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在第一笔收入到账之前,还是有资金压力的,这个我也要如实告诉三位新书记。
“我们村的第一笔大额收入,可能来得比较晚,现在还不知道哪一笔收入能先到账。”
说到经济问题,是最敏感的,大家都听得很认真。
“我们新的北林村,总共有几个收入来源?”
郝枫如实告诉他们:“一是合作办厂的利润分成。这个收入肯定要等到厂建成,投资后有了利润才能到账。”
“二是光伏发电项目出租山坡的租金收入。这个项目建成,我们村每年都会有一二千万的收入,但也要等到光伏项目建成投产才能拿到。”
“我们的光伏指标已经拿到,这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我们正在跟几家光伏投资商谈,想让他们提前预付一笔租金给我们,但不知行不行?”
“三是观光农业和农家乐项目。我们村里出地皮,占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这两个项目要是经营得好的话,我们村每年也有几百万到上千万不等的收入。”
“但也要等到建成后,开始经营才能有收入。”
“还有一个文化旅游项目,也是这种情况。所以我们村急需一笔扶贫贷款,大概五六千万,就能周转起来。”
“最着急的,是马上要支付修路的工程款。”
“这件事主要由我来负责,压力比较大。”
“农民安置房的资金,靠国家补贴和贴息贷款,基本能解决问题。这也是龚镇长突然提出并村的一个原因。”
郝枫喝了一口茶:“这就说明,我们能够并村一起发展,还是得益于党和国家的好领导,好政策,得益于我们进入了一个新时代。”
“如果没有国家精准扶贫的好政策,我一个人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是不可能建成美丽乡村的,只能是一种白日梦而已。”
“郝书记,你说的虽然是实话,却也说明了你的一种胸怀和品行,我要为你鼓掌和点赞。”
于佳柠说着,伸手带头鼓起掌来,大家也跟着鼓掌。
周锦䘵也赞扬道:“郝书记这样一说,就把北林村的前景,和以后的经济收入来源说得清清楚楚,我们心里更加有底,一点也不慌,谢谢郝书记。”
祝宇程还是好奇地问:“我想听一听,郝书记到北林村来扶贫,哪来的钱捐给村里?”
“难道你是一个富二代?”
郝枫笑了:“我家跟这里的普通村民一样,也很清贫。”
“我父母亲都是农民,以前收入很低。好在这几年,我爸出去打工,挣了一些钱,家里条件才得到了一些改善。”
“哦,那我就更加好奇了。你的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祝宇程继续追问,这也是他对郝枫感兴趣,并想巴结他的一种表示。
朱红琳恰到好处地替郝枫回答:“说起来,你们可能不太相信。”
“他到了村里只半年多时间,就帮助和救过很多人。”
“他先是帮助房东的女儿,到城市推销买不了的保健品,赚了钱帮她还清了高利贷,还把她从绑匪手中救出来。”
“他自已还因此赚了第一桶金,买了一辆二手车。”
“有了钱,为村里跑业务,都是他自已掏的钱。不然我们村里连活动经费也没有,说起来真的很丢脸。”
“真的好厉害!”周锦䘵嘀咕一声,看郝枫的目光更加不同。
“接着,他帮助村里的特困户朱亚芳,寻找离家出走的儿子,还为他申报到了一个见义勇为奖,拿到两万资金,让他上了高中。”
“我听朱亚芳说,他小儿子在县中,第一个学期的成绩,考了全班第一。”
“每当说起这件事,她就要感激得哭。”
“郝村长,不,郝书记还把她的老伴孟兴义弄到医院里看病,救了他一命。”
“现在孟兴义已经能下床走路,生活自理了。”
于佳柠听到这里,也禁不住感叹道:“真是名不虚传!怪不得镇里这样安排的。”
朱红琳有意偏着头不看郝枫:“郝书记给村里的第一笔捐款,其实是从周永兴手里抢过来的。”
“哦,是吗?”
祝宇程眼睛一亮,感兴趣地追问:“怎么回事?”
郝枫说:“这个,就不要说了吧?”
朱红琳这才回头,眼睛晶亮地盯了一眼:“如实说一下,有什么呢?”
她把郝枫与周永兴之间发生的抢桃大战,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三个不知道情况的新书记听后,对郝枫更加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红琳更加起劲:“郝书记为镇里做了四件治安方面的好事,包括打入电诈窝点救人,并一举端掉三个电诈窝点。”
“他先后两次抓捕挟持女教师,绑架初生女学生的小流氓,从歹徒手中未救出被绑架的女教师和小女生。”
“他还不顾自已的生命危险,跳入水库勇救落水小学生,所以县公安局颁发给他十万元见义勇为奖。他把十万元钱,全部捐给了村里。“
”还有两万元钱,一万元是他孤身一人打死大蛇,竹林主人奖给他的;另外一万元,是他救出被绑架的小女生,又帮她转到县实验小学,人家给他的酬谢,他也捐给了村里。”
祝宇程听到这里,激动地站起来。
他走到郝枫面前,伸出手:“郝书记,你简直就是一个了不起的英雄。”
“我听到过你的一些传说,但不知道你还给村里捐了这么多钱,我崇拜你,服帖你!”
郝枫也站起来,跟他握着手:“过奖,过奖了,其实也没有什么。”
“坐吧,我们现在是同事了。要共同做一件大事,那就是建设美丽乡村。”
“这么大的事,肯定不会一帆风顺的,会有许多桃战,希望我们能共同面对,一起战胜困难!”
“一定同心同德,为实现美丽乡村梦而努力。”
祝宇程激动地摇着他的手说,退回座位坐下,坐姿更加端正。
郝枫也坐下,喝了一口茶,继续主持会议:“我们虽然只是一个村委会,在全国属于最小的机构,还算不上是政府部门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