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雇来的,在北京混的人跟我说,那女孩是解雨臣的人,把她弄过来,不信解雨臣不出来。”
焦老板这样说。
汪家领头人站在焦老板对面,双手背在身后,注视着焦老板,没说话。
“怎么?有难处?”焦老板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你真喜欢她?放心,我不难为她,只是用她引出解雨臣。”
“不是感情的事。”汪家领头人说:“别人可以,她,你不能动。”
“钱的事儿?”焦老板说:“我可以给你们加钱。”
焦老板以为他能够雇佣到这群人是因为他的钱,却不知道钱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汪家的这些人看中了他的听雷能力。
“不行。”汪家领头人说。
焦老板不说话了。
良久,焦老板说:“给我个理由。”
“有人保护她,我们动不了她。”汪家领头人这样说。
焦老板觉得有些好笑:“如果我非要呢?”
他连解雨臣那样多人手的队伍都搞定了,没道理会因为一个小丫头就让他受挫。
汪家领头人看着焦老板不说话,时间长了,焦老板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
焦老板能够跟解雨臣叫板的底气就是这些汪家人,要是跟他们闹翻了,接下来的事情恐怕会很难。
“我得找到解雨臣,还有他那些进山的手下。”焦老板说。
“没问题。”汪家领头人说:“总不止一个办法的。”
汪家领头人离开后,焦老板看着被关上的门,看着,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焦老板能够从雷声中听到许多的事情,但这两天没有雷声,他无法得知那个小丫头会给他的计划带来什么变故,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那个女孩很危险。
……
汪矜和张海盐回到客房。
张海盐把他探听到的情报说了出来。
那个人别的没说,只说四楼的老板姓焦,很神秘,出手大方,给钱很是痛快,说是那焦老板在这里有一个大项目。
张海盐并没有过多的打听焦老板的事情,而是进一步了解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的水性很好,应该说,被焦老板雇佣的那些人的水性都很不错。
张海盐推测:“焦老板应该是要找一样东西,那东西需要水性非常好的人帮忙才能够顺利找到。”
接下来汪矜说了她和那个汪家领头人的对话。
听完,张海虾问汪矜:“他对你有顾忌?”
“应该是。”汪矜说:“他一直都想要让我离开这里,好像我留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是对你不好,还是对他们不好?”张千军问。
汪矜摇头。
她不知道,她其实对于汪家人的了解并不多,汪家人总是冷血理智的,他们不犯错误,几乎不会做出任何错误的判断。
就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人性。
但刚刚和那个汪家领头人的对话,汪矜觉得他们似乎变得很奇怪,以前汪家人是不会往后退的,他们只会前进,但现在他们竟然展现出了会往后退步的意思。
或许是陷阱。
汪矜分辨不清楚。
然后,汪矜把吴邪和胖子要来的事情告诉了张海虾他们。
“这下好了,打下手的来了。”张海盐勾起一抹笑:“外围接应有干娘,要是小蛇在就更好了,他能不动声色的放倒焦老板一大群人,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对付汪家人就行。”
张海虾提醒:“这一队汪家人现阶段只出现了一个,但人数应该不少,别轻敌。”
张千军对张海盐说:“你不是也有蛇吗?”
张海盐“靠”了一声,“我就一条,要是让它去放倒那些人,恐怕把它榨干了都不行。”
说着,张海盐给汪矜的身上抹了什么东西,对汪矜说:“有这种味道蛇就不会攻击你,我现在把我身上这条蛇放到你身上,到时候能够在危险的时候护住你。”
“那你呢?”汪矜想要抽回手。
张海盐握紧,不让汪矜的手往回抽,对她说:“我舌头底下藏着很多刀片,也能够在关键的时候突袭。”
“再说,我可是很厉害的,不会有事的。”
汪矜被张海盐抓着手腕,看着在张海盐身上那条闪着紫色磷光的蛇,爬到了她身上。
那条蛇并没有爬在她的皮肤上,而是盘在她腰间的衬衫外面,被外套遮挡着,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他们要赶在吴邪到来之前,尽可能的搜集多的信息,并且,张海虾和张海盐决定今天晚上上五楼探查消息。
尽管汪家领头人说解雨臣的人手已经散了,但解雨臣来这里的时候带了上百个好手,总不可能全军覆没了吧?
如果是发生了剧烈的冲突,这家土楼旅馆的店员不可能听不到,如果是无声的冲突,被下了阴招放倒了,现场也肯定会留下痕迹。
晚饭是四个人一起下去吃的。
这家旅店南来北往的客人不少,饭厅很是热闹。
四楼那些神秘的大佬们都是叫的送饭服务,其他那些被雇佣的则是下来吃。
人一多,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多数都是吹牛皮的居多。
这一次没人上来搭讪,一来是因为张海虾和张千军这两个男朋友在,二来是汪矜中午那个巴掌在所有人的印象里还是比较深刻的。
现在他们私底下都快传疯了。
说焦老板雇佣的那队神秘雇佣兵的头领,出任务的途中遇到了前女友,想要上前再续前缘,奈何被人家一巴掌教会了什么叫做断了的缘分无法再续上。
这些汪矜他们自然不知道。
张海盐掏出手机,装作对这里的人文风俗很感兴趣,一边录像,一边往后厨的方向走去。
他给四楼送餐的伙计几张红票子,易容成了那个伙计,提着食盒往四楼走去。
路上他还想着要不要给他们下点泻药,后来一想打草惊蛇,还是算了。
张海盐刚走到四楼,手上的食盒就被人接了过去,那人给了他一张50的小费,跟他说,以后他们四楼的饭会,他们自己去饭厅拿。
张海盐应了一声,眼速极快的扫了最里面一直关着门的几个房间,离开了。
最里面一直关着门的房间之一,汪家领头人所在的房间,不止汪家领头人一个。
汪灿从窗户处翻进来的时候,那汪家领头人愣了一下,随后他喊了一声:“灿队。”
没有任何的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汪灿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