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我望着大鹰,看它还没有危险,不过身上看得出来受伤了,即便是我吹响了竹哨,大鹰却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不想理我还是没听见,始终盘旋在天空,时不时的试探一下。
离着敌人二百多米的时候,我就找了一个土坡趴了下来,我知道一露面就会吸引敌人的火力,面对着枪炮我可扛不住,所以不能力敌。
为了给大鹰争取时间,只等藏好了身形之后,对着敌人就是一梭子,距离这么远还是枪好用,管他打不打的到敌人,最少吓唬他们一下,吸引一下敌人的注意力。
一梭子子弹还没有打完,我身边就又趴下了几个人,不用看我就知道是段红珠和杨海潮,也只有他们会第一时间支援我。
杨海潮的机甲虽然用处不多,但是却可以充当防御工事,同时还是移动的弹药库,他身上有上百个弹匣,足够我支撑很久的。
只是按下机关,机甲就变成了一个钢铁的防御工事,让我们不会暴露在敌人的炮火之下,也幸亏他们来了,不然这一梭子子弹才打光,敌人就已经动用了迫击炮朝着这边砸来。
随着炮弹落下发出爆炸声,我才算是明白自己的确是莽撞了,我的这点火力和敌人根本没法比。
这些白人老外不知道国籍,但是作战很有章法,绝对不是普通人,从他们的武器来看,很有可能也是当兵的出身,我在他们面前玩枪根本不是对手。
十几枚迫击炮弹砸在了我附近,崩飞的弹片打在杨海潮的机甲上叮当作响,如果不是机甲此时我已经受伤了,幸好没有炮弹直接砸中,却有两枚就在我们身边炸开的,让机甲差点掀飞出去。
机甲上也有两支半自动步枪,杨海潮就操纵着对敌人方向射击,压制一下敌人的火力,他只负责补充弹药就好。
或许是被我们分了心,也因为我们的火力让敌人不能不躲避,也就无法完全压制大鹰,发现了机会的大鹰忽然俯冲加速,快如闪电的冲了下来,那速度就算是机枪也追不上。
极快的速度让狙击手和机枪手一时间无法锁定大鹰的身形,只能盲目的开枪,却追不上大鹰的速度,在我们眼中就好像闪电一闪而过。
大鹰一掠而过,一爪子抓死了一个老外,下一刻抽身就走,身后机枪才追上了,却已经锁定不了大鹰的身影了。
狙击手始终没有找到机会,等它飞上天空再也没有了射击的机会。
不过大鹰身上也多了一些伤痕,那是被机枪扫射造成的,不过都是皮外伤,真正对大鹰造成伤害的是狙击枪的穿甲弹,饶是大鹰皮糙肉很,此时也是伤的不轻,胸口怏怏的流着血,一只翅膀上也有伤口。
但是上头的大鹰不会放弃,继续升高开始盘旋寻找机会。
就在我更换子弹的时候,陈三爷的保镖也杀了上来,各自寻找掩体,开始对老外进行射击,也给我分担了很大的压力。不过他们没有防御,只能躲在土堆后面,一旦炮火砸下来就危险了。
幸好没等敌人的炮火砸过来,周扬带着人也过来支援了,人一多火力肯定很强,也压的老外不敢轻易的冒头。
“安先生,这里有手雷……”周扬离着我几米远趴下,将一箱手雷扔给了我,这一箱可是有二十枚之多。
虽然敌人数量众多,但是这边火力也不弱,敌人同样不敢冒头,被火力压制的厉害,不过等敌人缓过劲来,到时候迫击炮一旦开始发威,那就到了我们倒霉的时候。
一抹白烟贴着地面朝着老外快速游走过去,孔雀公主又开始去找目标了,一旦她开始发力,必然会造成老外的伤亡,那时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看着天上盘旋的大鹰,我没有犹豫掏出竹哨吹了起来,也不知道大鹰能不能知道我的意思。
没有等到大鹰明白,便等来了一轮炮火,当时陈三爷的一名保镖就被炸死了,一个精锐也受了伤,敌人的炮火威力不俗,却能精准的确定我们的位置,但是这炮火却摧毁不了我们战斗的意志。
我拼命地吹响竹哨,红衣蛊赶过去怕是还需要一些时间,红衣蛊的速度还不如段红珠的巫虫速度更快,不过过去也要一些时间。
或许是大鹰听见了哨声,盘旋了一圈察觉不到机会,终于一个俯冲朝着我这边而来,它也需要我的帮忙。
几乎是瞬息而至,大鹰已经降落在了我身边,我也毫不迟疑地一跃而起,飞快的爬上了大鹰的背上,只是还不等大鹰起飞,砰地一声枪响,大鹰身上再一次炸开了血花。
大鹰一声不吭的蹭的飞出,顷刻间已经拔上了天空,我能感觉到大鹰的怒火,心中一动,红衣蛊从我的伤口溢出,便已经爬到了大鹰身上,开始修复它的伤势,甚至将子弹往外送。
机枪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时不时的就有子弹打在大鹰身上,不过普通的机枪子弹还不至于让大鹰伤筋动骨。
只是片刻间我们便已经到了高空,我还在催促大鹰往上攀爬,离地面太近对我威胁太大,我需要距离拉开,一直到爬升到了四百多米,高空的寒冷让我眉毛上都结了一层霜。
从这种高度望下去,我已经看不太清楚地面上的敌人,不过这不是问题,我带了望远镜,依旧能看到敌人的所在,甚至能看的清清楚楚,敌人差不多有三四十人,只是那些黑袍人却不见踪影。
没有深究那些人的踪迹,目光锁定一个敌人,就已经搂动了扳机,四百米的高空对于敌人来说,会让所有的枪械失去威能,但是我从上往下却是杀伤力十足,即便是我的枪法不行,但是却可以用数量补足,一梭子子弹打下去,总要个倒霉蛋会被打中。
换弹夹的同时,我也将一枚手雷扔下去,看着下方轰的炸开,根本不管结果如何,反正二十枚手雷对这些老外来说绝对够他们喝一壶的,而我们的速度让那个狙击手已经两次失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