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过来亲一下
“我去洗澡了。”沈霜降告诉谢京墨一声,就往冲凉房走,热水那会儿她都已经烧好了。
夏天太热了,不洗澡她晚上睡不着。
谢京墨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看她。
“过来。”
“亲一口再去洗。”
他嗓音低沉,喉结微微滚动的两下。
沈霜降挑眉,【有必要这么急色吗?新婚夜我又不会跑掉。】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乖乖的过去了,送上门儿的帅哥不啃浪费。
“京墨哥……”她的视线落在谢京墨脸上。
婚服已经换下了,换成了简单的白裙子。
可头发没拆,红色的月季花有点蔫儿了,缀在她乌黑的头发里,有股含羞带怯的味儿,和她现在的模样很像。
明知道这是沈霜降装出来给他看的,可谢京墨还是眼神一暗。
反正她只演给他,也没演给别人看。
她是他媳妇儿,这是不可改变的。
他拉住沈霜降的手腕轻轻一拽,沈霜降就跌坐在他大腿上,贲张的肌肉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到沈霜降身上,让她难耐的挪了挪屁股。
谢京墨的大掌,按住她纤细的腰肢,暗哑的嗓音透着几分调侃。
“别勾引我。”
“还没洗澡。”
“亲我。”
他垂着眼眸,静静的看着沈霜降。
猛的一阵无语,在沈霜降心里横冲直撞,倒给她撞出几分兴趣。
【黑锅都背了,姐就给你这土包子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勾引。】
谢京墨来了兴趣,黑眸幽深地盯着她。
谁不喜欢被自己媳妇儿勾引?
那绝对是有病。
还病的不轻。
沈霜降抿了抿唇,凑到谢京墨跟前,细细密密的吻从额头往下,途经高挺的鼻梁,又吻住性感的唇瓣,最后落在他突出的喉结上,轻揉慢捻的吮吸啃咬。
完全没想到她会亲这个地方,谢京墨的眼神顿时一紧,接着粗哑地发出一声闷哼,喉结也狠狠的滚动。
这声闷哼,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明显。
沈霜降嘴角扬起。
很是得意。
【姐姐博览群书,理论知识扎实,玩儿你还不跟玩狗似的?】
她起身想走,谢京墨按住她的腰,将她按回自己腿上,她没有防备,一屁股下去,冷不防被硌到了,谢京墨的呼吸顿时更重了。
他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和沈霜降身上的淡香结合,让沈霜降呼吸一窒。
“占完便宜就走?有那么容易的事?”谢京墨再次倒打一耙,呼吸打在沈霜降耳畔。
嗓音更加低哑。
欲得离谱。
指骨分明的手指压在沈霜降脑后,低头吻住她海棠花似的唇瓣,虔诚的深深亲吻。
博览群书?她看的都是些什么不正经的?
好在……
便宜他了。
这点令他愉悦。
沈霜降被迫仰起雪颈,饱满的唇瓣在他的滋润下色泽鲜妍,似一朵艳丽无伦的花儿,在她绝美的小脸绽放。
【自己想亲我,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嘴真硬,天塌下都有谢京墨的嘴顶着。】
谢京墨感觉她的心声吵吵嚷嚷的真烦,大掌按着她的后腰用力,将她按在自己胸膛,同时薄唇更凶狠的亲吻。
吻逐渐炙热激烈,沈霜降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吞进去。
鼻子蹭过鼻子,谢京墨渐渐的离她更紧,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愈发加深这个吻。
谢京墨胸膛起伏的速度越发的快,连肩胛的肌肉都绷紧起伏,全身硬得有如一块铁,亟待着被她抚.慰融化。
【这么激动?】
【至于吗?】
沈霜降不想亲了,担心事态发展不可控。
还没洗澡,她才不想脏兮兮的呢。
“唔……”她猛的按着谢京墨的胸膛一推,拉开俩人的距离,故作嫌弃的皱皱鼻子,“你的身上脏兮兮的有点臭,我们洗完澡再亲好不好?。”
“帮我提水行吗?”
“我好累。”
“想睡觉。”
她眼巴巴的,看着谢京墨提出要求。
谢京墨喘了一声,抬手挠挠她的下巴,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海棠花似的漂亮面容,“正事还没做呢就想睡?你觉得合适吗新娘子?”
【我又没说不做,急什么急?急先锋吗?】
“哎呀……”沈霜降羞涩的埋在他怀里。
“你好讨厌,赶紧给我提水洗澡去。”
谢京墨被取悦了,拍拍她的屁股起身。
到厨房去提水,倒在卫生间的浴桶里。
沈霜降拍拍脸,回房间拿了睡衣进去,他还杵在里面不出去,“你出去啊?我要洗澡了。”
【咱们俩还没熟到洗鸳鸯浴的份儿上。】
谢京墨笑的痞,流氓似的捉过她的手,从自己的胸膛往下滑,按在哪儿就不动了。
“我有点儿急,不然我们一块儿洗好了?”
异样的触感,烫的沈霜降浑身一激灵。
想把手收回来,却怎么也挣不脱。
【怪不得是疯狗,这也太野太不要脸了。】
【不过……】
【我喜欢!】
【平淡的生活,就得野一点才有意思,不过这鸳鸯浴还是不行。】
沈霜降接受不了,抬腿踹谢京墨,“哎呀,谢京墨你这人怎么这样?松手,快点儿松手,你再闹我生气了,我真的要生你的气了。”
谢京墨哼了一声,看在她没说出扫兴的话的份儿上,收回手,捏捏她的脸蛋,凶巴巴的配合她的表演,“就知道威胁老子,给你惯的,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他说完转身,高大的身体消失在房间。
沈霜降不以为然,她到哪儿都是皇帝。
嫁他不为了享福,难不成是为了吃苦?
精神病患者,都做不出这么离谱的事。
谢京墨转身出门,走到院子里,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要在嘴里狠狠吸两口,安抚躁动不已的身体。
——
另一边,谢胜利知道张彤在装晕,下意识有些不敢相信。
好好的……
她装晕干啥?
谢胜利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最近的事。
从谢京墨拆穿张彤背着他藏私房钱,到后面她故意欺负沈霜降,害她肚子疼的进医院,在家躺了好几天,而后则是今天,她疏忽,烫坏了沈霜降的婚服。
她真不是故意的?这个问题沉重的盘旋在谢胜利的心头困扰他。
人心就像一件华贵易碎的瓷器,一旦有了裂缝就无法修补。
每次看见它,视线都会忍不住,率先落在那道裂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