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看张启灵不理他,他也不想一个人唱独角戏,就也不再吭声,等了一会儿看郁星河还没上车,就趴在窗口往外看。
郁星河刚走出家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无邪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
郁星河接起电话,无邪欢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郁星河本能的嘴角就挂了笑。
“云归,出来玩啊,我带你去游西湖,上次没能请你在楼外楼吃饭,今晚上我请你去吃楼外楼啊。”
郁星河把手机换了个手,对着看过来的齐墨挥挥手,就靠在墙上跟无邪说话。
“无邪今天估计不凑巧,来杭州几天了,家里给的宅子我一直没去看过,全是老仆在看顾,今天就想着去看看。”他声音含笑,透过听筒,无邪的耳朵好像被酥麻的东西拂过耳廓,无邪把手机稍微拿远,伸手揉了揉耳朵。
脸上的表情失落下来:“今天又有事儿啊,那下午呢?你家在哪?要不我去找你吧?”无邪说完之后就后悔了,他问的话有点冒昧了,别人没有邀请,他就直接说要去人家家里做客,他有点纠结的把桌子上的杯子推远又拉回来,拉回来又推远,后悔又期待的等着对面回话。
王萌坐在电脑桌后面,露出半个头,鬼鬼祟祟的观察自家老板,从今天早上开始,自家老板就不对劲,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打扮自己,连着换了好几身衣服,还非要问自己哪套最好看,他给了意见,老板还看不上他的眼光,最后还是穿了最开始那套白衬衫黑西裤,现在又不知道跟谁打电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老板不会谈恋爱了吧?他要不要给二爷打个电话。
“无邪,我忙完了就去找你,到时候在一起游西湖。”果然,无邪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又微微失落,云归没有说住址,但是也说了忙完来找他玩儿。
“好,那你忙,我等你啊。”无邪挂断电话,身子萎靡了下去。
王萌萌更加确定自家老板估计是要谈恋爱了,不过看样子像是单相思。
郁星河挂断无邪的电话,把手机重新装进口袋里,站直身子往车子走去。
“怎么?小少爷,这是和谁打电话呢?”齐墨看郁星河坐在了张启灵身边,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张启灵也睁开眼睛,默默的竖起耳朵。
“哼哼,谁啊?你们肯定认识,吴家小三爷,无邪。”郁星河似笑非笑。
“呵,那还真的认识,小少爷和他是怎么认识的。”齐墨墨镜后的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胳膊稳稳的扶着方向盘,嘴角的笑容邪肆又不羁。
张启灵眼睛微眯,前段时间吴家无三省跟他联系过,想让他帮忙下墓保护吴家小三爷无邪,报酬是一把刀,那刀他在照片中见过,一看就是一把好刀,但是张启灵就是感觉对这把刀没兴趣,仅有的记忆力,他好像曾经有过一把刀。不过当时他没有趁手的武器,就答应了。现在一看瞎子的态度,张启灵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张启灵还不知道瞎子已经把郁星河给他的刀找回来了,瞎子赎回刀之后,就把刀放到了自己房间,完全没有要还给张启灵的意思,反正他马上就要有一把张家族长的配刀了。
“我刚回来时,出去逛街认识的,他一见到我就说好像见过我,估计是吴老狗家里有我的照片,他见过吧。”郁星河语气随意,显然并没有把无邪放在心上。
张启灵还有齐墨同时松了一口气,幸好小少爷对吴家小三爷不感兴趣。
张启灵突然开口:“前段时间无三省请我保护无邪,报酬是一把龙脊背。”失忆的张启灵并不能清楚的搞明白无三省的意图,他只是想把这件事告诉郁星河。
前面开车的齐墨突然有点心虚,因为那把龙脊背还是他从张家古楼取出来的,当时只是为了挣钱,现在再想,无三省是真不做人啊,用张家族长的东西,拿来雇佣张家族长,最主要的是张启灵失忆不知道,但是他齐墨知道啊,要遭,今天瞎子估计要挨顿揍。
齐墨心虚不敢吭声,就听后座小少爷似笑非笑的开口:“哦,这事儿小齐也知道啊,那把龙脊背还是无三省雇佣小齐去你家张家古楼取出来的呢,嘿嘿,小官啊,那把龙脊背本来就是你的啊。”
说完之后,郁星河托着下巴看看前面紧张咽口水的齐墨,又转头看看面无表情正紧紧盯着齐墨释放冷气的张启灵,等着看齐墨的好戏。
“瞎子,回去咱俩练练。”张启灵说完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哑巴,别啊,瞎子错了,瞎子今天要陪小少爷,真的没时间和你练啊,要不改天?”齐墨哀嚎。
“好好开车,我可不想英年早逝。”郁星河拍了一下齐墨的肩膀,让他不要再耍宝了。
车子里短暂的陷入了安静,但是没一会儿齐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少爷,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和无邪做朋友?”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吴家的算计,我也不知道无邪棋子的身份,更不知道老九门想干什么。”郁星河的话含着笑,眼底却一片冰寒。
剧情里张奇山利用张启灵的麒麟血来研究长生,这件事九门究竟参与了多少,虽然因为自己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张启灵并没有被张奇山抓起来,但是,没有张启灵,却还有别的张家人。
没有张启灵,却多了他这个容颜不变的变数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人对于长生的追求会不会越来越痴迷,这份痴迷是否已经传给了下一代。
剧情里无三省利用无邪这个饵一直吊着汪家,吊着张启灵,张启灵寻找记忆是否也是他们利用的一环,最后无邪除掉汪家,无三省却消失无踪,这个消失,是否又是追求长生的一环。
谢雨晨从小就被二月红教授的祭祀舞,那个舞蹈还是女步,是专门作为祭品所跳的,二月红又是从哪里习得,又为什么非要教给谢雨晨,是不是说明谢雨晨从小的命运已经被他们捏在手里,就是作为长生的祭品存在的。谢雨晨不是谢家主支,是从旁系抱养而来,主支真的没人了吗?还是一早就被多智如妖的谢九爷给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