”
徐二花一进来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把几个人都说懵了,特别是舟舟,想说的话全都忘了。
刘春霞反应比较快,看向徐二花冷笑道:“我们不太好,有你女儿这么‘贴心’的照顾,道昭都得多住几天院。既然你是她妈,你就多想想你女儿的名声,少让她做这些不合身份的事情。”
说起来,她就生气,他们家傅道昭可是有未婚妻的,他们考核过的未婚妻,要是真被黄淑荣气跑了,到哪儿找一个还他?
不过就算傅道昭没有未婚妻,他们也不会同意黄淑荣嫁到傅家的,这不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
不过他们家道昭是天鹅肉罢了。
徐二花暗自白了一眼黄淑荣,这丫头这么多天了都没把生米煮成熟饭,还得她来求情,真是要命。
不过再要命的事情,她都得做啊。
只能点头笑道:“是是是,都是这丫头,做事没分寸。不过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说要把我女儿调到别的医院去,这……”
“对,没错,我不想道昭在这医院养病的时候看到她。”
刘春霞供认不讳,她做事从来光明磊落不背着人。
差不多都商量好了,就等傅保家去找人了。
徐二花一听,忙拍着腿说:“别啊,别调走她啊。我们淑荣,那工作起来可是兢兢业业的。在这医院也干了两年了,别的不多说,照顾过的病人不说上千也有好几百了。救了不少病人的命,怎么能说调走就调走呢?”
她掰着手指头数,什么高血压的老人、中了刀伤枪伤的战士、昏迷的少年、甚至还举例了两位英勇的排长连长。
“这都是她的业绩啊,哪个病人不说她照顾的好?就算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她说了,以后还想为人民英雄服务,可不敢调走啊。”
她要是不举例,那就算了,这一举例让江舒宁笑出来了。
“谁有功劳?她?这医院里随便哪个医生护士都有功劳又有苦劳的,就她不可能有。”
徐二花皱了眉:“我们长辈说话呢,有你什么事,闭上你的嘴。”
可听话的话,就不是江舒宁了。
“大伯母,您可不知道,这位有苦劳的黄护士同志,前几天给病人送药,送错了药,差点害死隔壁病房的孩子。还有打针,那针扎的,道昭左手背扎了几次都没有扎好,右手背也扎了不少下才扎进去。你们看看他手背上的针眼,都青了。”
刘春霞和傅保家都不知道这事儿,忙上来要看傅道昭的双手。
傅道昭还不想给他们看呢,躲了几下没躲过,双手都被傅保家拽了出来。
被烫伤的手背上,本应该只有烫伤的伤疤,可手背又肿又硬,好几十个针眼密布,显然这是扎针留下的。
黄淑荣狡辩道:“那是道昭手背上的烫伤让我没办法辨认血管,而且他的血管还细,才会扎好几下才能扎中的。”
“我的妈,这血管还细?”
刘春霞拉着傅道昭的手背到黄淑荣面前,说话都带着火气:“这血管,都快跑到你眼珠子里了,还细?你得要多粗才能扎中?水管那么粗好不好?”
徐二花看了一眼,帮着找借口道:“粗细确实还好,不过这伤确实影响扎针了,扎不中情有可原。”
江舒宁适时道:“哪里影响了?她不在住院部的这几天,别的护士负责扎针,那可一次失误都没有。那些血管真的细的小孩,看到她来扎针都哭的跟见了大灰狼一样。她确实没有这个资格在这医院待着。”
这里的护士,可都是经过考试才能进来的,那技术,就算真的有点问题,这打针喂药也是绝对不可能出错的。
明显黄淑荣进医院的途径不正规,没有直接开除她都算她捡着大漏了。
徐二花看江舒宁一次两次反驳她的话,把黄淑荣贬低的一无是处,立刻气得指着她骂:“闭嘴!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这说正事呢,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插嘴,有没有点家教?我看你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给我滚出去!”
她这么一骂,江舒宁还没来得及生气,刘春霞不干了。
“我看你们才应该滚出去!我今天就跟你们说明白了,道昭在我们这跟我们儿子没什么差别,舒宁就是我们儿媳妇。我们认定的唯一儿媳,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的。
而且,说到家教,我看你女儿连我们舒宁的小脚趾头都比不上,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赶紧滚出去!”
她指着房门,让两人离开。
费了那么多口舌,却一点情况都没有改变,甚至让人家赶她们走,徐二花也不愿意了。
原本脸上的笑容跟不要钱一样,现在也拉下了脸来。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女的就是破鞋!我说她有娘生没娘养一点都没有说错,她妈不是早就死了吗?就算有妈,那也是后妈养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这阴阳怪气的,生气的可就不止江舒宁和刘春霞两人了。
这是硬生生撕开江舒宁的伤疤,让江舒宁痛得说不出话来。
舟舟直接跳下床,跟个小炮弹一头撞向徐二花的小腹,将她撞个人仰马翻。
“我妈妈才不是没有家教,你才没有家教,你们才没有娘养!我撞死你们!”
徐二花被撞得一时间都站不起来,黄淑荣上前推了舟舟一把,去扶徐二花。
傅保家赶紧扶住舟舟,将舟舟护在了身后。
这女的翻脸这么快,指不定要来打邹舟。
刘春霞挡在他们面前喊道:“要你们管?这些关你们什么事?我今天还真就告诉你们了,我就是将舒宁当成亲生女儿来照看的。你们骂她就是骂我!道昭的媳妇,这辈子就只有舒宁一个人,你们别的心思想都不用想,我这一关你们就过不去!”
“对,你女儿别想过了我们这关!”傅保家帮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