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都买好了?够迅速,也挺果断。”张海客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海虾。
张海琪撂挑子不干或许是真的,但张海虾在这件事情中操作的未免也太多了些。
先是想要把他弄回香港,让他被公司的事缠住,再是利用他们这几个人之间知道的秘密,想要守护住秘密,把张海盐和张小蛇困在他身边,让他们三个相互制衡。
一下子清除掉三个情敌。
这样,就算是看穿了张海虾的小心思,族长也不可能不答应。
最高明的一点,张海虾对矜矜说的话,让矜矜根本不会拒绝。
更别提是看着他上飞机回到香港。
矜矜本来就不喜欢有人被困着没有自由,张海虾提议的既能让他回到香港,不会在这里让她不安心,还派了张小蛇和张海盐看着他,确保他不能回到内陆。
这对矜矜来说简直是天降好事。
张海虾没有理会张海客的嘲讽,只是对他说:“公司那边很需要你。”
张海客想,他的确是应该回香港。
张海琪虽然辈分在,但她从来没有插手过公司的事情,现在也只不过是在用辈分压着那些人不生事,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张海虾虽然聪明,熟悉公司的事务,上手也会比较快,但他毕竟没有张家的血脉,在身份上就不会赢得那些族老的同意。
虽然有办法,以张海虾的手段也能够处理好这些事情,让那些反对的声音全部消失,但需要的时间太久,久到张海客的计划在短时间内无法实行。
所以,需要他回去。
张海虾已经看穿了张海客。
看穿了他在演戏,看穿了他明明知道他们在瞒着什么,但就是装作不知道的留在这里。
因为只要他不说他发现了,族长、以及知道秘密的张海盐、张小蛇就会一直把他囚禁在院子里,让他没有机会去调查。
而他,也确实一直都在犹豫。
他想要留在这里,想要一直陪伴着女孩,但家族里的事务,他需要为女孩扫平以后的路的迫在眉睫,让他纠结万分。
张海虾替张海客做了决定。
也是在防备着张海客,张海虾让张小蛇和张海盐跟着,防备着他到香港后,做出什么对女孩不利的举动。
他如果不对女孩不利,那张海盐和张小蛇就是他清除族中绊脚石的助手。
张海虾太聪明。
这样的人总是能够轻易的看穿一切,轻易的摆平一切。
跟这样的人相处轻松又很累,当情敌更是累。
张海客注视着这个告诫他不要轻易接触汪矜,对汪矜很是警惕的张海虾。
他没想到,这个人的转变也在朝夕之间,或许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他看到了矜矜,或许是在阴差阳错之下,总之,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这种人,平时冷静自持,一旦陷落……出手会绝对的干脆利落。
张海虾一出手就弄走了三个人,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剩下的在这里的,张千军不是张海虾的对手,族长和吴邪能够和张海虾组成对峙的局面,张海客也能够稍微的放心一点。
再说张海客。
他知道,无论张海虾来不来这一遭他都得回去,张海虾的到来也只不过是提前了他的回程,顺带把张海盐和张小蛇也带回去,也算是给他之后的计划增添两个帮手。
何乐而不为呢?
张海客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发展了,但他还是很不爽。
被张海虾算计到的不爽。
这小子闷不吭声的给他搞了个大的,等着,等他处理完手头的事情,绝对会还回去。
张海客答应了回香港。
他似乎是因为这件事张起灵同意了,外加汪矜也不想让他留在这里而认命。
但吴邪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劲,仔细想,又一时想不通,毕竟,张家内部的事情他不了解。
要是张海客和张海虾真的在打哑谜,他还是很难看出来的。
张海虾买的下午的机票。
吴邪他们吃了午饭后,送张海客、张海盐和张小蛇去机场。
张千军和胖子留下看家,剩下的人都往机场走。
汪矜得看着张海客坐上飞机,吴邪开车,张起灵得带上,否则中途如果这群姓张的要搞事,吴邪哭都没地方哭。
但是人数还是太多,七个人,一辆车根本坐不下。
又去镇子上租了辆车,两辆车前往机场。
分配车的时候,张海客主动要求张海虾和他一辆。
张海盐以为张海客要报复张海虾算计他的事情,当即也要去他们的那辆车。
张海客却把他赶向另一辆车:“张海琪把公司的事情都告诉了张海虾,我得向他了解公司的近况,里面有机密内容不是你能听的。”
张海盐对张海客的话表示怀疑,对张海虾说:“虾仔你开车。”
张海客开车带着虾仔同归于尽的几率不能说没有,反正不会是0。
前头带路的车,开车的是吴邪,汪矜坐在副驾驶,手上拿着租车时,张海客去超市买的零食,防止她在车上无聊。
张海盐、张小蛇和张起灵坐在后面。
后面的一辆车上只有张海客和张海虾。
张海虾开车。
张海客坐在副驾驶,车子行驶在乡道上,还有一段距离才能上国道,道路两边都是被收了稻子的稻田,光秃秃的。
村民们正在往地里施肥放水,开始种第二茬水稻。
张海客看着外面,问张海虾:“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能够安稳的待在吴邪的家里不出来。”张海虾握着方向盘:“诚然,我的目的让你的目的得以实现,你顺着我的计划走,但你不会放着这件事不去管,对于张家,你还没有到达不管的地步,你一定会暗中调查族长隐瞒的事情。”
“这么久没有动静,且十分配合族长,也没有利用海盐和小蛇,只能说你已经发现了。”
“很好发现。”张海客看着一路略过的风光:“族长去巡山要带着我,只要矜矜在院子,族长就一定会在院子,只要矜矜在客厅,族长也会在,矜矜出门跑步、和朋友玩,族长也会看着我……”
“族长知道我不会对他说谎,说了不会再伤害矜矜,就不会再这样去做,但他还是这样防备着我。”
“只有一点可以解释,他不想让我发现的秘密就在我身边,再往下一想,很容易就能想出来。”
“至于为什么不说?”
“跟你猜的一样,要是我说了,用这件事威胁族长继续留在这里,我会死。保证自己不会说出去?我会立马被族长赶出去。”
“还不如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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