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做好了邹玉平遇到危险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邹玉平只是走进去了十几米之后,人竟然消失了。
明明树林里看着很通透,几百米的树林仿佛能一样看到底,但是邹玉平忽然间就消失了,身影不见了,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怎么喊也没有回应,就好像邹玉平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人忽然失踪肯定不寻常,对讲机中都只传来了呲呲啦啦的声响,彻底失去了信号。
崔明翰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他带出来的可都是精锐,每一个都是宝贝,却在这里继而连三的牺牲,关键是现在连个响都没有,回去这报告怎么写?
“崔处,我去找找老邹。”胡大海和邹玉平关系最好,见邹玉平神秘失踪,就想着去找一找,知道崔明翰的性子,还特意的补充了一句:“我在腰上拴上绳子,如果有问题把我拉出来。”
想的比较周到,崔明翰有心拒绝,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改了主意:“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已到如果还没有消息,到时候我们就把你拉出来,不管找没找到邹玉平,你都要回来,遇到任何问题不要独自做决定,到时候先退回来。”
“是……”胡大海应了一声,结果递过来的生字拴在腰上,大步朝着树林走了进去,我们感受着绳子的拉动,眼看着胡大海走到了邹玉平刚才消失的的位置,就在我们眼前再一次消失了。
更让崔明翰脸色难看的是原本有些扥紧的绳索,此时忽然断掉了,发现不对的周扬他们,赶忙拉回来才发现绳索已经断了。
“胡大海……”有人高声喊着胡大海的名字,只是依旧没有回应。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这也太诡异了,人怎么会忽然消失,十几米就听不到任何声音,而且是什么割断了绳子?为何我们什么都发现不了?
崔明翰只觉得嘴里发干,想说什么有说不出来,只是蹙着眉头,死死地盯着树林里,不敢再让人进去冒险。
我也在胡思乱想,却忽然感觉身边的段红珠有所异动,竟然想朝着里面走,被我一把拉了回来,刚要呵斥她,便听见段红珠压低声音道:“我不进去,让巫虫进去瞧瞧。”
楞了一下,面色稍缓,犹豫着点了点头,段红珠也不再说什么,张嘴吐出了几只巫虫,便已经朝着树林中爬了过去。
巫虫速度不算快,等的人心里焦急,好一会巫虫才算是爬了进去,我看着段红珠的脸,半晌没有变化,心中才算是松了口气。
段红珠作为寄主,和巫虫有种特别的联系,就像是我和红衣蛊,如今巫虫爬了进去段红珠没有表现,就说明这种联系还没有切断,看来胡大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在巫虫身上。
果然过了又好半晌,便见段红珠脸色凝重,巫虫已经爬了回来,但是巫虫的表达能力有限,不知道段红珠能不能知道树林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沉吟的段红珠,我有些克制不住,轻推了推她,两人四目相对,段红珠咬着嘴唇犹豫着:“情况好像不太好,那两人都倒下了,好消息是还活着……”
看着段红珠欲言又止的模样,我轻咳了一声:“那坏消息呢?”
挠了挠头,段红珠苦笑了起来:“坏消息是我还没弄清楚这树林中到底啥情况,巫虫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呆了一下,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看来再让巫虫去探查意义不大,心中无数念头闪过,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冒险的决定,或许我可以试一试。
脑海中念头飞转,好一会终究是下定了决心,最不济去将胡大海两人救出来,心中想着,目光便落在了天上的大鹰身上,朝着大鹰招了招手,大鹰盘旋着落了下来。
只是还不等我行动,段红珠就一把抓住了我,皱着眉头有些着恼:“不让我去你就能去,不行太危险了……”
拍了拍段红珠,我长吐了口气,眼眉一挑道:“我有打算,直接让大鹰将我送到位置,我先将人救出来再说,我会用钢丝绳拴在身上,看看这玩意能不能切断,我也会用雾气护住自己。”
段红珠还要开口,一旁崔明翰却是开了口:“安小楼如果有危险就放弃他们,你不能折在里面……”
嗯了一声,我已经取出了钢丝固定在了腰上,随即让大鹰抓着绳扣,直接将我吊了起来,也不用太高,十几米而已,不知道空中会不会陷入刚才的情况?
众人眼巴巴的看着我,很快大鹰就停在了段红珠所说的位置,我依旧没有消失,看来树林的诡异还影响不到天空,这或许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在场的众人可不能飞。
陈三爷有些羡慕我有大鹰,这大鹰他也见过,可惜怎么也无法和大鹰沟通,也不知道我有什么魔力能让大鹰帮我。
我可不知道众人怎么想的,随着大鹰一点点的把我放下去,心中也提了起来,看着脚下的树林心里有些打鼓,随着我的身影没入树林,十几米的距离却依旧看不见我了。
树林好诡异,心中惊诧之余,众人死死地盯着钢丝,看见忽然抖了几下,好像有什么在触动钢丝,幸好没有被割断。
随着要进入树林,我不但穿上了防护服,戴上了防毒面具,而且喝了水吐出一团雾气将我自己包裹起来,这才下了树林,朝外望去已经看不见段红珠他们了。
落地的那一刻我的心也提了起来,目光飞快的在树林中扫过,全身绷紧随时准备玩命,但是我等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生,也就将目光放在了前面两步之外的胡大海他们身上。
深吸了口气,抬头朝着胡大海他们走了过去,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神情恍惚了一下,等到了胡大海身边,就感觉着神识有些迷糊,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心中一震,猛地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只是咬舌尖也只是让我一瞬的清醒,眼皮越发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