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网出毛病了,我去看看。”胖子说着,路过吴邪的时候,对吴邪说:“这哥们看着跟着正人君子似的,做起事情来是真牛逼啊。”
吴邪能够看的出来,胖子是不想要夸张海虾的,奈何张海虾做的事情太牛了,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又让对方没地方发作上眼药。
这是胖子发现的第一个能够跟管家对抗的人,敬佩之情不由自主的就升了起来。
看胖子的表情,他都想要给张海虾颁个奖了。
可见胖子之前反击不过管家,是有多憋屈。
见家里的网出了问题,汪矜开了手机上的流量,在VX上跟解雨臣说网出了问题,至于大米,她会拜托几天会来一趟送零食水果的解家伙计给他带回去的。
两个人又说了两句,汪矜放下手机。
昨天晚上说要听张海虾讲那些故事的下半部分,但她昨晚吃了晚饭,困得睁不开眼,就没听。
今天早上,尽管再想听,汪矜也还是先完成训练,把看书的时间,用来听张海虾讲那些奇闻异事。
当天下午,解家伙计再来送零食、水果的时候,吴邪把一袋大米让伙计带回去,当着汪矜的面,为了展示自己的大度,他给了很大的一袋。
剩下的,他们自己留着吃。
之后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平淡,最起码在表面上是比较平淡的。
胖子想要做米糕,最近两天都在研究这个。
张千军因为以前在深山住的原因,对于村里的活儿很是拿手,家里喂鸡、扫院子的杂活儿几乎都是他干的。
他体力旺盛,闲不下来,汪矜不在家的时候干家里的活儿,汪矜在家的时候,不是在她附近打坐就是在画符。
还会用狗尾巴草编各种小动物。
蚂蚱,兔子,狗……惟妙惟肖,汪矜房间外的窗台上,垂了满窗户,风吹过,一晃一晃的,像一排不会响的风铃。
也是因为张千军的带动,汪矜又增加了一项毛笔字的学习,算是能让自己平心静气下来的一种方式。
跟张千军一样打坐或者冥想也可以,但汪矜现在的心思比较活络,外面的世界吸引的她无法静下心来。
再之后,小莹放了暑假。
有了小莹这个玩伴,更让汪矜无法静下心。
张千军说:“这是正常的,就算是一生修行的道士,面对人生中重要的人在身边,也无法静下心来。”
汪矜以为是张千军的同伴和朋友,毕竟他经常和张家人在一起行动。
张千军注视着她,很认真的说不是。
半个月后,张千军接到了任务,他启程前往任务地点。
张海虾也不是经常在家,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似乎在警戒什么人,经常会隔两天,就巡视一圈雨村,或者出村往镇子上去。
镇上有他组建的情报网。
虽然都是一些普通人,但只要给钱,他们就会告诉张海虾镇子以及周边几个村子发生的事情,以及有什么人来过没有。
汪矜每天都在训练中度过。
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强壮起来,体力也一天比一天要好。
在从小在厦门海边长大的张海虾的指导下,汪矜也学会了潜泳,并且姿势优美,实用性和美观都是一流的。
张海虾为人温柔。
汪矜有什么不懂的,他都会贴心的第一时间发现,并给出解答。
张海盐和张小蛇到了香港后,一直都很忙。
汪矜只是和他们在手机上聊过几句,几乎是张海盐他们发来信息的时候,汪矜睡着,汪矜回过去后,他们很长的时间才能回她。
虽然很忙,但汪矜能从他们的语言中感觉到,他们两个干劲满满。
至于张海客,汪矜一直都没有主动联系过。
而张海客似乎比张小蛇和张海盐更忙,唯二发过来的彩信(没有汪矜的VX)还是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
是一条问好的短信,以及附带了张海客有好好在香港的办公的照片。
照片是一片玻璃下的万千灯火,而能从玻璃窗中看到举着手机拍照的张海客的清浅倒影。
秋天的时候,黎簇说他要来。
身穿黑色皮夹克的少年,长得很高,拉着行李箱走出火车站的时候,汪矜朝他挥了挥手,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黎簇的视线瞬间锁定在汪矜身上,拉着行李箱就朝她跑了过来,身为黎七爷时总是冷硬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了下来。
“矜矜?”黎簇停在汪矜面前,微微喘着气:“等很久了吗?”
汪矜摇头:“没有。我们也是刚到。”
听汪矜这么一说,黎簇这才看向站在汪矜身旁的吴邪和胖子。
“辛苦。”他淡淡道。
“不辛苦。”胖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吴邪说:“车子在外面,走,带你去领略一番山村田园风光。”
回程的路上,吴邪开车,胖子坐在副驾驶,这位置以前一直都是汪矜坐的,胖子坐在这里的原因是——
黎簇带了一本相册给汪矜。
是他这大半年在外面时拍的风景照,相册很厚,是黎簇拍了后,挑选出来,又清洗出来的。
汪矜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黎簇就让她跟他一起坐在后面,他时不时的会讲解一番,以及说出照片上的地名。
吴邪在前面,脸色有些不好。
在家的时候,被张海虾压一头已经是习惯了,不仅是他,就连小花的管家打电话过来,很大程度上也都是被张海虾压制的。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黎簇这小子也这么有手段。
“好家伙,”胖子往后扫了一眼,看到相册里的照片,说:“你这照片拍的可以啊。”
山石奇观,村落风景,神龛,溪流,道观壁画,浮雕,残阳,可以说黎簇把他看到的一切觉得美的事物都拍了下来。
听胖子这么说,黎簇头也没抬:“以前当过某个大摄影师的助理,学过一些。”
吴邪的脸色更差了。
胖子摸摸脸,不说话了。
走到一段乡间的道路上的时候,汪矜合上相册,说:“看稻田。”
道路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稻田,远处青山环绕,稻田倒映着天上的云,稻苗就插在云里,仿佛是长在天上的水稻。
这个季节最后一茬水稻刚播种完。
平静的水面,倒映着上空的一切,看的很是清晰,等稻苗再长大一些,能看到的就只有满眼的绿了。
胖子和吴邪朝外面扫了两眼,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汪矜让黎簇往外看,黎簇应了声。
汪矜看向他:“是往外看,不是看我。”
黎簇这才恍然大悟,脸色涨得通红,颇为局促狼狈的朝车窗外看去。
只是朝外面看的眼睛,时不时的也会扫一眼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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