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不晚给自己放了两天假,才回到公司继续准备项目工作。
主要是今天约好要和项目组的人,去滨海湾金沙会展中心看场地。
正巧工作室今天需要有负责人在场签收大批家具,所以她和周桥桥一大早兵分两路行动。
秋不晚开着那辆高调的车,一脚油门,霸道又丝滑的驶入地下停车的车位中,开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
秋不晚踩着高跟鞋往电梯走,人还没来得及关上电梯门,就听见不远处急促的脚步声。
“不晚姐!”
这声音,她熟的很。
“......”
秋不晚眼角微微一抽,懒得理会,抬手加快速度按下关门键。
而下一秒,一只漆皮的红色高跟生生卡进了即将合上的电梯门缝里。
门弹开。
温瑶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三位在公司上班的女员工,笑的跟没事人似的:“不晚姐,都是出来上班的,干嘛这么小心眼呀,等等我们都不愿意吗?”
秋不晚原本不想管,但见她这么喜欢凑到自己眼前讨没趣,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懒洋洋抬眼扫了温瑶一眼:“你知道我们和场地负责人约了几点见面吗?”
“十点呀。”
温瑶回答的理所当然。
秋不晚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屏幕一亮,怼到她眼前:“现在是九点二十五。”
“你作为资方负责人,既不需要打卡,也不需要坐班,而是需要提前过去,考察确认你们的品牌点位。”
“但这个点了,你为什么出现在这?”
像这种高奢品牌,门槛从来不低,一打入国内市场,多少个投资人捧着钱排队,关系不够硬的,报价比别人高出一大截都未必能挤进来。
正因为机会难得,合作敲定之后,资方那边从上到下,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配合。
但凡有点脑子的负责人,哪个不是提前到场,全程盯梢,生怕出一点纰漏。
可温瑶到好。
身为负责人,这个点了还在地下停车场晃悠,还好意思问她为什么不能等一等。
温瑶的脸色难看至极,深吸一口气,还是不要脸的进了电梯,理直气壮的辩解道:“我又不知道,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你不知道规则也不知道提前做功课吗?”
秋不晚冷眼看向电梯内显示屏中,缓缓变化的红色数字:“还是说,你以为工作也是和做小三一样,撒撒娇,卖卖蠢,就能过去了?”
神仙打架,凡人靠边。
三位女员工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但看着秋不晚这么具有攻击力的语言,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众人面面相窥,谁也不敢出声。
“秋不晚!”
“嗯?”
温瑶脸色像刚吃了屎一样难看:“我怀孕了,怀孕了萧径的孩子,马上我就是萧家名正言顺的少奶奶!这种破负责人的工作,我想不做就不做!”
秋不晚眼睛扫过她的小腹,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不要的垃圾,你当宝捡着。”
温瑶脸色的得意瞬间凝固。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中带着嗤笑,电梯门正好在二十一层开了。
她看着温瑶身后的那些女员工门,淡声道:“给各位准备了咖啡和面包,一会就到,大家好好准备手头的工作,脚踏实地拿成绩,比靠肚子上位稳当。”
她眼尾扫过僵在原地的温瑶,轻轻一笑:“毕竟,靠肚子和做小三的这碗饭,随时有被砸碗的风险。”
说完,她抬脚走了。
秋不晚径直进了办公室,才看见院长妈妈给她发来的微信。
‘不晚,你好多天没来看我了,是工作太忙了吗?’
微信显示时间过了五分钟后,院长妈妈又发来一条。
‘我听说你出了点事,有些担心,晚上过来陪我吃顿饭吧。’
秋不晚拿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过了一会,她才快速打下一行字,按下发送。
‘我没什么事,你别听人乱说,好好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晚上我去医院接你。’
对方秒回:‘好,妈妈等你。’
秋不晚扫了一眼微信,妈妈这两个字,沉甸甸压在心上,有些发堵......
显然是有人将她差点被欺负的事情告诉了院长妈妈,这个人是谁,她也大概猜的到。
她将手机放回包里,全心投入工作。
*
晚上七点,秋不晚忙完手上的工作,准时从会场到医院。
她率先到护士站了解情况,在得知院长妈妈做手术的刀口,和身体的恢复情况都很好,也可以接病人出去吃饭后,才来到病房。
秋不晚刚走进去,丁琴就已经穿好日常服装,一看她进门,便着急的上前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我怎么听萧径说,你遇到危险了?”
她不想让她担心,笑的若无其事:“我能遇到什么危险,一点点小事,说的那么严重。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说着,秋不晚主动转了个圈给她看。
“真没事?”
“真没事!”
秋不晚用力点头:“医院的饭吃腻了吧?我带您去吃最爱的北京烤鸭好不好?”
丁琴看着她一身职业女性的装扮,伸手接过她的包:“随便吃点就行,主要是想你了。”
秋不晚笑笑,自然而然的挽起她的手撒娇:“我也想您。”
母女俩手挽手走出医院,直至丁琴看见秋不晚开的车时,才显露出吃惊的表情。
秋不晚察觉,笑着给她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快上车。”
丁琴点了点头,坐上副驾驶,扣好安全带,等到车行驶起来后,才开口问:“顾敛送你的?”
秋不晚专注着路面的情况,没多想,说了实话:“萧径送的。”
“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丁琴有些不解,但又怕秋不晚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又忍不住问到底:“离婚了他还送这么好的车给你?”
“算是给我的补偿吧。”
秋不晚大大方方的承认:“但也是确实用了点小心思才要过来的。”
丁琴点了点头,忍不住侧面敲打她:“你也这么大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肯定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