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把车子从高架上开下来,开上延安饭店大门前的平台。
陆朗丰付了车钱,与吕小蒙走出来,走进大堂。
他们走到总服务台一看,标房要898元一间,两个人,但是一男一女,只好开两间。
陆朗丰没有犹豫,对服务员说道:“开两间标房。”
他们把身份证拿出来登记,陆朗丰拿信用卡刷卡交钱。
开好房,陆朗丰把一张房卡交给吕小蒙。
吕小蒙接过一看,是302房,给邢俊伟发微信:邢总你好,我已经到了中海,住在静安寺附近的延安饭店302房,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
邢俊伟迟迟没有回复,时间反正还早,她也让他去。
到房间里放了行李,陆朗丰来请她出去吃中饭。
他要把吕小蒙带到大饭店里去吃饭,在美女面前显示自已的派头,是每个男人的德性。
吕小蒙劝阻:“中午,我们自已吃饭,就简单点,吃碗鸡蛋面也行。”
“晚上请邢总吃饭,就要客气一些。上次我们来,他请我和郝村长吃饭,到东方明珠塔的旋转厅吃饭,让我们开了眼界。”
陆朗丰听话地去一个小饭店,随便点了四个菜,要了一瓶啤酒,一瓶饮料,两人对座着,放松地随便吃起来。
席间,陆朗丰的目光也不安稳,一直在她挺拔的上身盯。
吕小蒙被他盯得有些难过,却又不好说他,只好让他去。
“来来,陆总,我们抓紧吃吧,吃完上去休息一下,等邢总过来。”
吕小蒙回避着陆朗丰的色目,不住地劝他快吃。
吃完饭,他们回到宾馆,上各自的房间。
他们的房间不在一起,要是在隔壁的话,吕小蒙更加不放心陆朗丰。
他跟邢俊伟差不多年纪,男人哪个不好色?
一路上他的目光就可以看出来,他也是一个好色之徒。
要是邢俊伟知道,她带了一个中年男人过来,肯定会有想法的。
跟他见面后,要给他解释一下。要是我们住在隔壁,被邢俊伟知道,还会吃醋。
“邢总来了,我打你电话,你就过来。”
吕小蒙跟陆朗丰说了一声,与他分开,往东向自已的房间走去。
吕小蒙进入房间后,没有打开空房,她不想把外衣脱下来。
她怕脱了外衣,她的魔鬼身材会对邢俊伟增加诱惑力,也会增加被骚扰的危险。
她在床了坐了一会,邢俊伟还不来回复,她脱了外衣,滑下被窝休息。
一会儿,吕小蒙迷迷糊糊睡着了。
“咕咚。”她被一声微信声吵醒。
她睁开眼睛,伸手从枕头边摸出手机一看,是邢俊伟发来的:我刚才在陪客人吃饭,喝了点酒,没及时回复,见谅。
下午,我还要陪人谈一会,要晚一些过来。
晚上我请你吃饭,你在房间里等我,不要走开。
吕小蒙坐起来,靠在床背上给他回复:好的,我等你!
这时还不到三点钟,但她已睡不着,就打开电视看起来。
吕小蒙喜欢看爱情剧,翻找着各个卫视,终于找到那部她正在看的电视剧,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叮--咚--”
她房间的门铃突然响起来。
吕小蒙吓了一跳,以为邢俊伟来了,马上下床,穿上外衣,迅速扣上钮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粒,才走出去问:“谁呀?”
外面传来陆朗丰的声音:“邢总还没有来吗?快四点钟了。”
吕小蒙面对外门外:“他回复来了,说下午要接待客人,要晚一点过来。”
光回答,不开门。
陆朗丰沉默了一会,对着门说:“那你开个门。”
吕小蒙只好打开房门,陆朗丰走进来。
她把门开着,态度不冷不热:“坐一会吧,邢总以为我一个人来的,客气地要请我吃晚饭。”
“你来了,当然不能再让他请客,对吧?”
陆朗丰在会客区里的沙发上坐下,吕小蒙还是坐在自已的床沿上,远离着他,对他保持着应有的警惕。
“这个邢总,到底靠谱不靠谱?”
陆朗丰没话找话地说,他心里也有些不踏实,怕钱和精力白花。
吕小蒙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不靠谱?他是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法人代表,光到我们北林村投资一个项目,就要四五个亿,你说他们有多少实力?”
“没有关系,你想见他根本就不可能,请他吃饭也请不动。”
陆朗丰暧昧地提着嘴角笑:“这是真的,所以我才跟你来的。”
“我想抓住这个机会,但我怕最后不中标,只是来陪陪标而已,那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话是什么意思,吕小蒙听得懂,心里有些不开心,沉下脸说道:“你这话说得,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陆朗丰笑了,但笑得有些尴尬,也有些醋意:“其实应该改为,赔了美女又损钱。”
吕小蒙听了更加生气:“陆总,你再这样说,我可真要生气了。”
“什么陪了美女?我说过,我们是正常做生意,不是钱色交易。”
陆朗丰嘿嘿直笑。
他虽然没见到邢俊伟人,但早就猜到了邢俊伟的心:“小吕,大美女,这恐怕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我太了解有钱的男人了,他们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帮一个美女的。”
吕小蒙垂着眼睛,挡住陆朗丰向她投来的色目:“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哈哈哈。”
陆朗丰再次大笑起来:“小吕,我不知道你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
“我可以这样说,你如果想保持纯结,守身如玉,我们是不可能中标的。”
“怎么可能呢?”
吕小蒙不太相信:“你说话也太绝对了吧?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哎呀,我的妹妹,你怎么这样幼稚?”
陆朗丰有些担心起来:“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是冲着你的漂亮和那个才来中海的。”
“你要是这样洁身自好,我才不跟你来呢,因为来也是白来。”
“你不想付出自已,就想中他的标,赚他的钱,怎么可能呢?”
吕小蒙听他这样说,真的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