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闹了,哈哈,我痒死了,别摸别摸,死瞎子,手从我腰上拿开,哈哈哈,别对着我脖子哈气,我动手啦,我打你啊。”要不是看齐墨是真的被张启灵揍得挺惨的,郁星河早就把压他身上手脚还不老实的齐墨一把掀飞了。
帐篷外路过的吴家伙计,听着帐篷里面的动静,脸上的表情五彩纷呈,这两位爷原来是这种关系的吗?两个男的?!伙计的表情惊讶中参杂着好奇兴奋,想靠近仔细听听又想起两位爷不凡的身手,只能不远不近的站那偷听,又听见两位爷嘻嘻闹闹的不知说了什么,就没动静了。伙计又站了会儿,帐篷里真的没动静了,才意犹未尽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想,这两位爷哪个是在上面的啊?真没用啊,这才多大会啊。真丢他们男人的脸啊。
齐墨遢着一张脸坐在旁边,脸上的墨镜已经取了下来,郁星河故意用药水把他青青紫紫的脸涂的更加惨不忍睹,一边涂一边噗噗噗的憋笑,齐墨已经摆烂了,谁让哑巴腹黑,专门朝他脸上招呼,虽然他也没少往对方身上招呼,但他可不觉得哑巴脸上那一块儿比自己惨。他手里拿个小镜子左右转着脸,别说郁星河忍不住笑,他自己看着都乐的不行。
“得,我这张脸能逗小少爷开心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好了,我帮你治,别再皮了。”郁星河伸出手指点在齐墨的眉心,齐墨乖乖的动都不动,微仰着头,眼睛定定的看着郁星河,银灰色本该冷硬的瞳孔中倒映着郁星河温暖认真的脸孔,齐墨都不知道他的眼睛在这一刻同样的温柔似水。
一个治疗咒下去,齐墨的脸瞬间恢复如初,又一个美容咒,齐墨的脸一瞬间容光焕发,帅的不行不行的。齐墨的脸是标准的攻击性十足的帅脸,五官深邃,再加上一双诡异的银灰色重瞳,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睥睨天下众生皆在脚下的魔王。唯一的不完美也就是眼神不够淡漠了,太有人气儿了。
“好了,看看去,大帅比。”郁星河拍拍齐墨的脸,退后一步,让齐墨自己照镜子去,郁星河躺倒在地铺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第二天凌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营地里就嘈杂了起来,齐墨蹲在帐篷边上用一个小瓦罐给郁星河煮羊肉汤,鲜香的味道飘出去老远,从昨天到营地开始吴老狗给他们准备了帐篷之后,就没在找过他俩,他俩也乐的清闲,齐墨更是在大后方吴家煮饭的营帐里顺了好几斤鲜羊肉,又拿了几斤羊排骨,昨晚睡前就炖上了。
他俩在这里悠闲自在的喝着鲜羊汤,吃着炖羊排,吴老狗和张奇山这些九门的故交看资料看到半夜,又布置了一系列的任务,才走出帐篷,他们这几个当家的站在帐篷外相对无言,霍仙姑还是如原来一般高傲,她斜睨了一眼吴老狗,冷哼一声转身走了,站在天边微曦的晨光里二月红和吴老狗谢九三人相视而笑。
“走,去我那聊聊。”吴老狗伸手邀请,位置已经确定,马上就要下去了,也休息不了多久了,还不如回去叙叙旧。
“好,我跟老五也几年没见了。”二月红颔首同意。
谢九自无不可,三人相携而去。
张奇山还坐在帐篷的主位上,听着外面的谈笑风生,他面无表情的僵坐着,昨天到现在他们这几十年的老友没有聊一句私话,全都规规矩矩的坐在下手,对他也是恭恭敬敬,张奇山知道,他走到这一步,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有舍有得,他张奇山放得下。等这次事后,只要找出上面想要的东西,他就能再往上走一步了。
吴老狗带着二月红和谢九走到自家帐篷的范围,往自己帐篷走去,他鼻子年轻时候就坏了,倒是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谢九闻着飘散在鼻尖的羊肉味儿,笑着调侃:“老五,我和二爷这是有口福了,这大早上的喝碗热乎乎的羊汤,等会下去时,身上也舒坦啊。”
二月红也笑:“是啊,五爷,九爷我们俩来你这儿蹭吃蹭喝来了。”
“我倒是闻不到这些味道,走先回帐篷,我让伙计送几碗进来。”
几人走进帐篷,吴老狗出来吩咐伙计端两碗羊汤过来,伙计支支吾吾。
吴老狗皱眉:“怎么回事儿?”
伙计为难的说:“家主,不是我们不给您弄,是,是这汤是黑爷给星爷熬的,都熬一晚上了,就等着星爷睡醒了吃呢。”
“嗯,知道了,后厨还有羊肉吗?让熬一锅来。”吴老狗一听是齐墨弄的,就打消了念头,吩咐伙计。
“哎,好的家主。”伙计欢乐的跑了,这要熬的多了,他们这些下人就算吃不着肉也会分一点汤吧。
吴老狗笑着走进去了,把这事儿一说,谢九也笑了。
“这俩小子,这是什么地儿啊,心里面还想着吃。”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谢九嘴上是不会露出来的。
“是啊,说是昨晚就熬上了,你说说,今天都要下去了,他们都不怕的吗?还想着吃。”
二月红看着这俩人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加密聊天,直接把他排除出去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所以二月红似笑非笑的捧着茶杯:“怎么,你俩这是故意排挤我。”
吴老狗一愣,转头就看到人到中年依然是个美大叔的二月红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呢,他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尴尬一笑。
“二爷,这几年你什么都不过问,还不知道吧?星河家孩子回国了,我和九爷刚刚聊的俩小子就是星河家孩子还有那个黑眼镜家的孩子。黑眼镜在国外意外没了,星河也不知去向,留了俩孩子相依为命,这不前两年回来的,一直住在杭州那边,这俩孩子父亲有本事,自己本事也不小,这次出来,我手底下没有得用的伙计,就请这俩小子来了。”
谢九笑着点头:“我也是前几天才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