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
某豪华别墅。
一个少年颤颤巍巍地拿起手边的水杯。
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软线。
那线是吸管吗?
瞧这细度,怕是连孔都看不见吧!
而且少年这谨小慎微的架势,这是喝水呢?还是做实验呢?
可不这样,少年没辙啊!
不用这个细软管,他能被水呛死,而且他还得一咪一咪的慢慢来。
导致他一天费劲吧啦的下来,喝的水都不超过100毫升。
呜呜呜,差点没把他渴死!
他好好一个江南少年,居然缺水喝,你能想象吗?!
干裂的嘴唇凑近吸管,唇瓣上满是一道道口子,有几道深得可见里头的红肉。
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吸一口,舌尖才有了一点点的湿润。
少年干涩的眼一红。
泪是流不出来的,毕竟这也是水,他缺。
“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了!”
干涩粗哑的声音透着抹决然。
“爸妈,对不起了!”
看了眼一旁正关切看着他的父母,少年一把扯掉软管,抄起水杯,一口狂灌。
他就跟个抽水机似的,咕咚一下将杯中水抽空,一滴都没漏。
“儿子——!!!”
少年动作极快,快的中年夫妇根本反应不及。
“儿子!医生!医生!”
“呼吸机!呼吸机!”
一阵慌乱。
“儿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你再坚持坚持啊,你爷爷已经给你找着大师了。”
“呜呜呜~~~”
中年妇女一下扑到了少年身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
“妈!”
“我没事!”
少年艰难吐字。
“儿……子……。”
中年妇女迟疑的声音从少年胸口响起,随即是失而复得的欢喜。
“儿子,你没事就太好了!”
激动之下,抱得更紧了。
“妈,你儿子我,现在有事!”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没被水呛死,也要被你压死了。”
少年缺水,营养自然补不上,如今就剩把皮包骨了,实在受不住妈妈这份“重”爱。
可能会有人说,水不喝,可以直接挂啊。
他倒是想挂。
可他一挂,必进ICU。
见儿子现在都能开玩笑逗她了,中年妇女破涕而笑。
中年夫妇:“儿子,你真没事了?”
回答他们的是咕咚咕咚的喝水声。
“哈——”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了。
冰凉的水穿喉而过,那是一种何等酣畅淋漓的洗礼。
少年直到现在才真正感觉到活着。
对着中年夫妇,拍了拍高高鼓起的肚子,
“爸妈,我没事了,我都好了!”
“呃——”
随即就是一个饱嗝。
看着少年滚圆的肚子,还有桌上摆满的空杯。
中年夫妇终于放下心来。
看来儿子身上的“诅咒”真的解了。
……
与此同时。
某城某医院。
已经被确诊骨癌晚期的少年,突然被告知穿刺活检的报告数据错了。
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让少年大悲大喜。
下一秒,就见他从枕头下掏出一把刀,抱起隔壁床床底的西瓜。
一刀下去,噼里啪啦!
那天午后,病房内的所有人都吃到了一块带着惊恐味的西瓜。
刀,杀自己?还是杀他们?
无论哪个都吓人!
……
又是一个城市。
一少年踌躇的站在自家大门口。
他探出半个身子,上下左右的观察了个遍,确认门外什么也没有,才颤巍巍的试探伸出一条腿。
一条腿迈出,什么也没有发生!
另一条腿也迈出,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没事!我没事!”
少年在大门口手舞足蹈一番后,喜极而泣。
你能想象一出门就被车撞的惨烈嘛!
大卡车,撞断了他腿!
小汽车,刮断了他的手!
电瓶车,撞伤了他的腰!
自行车,直接从他身上碾过!
还有更夸张的,小孩的扭扭车,居然压断了他的大脚趾!
还有还有,从天而降的玩具车,砸坏了他的头!
这半年来,他没有一次能顺利迈出自家大门的。
而这次出门,也是少年心里建设了许久的。
他最最最怕凶器会升级,到时候来辆坦克,那他还活不活了。
原来上天还是可怜他的。
他今天没被车撞,成功出了门。
是不是意味着厄运或许可能也许真的走了。
……
相似的场景,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少年身上上演着。
幸运的是他们都坚持到了厄运的消散。
以后都能正常生活了。
而那些没了性命的少年,多半也是因为他们自己贪图美色,放纵欲念所致。
……
而得了沈南星馈赠的,何止是那些少年,还有其他人。
在兰城,有多少女孩因为她的修颜膏,命运就此改变。
“咔哒!”
生物实验室的门从内打开。
一身白大褂的温岚率先走出。
随后是几个同穿白大褂的男女,以及他们小心推着的满满一车的陶瓷小罐。
这可是他们这几天不眠不休的成果。
不好意思纠正一下:是不眠不休的辅助成果,他们是纯打配合的。
毕竟这成果的主要原料、主要成分,以及主要功效的提供,都来自自家老板的私藏。
可不是得私藏!
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啊!
作为全程参与后期研发工作的他们,有多少次被实验结果所震撼。
而且还有他们老板这个行走的活字招牌。
老板现在的美貌无懈可击,甚至美过屏幕上的明星。
你能想象这人不久前还是个不能见人的烧伤患者。
说起这个实验室,就不得不说曾卓诚了。
这人真是将舔狗演绎得入木三分。
曾柔:我爸用演吗,他就是舔狗本狗!
媳妇要调配修颜膏,他就直接用钱给她砸出了一个顶级的生物实验室。
一应设备、仪器都是市面上最新最好的。
一应研发人员,都是他挖空心思撬来的。
而且这生物实验室唯一的任务就是稀释修养膏。
至于这个任务完成之后,那就不在曾卓诚的计划之内了。
可就算以后这个生物实验室再没有其他新产品诞生。
他也乐意每年花着上亿的资金养着它。
不仅如此,曾卓诚这人就跟长在人温岚身上似的。
走哪黏哪!
就连人家上厕所,他也蹲门口,是真蹲!
“你们将东西送上车就行,我安排了专业安保护送。”
温岚目光柔和的看向那些陶瓷罐。
白瓷青花的小罐内,装的是一个个女孩的未来。
她自当小心再小心。
“好的,老板!”
研究员们齐声应道。
全员没有一个人觉着自家老板的行为夸张。
毕竟这样的神品,他们要是有一瓶,会直接拿回家供起来。
目送完远去安保车后,温岚跨步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保姆车。
而保姆车的驾驶位上赫然坐着曾卓诚。
温岚一点不意外。
这些天,车来车送的都是他。
“老曾,开车!”
“是时候去见见姑娘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