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衣人,直接被我砍死。
这一剑,从上向下,从他的头顶砍到他两腿之间,把他分成了两半。
鲜血一下子就喷出来,溅了我一脸一身,我突然有种要吐的感觉。
有点恶心。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但是很奇怪,除了短暂的不舒服,我竟然没有什么恐惧的心理。
几秒钟之后,我就恢复了正常。
甚至,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的血液在沸腾!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喜欢杀人?
黑衣人挥舞兵器朝我杀过来,我没有时间去没有思考。
我直接挥剑乱砍,乱割,乱捅。
眨眼之间,又一个黑衣人,被我拦腰砍断,他的内脏掉了一地,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这次,我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又杀了一个人,我竟然感觉好兴奋!
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点迷糊!
哪个女孩子敢杀人?
哪个女孩子杀了人会兴奋?
我感觉自己好奇葩啊!
而且,我挥剑的动作越来越自然,速度也越来越快,似乎,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同时,我脑子里出现一种思想。
这些黑衣人,都是蝼蚁。
好奇怪的思想……
“八嘎,这女人太猛了,我们好像打不过她?”
“她这是什么鬼剑法?怎么乱糟糟的,像是在砍瓜切菜?”
“八嘎,东方人竟然这么厉害?我要杀死你!”
“哟西,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小姑娘,竟然这么厉害?”
黑衣人纷纷惊叫。
原来,又是岛国人。
很快,我就冲到吕拜廷的跟前,替他把黑衣人全部挡住了。
天帝剑在我的手中,变成了一条龙。
因为速度太快,力量太强,很多黑衣人被我砍死,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
我发现。吕拜廷的眼神很奇怪。
他眼中有惊讶,有欣慰,有笑意。
反正,我看不懂。
吕拜廷说:“杀得好,他们都是该死的家伙,杀光他们……咳咳……”
他一边说话,一边咳嗽,嘴里全是鲜血。
我发现,他胸口有三个血洞,腹部有一个大伤口,肠子都溢出来了。
他的背后有两处伤口,鲜血像水流一样涌出去。
我一边应付黑衣人,一边说道:“别说话了,你快给自己包扎一下!”
再这么流血,他一定会死。
黑衣人被我杀死几个,还有很多,我们被围住,根本没办法送他去医院。
一个黑衣人大声叫道:“八嘎,一定要杀死他们,都给我上!他们不死,你们就切腹自尽!”
黑衣人疯狂地攻击我们。
当然,他们像飞蛾扑火一样。
天帝剑在我的手中,仿佛没有重量。
短短的时间,我起码砍出去几百剑。
但是,我一点也没感觉到累。
反而有种酣畅淋漓的酸爽。
在杀人的过程中,我对于正先生所说的“天下武学,都在一直一圆之中”深有体会。
剑法,是用来杀人的,不是表演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所以,最直接、最有效的动作,就是最好的剑法。
怎么快,怎么轻松,就怎么来。
怎么舒服,怎么省力,怎么来。
到后来,每一剑砍出去,就有一个人应声而倒。
他们用刀剑格挡,也没用,天帝剑把他们连同兵器一起,砍成两段。
天帝剑在我手中,变成了大砍刀。
横砍竖劈,所向无敌。
“苍井君,这女人很厉害,我们可能要失败!怎么办?”
“苍井君,我们的人快要死光了!怎么办?”
“苍井君,那姓吕的伤势很重,应该已经活不了了,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
剩下的黑衣人,被我杀得胆战心惊。
他们挥舞着兵器,却不敢冲上来,武士道精神,此刻也被我的凶猛吓到了。
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道:“必须割下吕拜廷的脑袋,否则,你们,我,都要切腹自尽!”
听了这话,所有的黑衣人,疯狂地冲上来,所有的武器,全部对准吕拜廷。
我再厉害,也是个新手。
虽然冲上来的黑衣人都被我杀死,吕拜廷还是被兵器伤到了。
“死!”
我怒吼一声,挥舞天帝剑,狠狠地杀向黑衣人。
有的人手臂被砍掉,有的人脑袋被砍落,鲜血飞溅,场面血腥。
我的白衣服,白裤子,全部变成了血红色。
我的脸上,手上,全是血。
黑衣人不怕死,一个劲往前冲。
然而,冲上来就是死。
此刻,我不知疲倦,像个杀人机器。
来多少人也没用,统统变成尸体。
我越来越兴奋,如果有人在这里,他会发现,我的眼珠子,已经变成血红色!
很快,除了领头的黑衣人,其他的全部被我杀光。
尸体围着我和吕拜廷,直接成了一座血红色的小山。
看到这一幕,我的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加快了一倍。
我的心脏,也比以前跳动得快了许多。
这一切,让我很陌生。
“我不得不说一句,你很厉害!东方人果然神奇!不过,你总会死的。”
领头的黑衣人愣了一下,缓缓说道。
我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吕拜廷已经奄奄一息,就算我马上送他去医院,他也死定了。
他的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
我只能看看他有没有遗言,带给他的家人。
黑衣人看了看我,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下一刻,他拿起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捅进自己的小腹,然后,猛地一划拉。
然后,他倒在地上,死翘翘了。
我把天帝剑扔在尸体堆上,蹲下身,把吕拜廷扶了起来。
我说:“你有什么话要交代吗,我带给你的家人。”
吕拜廷虚弱地睁开眼,仔细地看了我足足五秒钟,才缓缓开口:“吕家人,对得起天,对得起地,我也问心无愧。”
我愣了一下,没听懂他的话。
这话无头无尾,是说给谁听的?
此时,吕拜廷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他甚至已经没力气呼吸。
我急声问道:“你就没有什么遗言讲给你的家人听?”
吕拜廷笑了笑,道:“锁……兰欣的锁……锁…………”
然后,他头一歪,直接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