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恶人就得恶人磨
陈明珠哀嚎不已,张彤吓得抱头躲在谢胜利后面,生怕谢欢颜这次又连她一起打。
看见谢欢颜的巴掌她就觉得脸疼,上次打的她记忆太深刻了。
“观澜……救我,救我们的孩子……”陈明珠疼的哀嚎不已。
“姑姑你别打了。”谢观澜站起来,着急忙慌的扒拉谢欢颜。
陈明珠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她再有错,也不能被别人打。
就在这时,江北山从外面进来了,“欢颜,你怎么能对明珠动手?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他语气严厉,三两步就冲过去了,实际却是拦着谢观澜的。
“姑父……”谢观澜急的额头冒汗。
谢胜利看不下去,厉声呵斥。
“谢欢颜!”
“你赶紧给我住手,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孩子若是出点事,那可怎么得了?
谢欢颜冷笑一声,猛的将陈明珠松开,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猛的砸向谢胜利身后的墙上,溅出来的水浇了张彤满脸,还裹着茶叶黏在她脸上,弄的她又狼狈又落魄的。
“胜利……”她委屈巴巴的看向谢胜利。
谢胜利头大,“谢欢颜你又发什么疯?”
这丫头太不像话,哪怕他有对不住她,他也不是故意的,她成天在家里耍威风,让他的脸面往哪儿搁?他都快成全部队的笑柄了。
【这死老头,怕是被猪油蒙了心吧?他娶的好媳妇儿欺负欢颜,欢颜发泄发泄咋了?他哪儿来的脸骂欢颜。】
沈霜降一把推开谢京墨挡住谢欢颜,眼泪啪啪的往下掉,“爸,欢颜也是为了我生气,您要骂就骂我吧,都是我的错,我命不好,摊上那样恶毒的后妈,为了脱困用了那种法子,真的很对不起,是我让你们费心了呜呜……我爸要是还在的话,我就不用过这样的日子……”
谢胜利看她哭的惨兮兮的难受不已,头也难受的快要炸了,这一天天的都叫啥事儿?乱的跟一锅粥似的,谁家的日子过成这样啊?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后妈恶毒也不是你的错,谢京墨快哄哄你媳妇儿。”谢胜利指望上自己儿子了。
那张嘴多能叭叭?看着媳妇儿哭也不哄?
混账!
他想干啥?
谢京墨冷笑,一脚将他面前的桌子踹翻。
若不是他闪的快,能直接被压到桌子下。
“你这孽障,你到底他妈的想干什么?”谢胜利脸黑的锅底似的,暴跳如雷的咒骂,恨不得两巴掌抽死谢京墨。
谢京墨嗤了一声,丝毫面子都没给他留,“我想干什么?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恩人的女儿,你不会让她受欺负,遇到事却一点都不相信她,把她惹的哭成这样。”
“她爹在天上看见,估计恨不得劈死你,后悔当初没上去补刀,让你死的透透的,省得这会儿让他女儿伤心。”
“什么玩意儿?
“你也算是人?”
“狼心狗肺的东西!”
谢京墨面若寒霜,冷削的下颌线收紧,眉眼间没有一点温度,薄唇微张,字字如刃。
作为亲儿子,谢京墨哪儿能不知道,谢胜利最在乎的是什么呢?
犀利的话戳的谢胜利肺管子都破了,为刚刚那瞬间的犹豫羞愧。
他老是这样,遇事率先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看到的证据。
可证据可以伪造,看见的不一定是事实。
“谢京墨,有你这样跟你老子说话的?”
谢胜利破防了,拿父亲身份无理取闹。
谢京墨更直接,“我爹早就死了。”
“就是。”
“我爹早死了。”
谢欢颜跟着帮腔,恶狠狠的瞪着他,年纪轻轻的就老眼昏花,瞎这么多年还没好。
别人说啥是啥,他当自己眼睛是尺?
呸!
贱!
谢京墨再次将沈霜降拢到怀里,抬手给她擦眼泪,“沈霜降,哪儿那么多眼泪要流的?”
【疼死了,不要拿你的糙手弄我脸,等下给我磨破皮了怎么办?】
【哪怕你刚刚骂人的时候特别帅,我也不能容忍你让我破相。】
沈霜降脸疼,扑到他怀里躲避他的手指,继续装哭,身体颤抖。
谢京墨无语,他的手指是树皮还是鞋刷?有那么粗糙吗?
谢胜利气的半死,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来,谢欢颜还觉得不解恨。
“你才发疯呢,你被这贱人迷晕头了,脑子都被她给吃掉了。”
“我就说她怎么突然好心喊我们回来过中秋,原来是跟陈明珠那贱人合伙,又打着坏主意,想看我小嫂嫂笑话,亏我们还听我小嫂嫂的,给你这老东西脸面回来了,你羞不羞?你对得起我小嫂嫂队里的孝心,好意思吗你?”
“我没有!”张彤被这顶帽子扣晕了,赶紧慌乱的解释,“我也是刚刚才看到信的,明珠,你快跟她们解释啊!”
陈明珠懒得管她,自己不好过,她凭啥好过?就让她被误会,一块儿挨打挨骂好了。
她捂住脸,只顾着嚎啕大哭,“观澜哥,我的脸好疼好疼……我的肚子也好疼好疼,咱们的孩子不会有事吧?”
谢观澜也害怕,连忙安抚她,“没事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说着他就一把将陈明珠给抱起来,迅速出门往医院的方向跑。
赵金凤听见动静,从楼上跑下来,只看到他往外跑的背影,跟一地狼籍的客厅,吓得惊慌失措的直拍大腿。
“这是干啥呀?”
“观澜!”
“你等等妈。”
她担心陈明珠,着急忙慌的身跟上去了。
没人替张彤洗脱罪名,张彤吓得发抖,只能依靠谢胜利,眼泪啪啪的往下掉,“胜利,我真的不知道这事儿啊,你要相信我……”
可谢胜利原本就对她有怀疑,更别提她那会儿挺激动,一上来就给沈霜降扣帽子了,他回想起来更是怀疑。
沈霜降看他脸色阴沉着不说话,暗笑。
【完美!】
【狗咬狗去吧!】
【恶人就得恶人磨,谁也别想逃得过。】
谢欢颜也觉得爽,风水轮流转,小时候是她们拼命解释,想让老东西相信,惊慌失措,现在轮张彤这贱人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刚刚叫那么欢?狗都知道遇见生人才叫,你连狗都不如?”谢京墨慢条斯理的开口,似笑非笑的盯着张彤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