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被人发现了,两个女人急了,争先恐后往外跑。
江舒宁帮了一把手,让她们从窗户里跳出来,喊道:“跟上,快跟上。从那边的墙翻出去,你们就安全了!”
傅道昭带着人往前跑,快速来到有小齐接应的墙头,三两步翻身上墙,然后一个一个人的往外送。
他横跨在墙头,看着后面的人追过来,催促道:“快,快把人送上来。舒宁,快来!”
江舒宁带着最后的两个女人往前跑。
她心里也急着呢,那些人距离她不到七八米,但凡她慢一步就有可能被追上。
她拉着跑在最后的女人,对着前面喊:“快,追上来了,你们想要活下去就快跑!”
前面的人一个一个送出去,就差她们几个女人了。
被江舒宁拉着跑的女人回头看到最近的男人已经快要勾到他了,心里一急,将江舒宁往后一拽,推向了男人,自己三两步跑到墙根下,猛地一跳,够到墙头。
傅道昭看的眼睛都红了,江舒宁被扯了一下,男人追上抓住她了。
“舒宁!”
他想跳下去就江舒宁,可最后一个女人已经在跟前了。
他只能伸手快速将女人拉上来,推着她将她翻到另一边扔了下去。
他则是将墙外的腿收回来,准备去救江舒宁。
可在他跳下去之前,小齐一把扯住了傅道昭喊道:“师长,别去,你要是去了,肯定会被抓的。”
“可舒宁已经被抓了,我不去救她,她怎么办?”
傅道昭眼睁睁看着那几个男人将江舒宁扣住,然后过来追他们。
小齐不管不顾地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墙外拉,喊道:“可她只有您了,您要是被抓了,还有谁能主持大局,谁能救她?她已经被抓了,您不能跟她一起被抓。要是你们都被抓了,那就真的出不来了。”
江舒宁看向傅道昭的眼神里,也全然是拒绝。
如果要被抓,那她一个人就够了,她可以等傅道昭来救她的。
小齐死死抱着傅道昭的腰,小安也上来帮忙,强行将傅道昭带走。
没办法,外面还有小二十个人等着他们安排呢。
里面的人看没追上,立刻掉转方向,准备出门追人,也有一拨人想学他们翻墙出来抓人。
现在不是傅道昭犹豫时候,他喊了一声“舒宁等我”,然后便带着人,将救出来的人带走。
傅道昭安排他们将人先送回军区,他一到军区便开始到处找人帮忙。
不是只把江舒宁救出来,他得一击必中,将整个赌庄都捣毁才行。
所以除了军区的人,他还要联系京市的人。
送去的材料估计用不了太长时间就能到那边人的手上,他们得赶紧派人了,将赌庄一网打尽才行。
这边江舒宁听到傅道昭的声音后,也不怕赌庄的人,。
她被带进了关押妇女孩子们的房间,捆在了椅子上。
被固定后,所有人都出了房间,留下江舒宁一个人在房间里,门窗都紧闭。
连被傅道昭拆了的窗户玻璃,也被人钉了回去。
面对一个黑漆漆的房间,江舒宁说不怕是假的,毕竟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江舒宁都想好了,如果那些人想要用强的,她拼死也要抵抗。
她可以用脑袋砸,可以用牙咬,实在不行,她撞墙自尽。
只是目前不知道事情发展将会是什么样的,她先做好最坏的打算罢了。
等了不知道多少分钟,房门开了,外面的亮光照在江舒宁的眼睛让,让她的眼睛有些不舒服。
然后进来的人拉了灯绳,圆球形的灯泡发出黄色的光。
有人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了江舒宁对面,一个江舒宁没见过的男人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是从京市来的?”
男人的声音有些喑哑,难听,江舒宁觉得感受到了声音攻击。
她微微眯起眼睛,转了转被困在背后的手腕,挣脱不开但是能让自己舒服点。
不过没有说话,不想回答这人。
男人看江舒宁不回答也不生气,对着身边的人伸出手。
身边的人好像不知道要干嘛,被他打了一巴掌,呵斥了两句才送上一支烟。
“老板,您抽的牡丹没有了,只有白塔山了。”
老板瞪了这人一眼,还是拿了烟叼在嘴里,吐了一口气到江舒宁的脸上,猜测道:“那个男人,也是京市来的吧。”
江舒宁被呛了一口烟,猛地咳嗽了好几声。
不过她有些疑惑了,这人是老板?
不是说钱昭是幕后老板吗?难道钱昭是烟雾弹?
仔细看看,这老板的五官看上去跟钱昭还有点像呢。
该不会两人是亲戚吧?
江舒宁只在心里猜测,老板也在继续猜。
“你说,你们大老远的从京市过来,只是为了从我这带走人吗?应该没有这么简单。不过不管你们想要做什么,都是对我不利的……既然这样,我要不然把他也抓来吧。”
老板站起身,在江舒宁面前来回晃悠,看的江舒宁头晕,直接闭上了眼睛。
这些话,不用他说,江舒宁都能听见。
从她被抓的时候,就知道这群人肯定没有什么好心思。
所以她当时不想让傅道昭来救她,两个人都被抓了,那肯定没有好下场。
如今看来,这老板说不定会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不过这老板还在想入非非道:“你们好像是夫妻是吧,那只要你在我手上,就一定能抓到他。你说,我要怎么对付你呢?”
江舒宁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道:“你别痴心妄想了,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们的人一样没脑子的。想把我当成诱饵,你只会失望的。”
老板定住了脚,听到江舒宁的话,他其实对手下是有不满的。
这些手下确实跟缺根筋一样,蠢,不会办人事,可他容不得别人扯破这层遮羞布。
他回头看向江舒宁的眼里全是狠毒,扭头看了眼手下,说道:“看来,你挺了解我的人?既然你觉得自己没有利用价值,那不如让我的人享用享用。”
他走到门口,安排道:“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只要别玩死了,随便你们用。”
然后门关上了。
没有出门的两个男人听了老板的话,脸上满是淫笑,转身对着江舒宁开始解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