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凤轻听完系统的话思忖片刻:【统统,你说等会我要是把它们被下属坑害的事告诉了它们,它们会不会撤退?】
系统:【应该会吧,看它们的行事过往,不像是不知好歹的鸟。】
一人一统正说着,忽然,就见那只羽带暖金的鸟猛地昂首,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鸣啼。
云凤轻心里一紧:【统统,它们这是要发动攻击了吗?】
下方禁军、弓箭手本就绷得紧紧的,听到云凤轻的话,瞬间全部弓拉满,箭上弦,蓄势待发,只等北凛王一声令下。
北凛王一直盯着那两只鸟,心里却觉得它们并不像要攻击的样子。
那两只鸟好像能听懂云凤轻心声似的。
方才云凤轻提及它们被下属坑害时,他分明在两只鸟的眼里看见了愤怒。
果然,下一刻,随着两只鸟齐声一啸,群鸟仿佛像得到了号令,齐刷刷振翅高飞,竟如同潮水般,瞬间撤了个干净。
同一时刻,系统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轻轻不用慌,这是鸟族撤退的号令。】
少顷,鸟群便彻底消失在了天际。
只余众人面面相觑,一脸惊魂未定又莫名其妙。
云凤轻也是一头雾水:【统统,这两只鸟搞什么?兴师动众地赶来,却什么也没做,又带着整个鸟群走了?】
系统挠挠头,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云凤轻眨眨眼,又道:【统统,你说这两只鸟会不会看皇宫有防备,觉得打不过,打算等我回府的路上再埋伏我吧。】
众人也纷纷觉得有道理,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鸟群兴师动众而来,又什么都不做突然离去。
系统摇摇头:【我觉得不像,我这查到它们是真撤了。】
想不通云凤轻便不想了,叮嘱系统道:【算啦,懒得想,你时刻帮我盯着它们的动向吧,有情况再告诉我。】
这场突如其来的鸟群风波,就在众人一头雾水中草草结束,众人纷纷散去,云凤轻也回了礼部。
在礼部翻了翻资料,顺便吃了两个小瓜,吃饱喝足后又美美的睡了一觉,这一日的上朝便算结束了。
散朝之后,云凤轻被喊去御书房问话。
完事出来后,路过御花园,正慢悠悠往外走。
突然“啪”一下,有东西砸在了她后脑勺上。
云凤轻以为是那两只鸟去而复返,又往她身上拉屎,脸都绿了,下意识死死捂住头,心里当场炸毛。
【我靠,不会是鸟屎吧?又来?!】
吃瓜系统连忙出声提醒道:【轻轻,你看,不是鸟屎,是花。】
花?
云凤轻将信将疑低头一看,直接愣住了。
还真的是一朵碗口大的鲜花,花瓣莹白似雪,层层舒展,中心托着一抹淡金色的花蕊,看着又贵气,又好看,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把花捡起拿在手里把玩,正纳闷这花是从哪里来的,忽然,不远处传来宫女们惊慌失措的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
“太妃娘娘那盆冬日里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雪里琼花,好不容易才开了一枝,竟然被人偷了。”
“大胆偷花贼,连太妃娘娘的花都敢偷!”
云凤轻:“...”
她就说这花怎么似曾相识,这不就是上次翟公公提过的花吗?
说是太妃亲手培育的品种,全皇宫就这么独一份,珍贵的不得了。
云凤轻见小宫女们已经往这边走了,手忙脚乱把花往怀里塞,急吼吼喊系统。
【统统,统统,快!快收进空间!千万别让人看见!】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有理都说不清。
她边走边骂:【特么的,别让我知道是谁陷害我,让我抓到,看我不拿花把他砸死!】
系统:【轻轻,是那两只鸟干的。】
云凤轻一听,气的当场炸毛:【我就说它俩怎么什么都没做就飞走了,敢情在这等着我呢!
故意偷了太妃娘娘的花,想要陷害我,还真是阴险。】
云凤轻磨牙:【统统,那两只破鸟呢?】
系统:【刚刚飞走了。】
云凤轻无处发火,转头冲着无敌系统骂道:【你怎么不拦着点?看着我被砸!你是不是又偷懒了!】
无敌系统委屈巴巴:【这是花,又不是鸟屎,我没检测到危险就没开防御...】
云凤轻还想说什么,见小宫女们已经快走到这边了,还在四处寻找偷花贼,她一刻也不敢多待,灰溜溜缩着脖子赶紧跑路。
晚上回到府中吃饱喝足,又美滋滋地看了会儿话本,看着看着便困意来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一睡直接做起了美梦,梦里她正把南宫朔按到床上蹂躏,眼看就要得手,爽的不行。
结果,就在这关键时刻“咚”“咚咚”又被东西砸醒。
云凤轻气的“噌”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谁特么又在暗算我?敢坏我好事!...哎呦喂,什么玩意儿,硌死我了!”
她下意识往背后一摸,竟摸出个水灵灵的果子。
再低头一瞧,整个人都蒙了,床上全是新鲜水灵的水果,大冬天的看着还格外饱满。
云凤轻揉了揉眼睛:【统统,我这是还在做梦吗?】
系统跟云凤轻解释:【轻轻,不是在做梦,这还是那两只鸟干的。】
云凤轻一脸的无语:【它们俩啥意思?这是改变策略了,花没能陷害我,就想拿果子砸死我?】
南宫朔听到动静从外面走了进来,问怎么回事。
云凤轻当即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最开始两只鸟对着它拉屎,她怎么用手段震慑群鸟,再到这两只鸟王带群鸟入宫又什么都没干飞走了。
转头又在御花园用花陷害她,现在大半夜又用果子砸她。
说完,委屈巴巴地看着南宫朔:“你说这两只鸟是不是太过分了。”
南宫朔听完,眼神儿有些古怪,沉默一瞬道:“我倒是觉得它们俩并不是想要砸你,而是讨好你,想要送东西给你。”
“讨好我?”云凤轻懵逼了,“怎么可能?真的假的?”
南宫朔看着床上的果子点了点头:“八成是真的,毕竟这些果子在冬季也是很难寻的,个头这么饱满,品相这么好,就算在皇宫也是难得。”
云凤轻眼神儿也变得古怪起来,迟疑道:“难不成这两只鸟真的是想送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