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十分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如果陈末不死,一旦陈末要报复,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
就陈末所展现出来的实力,通玄三重丝毫不惧帝尊的情况来看,如若陈末决定对付秦烈,那他就只能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可是我们怎么可能对付的了大师兄啊?”白云溪痛苦的说到。
秦烈也眯起了眼睛。
的确,陈末连帝尊都不害怕,寻常的手段当然不是对手。
但是忽然,秦烈的眉头就挑了起来。
“对付陈末,或许,我们可以这样……”
说着,他凑近了白云溪,白云溪听到秦烈的计划,慢慢的瞪大了眼睛。
……
而与此同时,圣朝内部。
柳如烟、苏瑶、幕月凰三人,来到了小院当中。
柳如烟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幕月凰的身上。
当看到幕月凰那惊为天人的长相的时候,就连本来想着能有些竞争力的她,最终也放下了这个心思。
再加上刚才她亲眼看到,陈末为了幕月凰竟然完全不虚帝尊强者,直接站了出来,这更是让她觉得在大师兄心里,自己永远坐不到那个位置上面吧。
“多谢你了月凰。”柳如烟看向幕月凰认真的说到:“如果不是慕家在大师兄被赶出宗门的时候不嫌弃,我想,我现在也看不到大师兄这样意气风发的样子了。”
幕月凰摇了摇头:“其实是我们慕家要多些陈末,是陈末在一定程度上救了我,救了我们慕家。”
柳如烟笑了笑,她并不了解这些东西,但也听说了一部分,所以很快的就把话题给差了出去。
而另一旁的苏瑶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知怎么的,忽然生出来一股酸涩。
她跟陈末在遗迹里发生的事情,虽说这件事不是她做主导,一切都是因为那朵该死的花。
但是她的意识可是全程清醒的!
虽然她的年纪也不小了,但是苏家家教一直很严,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有过什么亲密接触。
直到现在,苏瑶忍不住回想起那天的场景,还是忍不住脸红。
而如今,又听到幕月凰跟柳如烟的对话,她心里忍不住的羡慕,紧接着便是酸涩。
可转念,她就把这些想法抛在了脑后。
“哼,没出息!”
而就在苏瑶努力平复自己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苏瑶整个人瞬间一愣!
这是那天借用她身体的神秘意识,这个意识好像还认识陈末,说话神秘兮兮的,不知道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就是一个男人而已,竟然还念念不忘这么久?!苏瑶,你真让我失望!”
虽然声音的话是这么说,但是她语气当中的波动,还是被苏瑶捕捉了个明白,那分明是非常在意才会出现的波动。
这个意识,嘴上说的潇洒,实际上呢?
却一直过不去这件事情。
于是苏瑶在脑海里跟她对话。
“前辈,这不是我要念念不忘,而是这些念头一直会在我的脑海里出现啊。”
意识听到这句话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即便幽幽叹了口气。
“唉,我懂,陈末这样的……算了,这不怪你……嗯?不对,你完全不怀疑我么?”
神秘意识傻眼了,她本以为自己突然出现会让苏瑶惊慌,或者是诧异,然后反问她。
但是苏瑶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是自然而然的跟自己对话,甚至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前辈有所不知,我的血脉特殊,能够看得出来一些人的本心,我从前辈的身上并未感受到任何邪念。”苏瑶解释。
神秘意识闻言愣了愣:“能够感知本心……?莫非,你是七窍玲珑体?”
苏瑶在意识里嗯了一声。
这算得上是她最大的秘密,七窍玲珑体,心思剔透,既能感知本心,也能洞察人心,悟性与心性双绝。
从她觉醒这个体质的瞬间,她就把这件事当做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七窍玲珑体太过逆天,感知本心,明辨善恶这件事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那她的下场会很凄惨。
所以,她一直用这种方式避开了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初在遗迹里,她愿意让这个神秘意识附身在自己身体上的原因,因为在对方的身上,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恶意。
“原来如此。”神秘意识说道:“那你既然能感受到,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我的情况有些特殊,按理说,我已经死了,但是我用了秘法,导致我现在这个模样,可能需要在你的身体里借宿一段时间。”
“当然,也不是完全白借宿的,修炼的一些规则,事情,我可以讲给你,还可以帮你改进功法,做你的师傅,让你更上一层楼。”
“你不是对那个小子有点好感么?我也实话告诉你,那小子,不是什么等闲天骄,或者说,等闲天骄给他提鞋都不配,所以,如果你要想成为她身边的人,你就努力修炼,赶上他的进度,站在他的身边。”
“这一点,我可以帮你,我的名字叫做沐青霜,你不嫌弃,可以称呼我老师。”
苏瑶听着意识里的声音,下意识重复了一下她的名字:“沐青霜……”
这个名字她并没有任何的印象。
而哪一边,幕月凰跟柳如烟也闲聊的差不多了,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俨然一副好闺蜜的样子。
“苏师姐,你在发什么呆呢?来啊,一起吃点东西啊?”幕月凰对着苏瑶说到。
苏瑶这才从脑海里的对话回过神来,走到了幕月凰跟柳如烟的身旁,三人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若是有旁人在此定然能惊叹,这是一道怎样绝美的风景线?
柳如烟本就气质过人,再加上木灵亲和对她的形象改造,给人一种温柔可人的形象。
而苏瑶本就是圣朝数一数二的绝顶美人,跟圣灵儿都相差不多。
再加上幕月凰这个天生女帝,三个完全不同风格的女人坐在一块,有说有笑,任谁来了都要说一句。
陈末真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