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沉默了一会,轻声要求:“红琳妹,你让我看看,原来的伤,好了没有?”
朱红琳撩起自已的衣服,在暗夜里,她上身露出一大片雪白。
郝枫拿出手机照着看了一下,原来上面的牙印和掐痕都淡花了,几乎看不见了。
他伸出手在上面爱怜地抚慰着。
郝枫爱抚着它们,用嘴巴去温暖它们。他变成一个婴儿,朱红琳闭上眼睛,嘴里发出轻微的声音:“郝枫,我好想,有个孩子。”
“你就变成,我的孩子吧。不,你要做我,孩子的爸爸。”
郝枫吃了一惊,从迷醉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赶紧放开她,把她的衣服拉下来:“你刚才说什么?”
朱红琳讷讷地掩饰:“我,没说什么。我只说,想要个小孩。”
郝枫点点头:“你们应该想想办法,民间有这方面偏方的,还是让他去看看民间医生吧。”
敦雪霖满脸忧愁:“他哪里相信?他还是以为我没有生育能力。”
“上次怀上你的孩子,他不知道。我又不能告诉他,他还是一直以为我没有。”
“他一直在卖力地耕耘,还运用各种手段,想调起我的激情。”
“我也一直用想你的办法,让自已激动起来,尽最大努力配合他,但还是没有孩子。”
“要让他相信是他没有生育能力,然后让他吃药。两个人结婚,应该有个孩子,不然就不像个家了。”
“实在不行,你们就想法领养一个吧。”
朱红琳真想把问他借的事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
这样说说,时间不知觉就到了八点半。
郝枫忽然感到肚子有些饿:“我有些饿了,回去吧。”
“你一说,我也感觉饭了,快回去。他应该也快回家了,嗯,今天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打我电话?”
郝枫走出去,坐进前面的驾驶室,发动车子退出树林,把车子开出去。
一会儿开到村口那个商店的前面,郝枫看了一下,见没有人,把车子停在路边:“我去买方便面,马上工地上也要开小卖部,这样就方便了。”
他走出去,快步朝商店走去。
他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施兴祥正靠在柜台上,看着里面的女老板施海燕在说话。
施海燕先看到他,马上热情地叫起来:“唷,是郝村长。”
她这话也是说给施兴祥听的。
施兴祥听了,身子不觉一震,迅速转过身,笑着招呼他:“郝村长,这么晚了,还来买东西?”
他以为郝枫也是来看美女老板施海燕的,才说了这句话,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腹。
他自已一直在打施海燕的主意,这阵只要有空,就走过来以买东西为由头,用眼睛盯她,用话勾她。
当然,他也像个消息灵通人士一样,总是先说些村里的新闻,和外面的传说。
然后才没话找话地跟她聊天,边说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想趁周永兴在监狱里的机会,把她搞到手。
周永兴在进去前,承诺过他,把施海燕和韦雪霖两个留守妇女转让给他。
韦雪霖还是村干部,估计已经投靠了郝枫,他想先从施海燕身上下手。
得手后,再对韦雪霖下手。
施兴祥一直在试探和诱惑施海燕。
施海燕却总是态度暧昧,忸忸怩怩的,一点也不爽快。她既对他保持着一些热情,有时也能冲他媚笑一下,甚至还与他打情骂俏。
但施兴祥真的要动手动脚,想吃她的豆腐,或者暗示她,想跟她要做那件事,她又躲躲闪闪的,不肯就范。
这就惹得施兴祥心里如百爪挠心,奇痒无比。
他像一只见到鱼的馋猫,经常在小商店周围转悠,候着对她下手的机会。
现在正是春晚花开时节,他更加春心荡漾,也越来越迫切起来。
他想得手后,到村里哪个工地上去做做小工,像去年下半年一样,挣钱养家糊口。
郝枫见了施兴祥,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觉得他的笑有些虚伪,也有些勉强。
他算是周永兴的余党,但他还是第一村民组组长。
没有抓到他的犯罪证据,他也拿他没有办法。
他一直在挽救他,感化他,却不知有没有效果。
“我从镇里开会回来,晚饭还没吃呢,所以来买几包方便。”
郝枫淡淡回答。
“郝村长,你真是太辛苦了。”
施兴祥巴结地笑着:“你为了北林村,真是什么?呕心沥血,嘿嘿,呕心沥血。”
郝枫听着这样的恭维话,心里还是觉得不太舒服,怕他笑里藏刀。
但他知道这里是村里的信息批发中心,想把并村的消息说出来,算是先吹一下风,让他们批发出去。
于是他告诉他们:“现在,我们是新的北林村了。”
施海燕还是眉开眼笑:“郝村长,我们的村名改了?”
郝枫还是平静:“还叫北林村,但范围也扩大了。周边三个村,都要并给我们村。”
“真的?”施海燕惊叫起来,“那我们村的范围要大很多。”
施兴祥也很惊喜:“这是一个好消息!”
“嗯,不一定,这样一并,对我们北林村的老百姓,有什么好处吗?”
“刚刚开会并村会议,我与朱书记才回到村里。”
郝枫朝自已的车子看了一眼,他发现施兴祥已经注意到他车子里朱红琳的身影,索性告诉他:“施兴祥,你不能只考虑自已的利益。”
“我们北林村要脱贫致富奔小康,能带动其他三个村一起实现小康,不是一件好事吗?”
施兴祥连不迭地点头:“对对,郝村长说得对,郝村长的思想,就是跟我们不一样。”
施海燕笑得更加妩媚:“那当然,他是干部,觉悟不一样的,哪像你这个土老帽?”
施兴祥抓住机会说道:“是的,郝村长确实太好了。”
“呃,郝村长,村里今年又有工地要开工,能不能让我去哪个工地做小工?”
“或者村里有什么工作可做,能帮我安排一下行吗?”
“我听说,你原来的房东宋玉琴,已经安排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