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醋婚 > 179 莽撞小子VS深沉老道
他搂着她,原本还有几分朦胧醉意的眼,被前方车灯闪了,眯了一下,再睁眼,眼中只有清明的杀意。
闫丽在顾辽舟的怀里,颤颤巍巍的下车。没办法,不下车,对方拿着家伙,在车外威胁。
出来了,才知道,周扬平带了多少人,他们的车都被围了,四周,足足有八辆车。
饶是顾辽舟有所准备,也不是对手。
前方的黑车车门被打开,开门的人对车里的人立正行注目礼,周扬平缓缓走下车。
黑夜,被这十辆车的灯光打得白亮,把周扬平那招牌式的笑,照的清清楚楚的。
明明是很熟悉的脸,很熟悉的人,可偏偏,闫丽此时不敢看。
她侧过身,往着顾辽舟身上钻。
“原来你说的有新欢,是真的啊。”周扬平站在那,身后跟着一人,身份的特殊,让他身边常有人跟着。
但平常,闫丽跟周扬平见面,除了做就是做,他的人都在外面候着。
现在,明明他身边只是多了一个人,但那气场,却不是她能承受的。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秘书长”的高不可攀。
她从顾辽舟的臂弯里侧头,看向他,只是这样一看,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顾辽舟本来跟周扬平敌对着,直到感觉到自己衬衣传来一股湿热,然后是凉意。他低头一看,闫丽已经泪流满面。
“哭什么?我会保护你。”顾辽舟将手上的烟往嘴上送,用力一吸,一口抽掉剩下的半根烟,另一手紧紧的扣着闫丽的肩膀。
“没想到,做了那么多年的英雄梦,竟然是英雄救美。”
看着两人搂抱着说话,姿态亲密,周扬平的笑容淡了下来,“过来。”
两字,蓄满怒意的命令。
顾辽舟嗤一声,两指一弹,将烟蒂一丢,另一手将闫丽往后一推,整个人挡在她的面前。
“别哭了,真要哭,留着给我哭丧也行。”他回头,看着闫丽,目光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都为你做到这份上了,我一输,整个顾家都得赔上。
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是为他流的眼泪。”
闫丽两手在脸上扒拉,几下,就把脸上的泪水擦掉。
顾辽舟笑了,转过头,面对着周扬平,大声的说:“她是我的女人,她不会过去。”
“一直听说顾家出了个小子,颇有顾航还的风范,今日一见。”
周扬平眯起眼,“莽撞。”
“你算什么东西,敢直呼我爷爷的名字!”
周扬平没心思跟顾辽舟扯,直接抬手,周围的车几乎同时打开车门,下来的人步伐整齐,规整的排开,随着周扬平手一扬,纷纷露出家伙。
“不要!”闫丽看到周扬平要动真格,跑到顾辽舟前面,顾辽舟不让她挡着,两人互相推着对方到后面。
“看来是真爱。”周扬平笑了一声,忽然,视线注意到她隆起的肚子,“你的肚子……”
极少,能有让周扬平脸色一变的事情,但这瞬间,他变脸了,声音也冷厉起来:“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信不信,我手一落,枪子儿就把他打成筛子!”
闫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顾辽舟,转身朝周扬平那走,一边靠近,一边举起手,讨好的笑,请求的语气说:“别,别,真开枪了,你也很麻烦是不是,我跟你走就是了。”
“闫丽,你敢走试试!”
随着顾辽舟的叫嚣声落下,周扬平也拔了腰间的手枪,上膛对准,动作之快。
“不要!”
但闫丽已经靠近,她的速度也很快,一把抱着他的手,直接将他的手枪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做盾牌。
那一刻,没人知道,周扬平的心慌了一下,扣着扳机的手松了。他怕枪走火了。
闫丽不知道他的心思。
她只知道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她踉跄的抬头,那双眼,满是彷徨。
她发现,他的目光很复杂,是她从未了解过的人。
她也没资格了解。
闫丽在后来很多次想起这个晚上,最深刻的不是害怕,而是醒悟。这一晚,教会她什么叫不可跨越的阶层。她接受了周扬平那句“我们只能是这种关系”。
是的,没有将来。
但她,没有选择。
“是我求他收留我,我们的店就在对面,所以有些熟悉,他知道我是颂颂的朋友,就答应帮我。”
周扬平带着闫丽走了,半句话都没留,似乎他愿意跟他说那几句话,也只是因为闫丽的关系。
周扬平的高高在上,是刻在骨子里的。
车队轰轰烈烈的离去,此时,余留他的两辆车,显得孤零零的。
前面又是那座桥,上一次,周扬平也是在这里堵住了他的侄子周正焕,现在,堵住的,是他。
一切像是注定,他们跨不过这座桥,跨不过这权力的差别。
“轰隆”天空一声巨响,大雨瓢盆落下,顾辽舟垂下头,任由着雨水冲刷。
雨中,那个失败的男人,浑身透出落寞。

隔天,温戍礼来温家,温禾跟江灿的婚事闹到了温航之这里,温航之叫他来一趟。
周末,对现在半退的温航之来说,就是享受的时光,温戍礼到的时候,他正在偏厅挥毫。
“你来了。”温航之头也没抬的说,“你哥说江灿是个好女婿,能跟江家结亲,对我们也有好处,让你帮一下。”
他直入主题,现在两父子说话,是越来越简练,越来越公事化了。
经过昨晚一场滂沱大雨的洗涤,院子里泥土的清新气味,伴着微风吹进来。
温戍礼走到侧门边,望着被雨水压弯的枝丫,道:“江家是不错,江灿,未必。”
他站在屋檐下,面对着院子里的风景,不管怎么看,都没有小时候好看了。
“你告诉我哥,江家的伞太大,他握不住。”
对此,温航之并没有反驳,他停下笔,欣赏着自己的字。
“我也这样跟他说。我们是商贾之家,最好别跟那些军政的搞在一起,他还拿我跟你妈地事说,能一样吗,你外公搞的是工厂。”
见儿子脸色不好看,温航之没再说下去,他再次开口,说的却是:“阿泰的伤也治好了,他想回来见见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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