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瞬间猜透众人的想法,心里一阵恶寒。
下一秒,原本并肩站立,挨得极近的两位尚书,像是被火烫了似的,猛地朝两侧弹开。
众人见俩人这样,心里越发肯定。
这俩人之间要是没什么事,会有这么大反应?
他们懂,这叫避嫌!
兵部尚书,刑部尚书:“...”
俩人也觉得隔的太远实在太过刻意,兵部尚书轻咳一声,悄悄往前挪动了半步。
刑部尚书见状,也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点。
俩人的小动作被众人看在眼里,眼睛“唰”地全亮了。
哦吼!
刚分开就忍不住贴回去了。
磕死他们了!磕死他们了!这就是爱情啊!
兵部尚书,刑部尚书:“...”
往前挪显的亲近,往后退又显得心虚,站在原地更像是默认。
两个人绷的像两根木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尴尬的快要窒息。
俩人的一系列小动作,云凤轻也看见了,眼睛亮的吓人,心里啧啧称奇。
【这俩人真会玩啊,朝堂之上都敢搞小动作,跟个小学生似的碰来碰去,这不纯纯的打情骂俏嘛。】
兵部尚书,刑部尚书:“...??”
公主你在说啥?打什么?骂什么??
俩人听到云凤轻的话差一点当场晕过去。
这么轻佻风骚的字眼,怎么能用在他们两个大男人身上!
系统听到云凤轻的话也愣了一瞬。
打情骂俏是这么用的?
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
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哪里不对劲,又听云凤轻问道:【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俩人成亲了吗?】
系统下意识回道:【成了啊,俩人孩子都老大了。】
云凤轻眉头紧皱:【啥?成亲了?而且孩子还老大了?那这俩人不纯纯的骗婚吗?】
两位尚书:“...”
两位尚书差点当场蹦起来,冤枉啊!这怎么又扯到他们骗婚身上去了?
众大臣一听,更是一片唏嘘,看他俩的眼神儿瞬间变得又同情又惋惜。
唉,两人这般相爱,却还是各自成婚了,想来也是抵不过世俗的眼光,只能为了传宗接代委屈自己。
可怜了一对有情人,被世俗规矩硬生生拆开了。
不仅苦了他俩,也委屈了嫁给他们的两位夫人。
一时间,众人看着俩人的眼神儿复杂得很,看得两位尚书浑身发麻,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了。
系统:【没骗啊。】
云凤轻一听,眉头皱的更深了:【没骗?俩人都相爱了,还跟女的成亲,不是骗婚是什么?】
系统眼睛亮了:【啥?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俩人相爱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还有本统挖掘不出来的事?】
云凤轻眉毛拧成了麻花:【不是你说的他们曾有一段情?】
系统一双无辜的眼睛瞪的老大:【对啊,我是说了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情,但那是年少时的笔友情,纯纯的兄弟情啊。】
云凤轻:【...】
众人:...
接下来,众人通过系统的讲述,终于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两人还未入仕,一个在家苦读,一个在军营操练,互不相识。
阴差阳错之下,一封信送错了地方,竟让俩人搭上了线。
一个抱怨经书难背,一个吐槽操练辛苦。
一个以为对方是落魄书生,一个以为对方是同营兄弟,鸡同鸭讲了好几年,却偏偏聊的格外投机。
后来一朝相见,一对暗语,二人傻了眼,聊了数年的知己,竟然和自己想象中的模样天差地别。
只是这份书信里的结下的交情,却一路延续至今。
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云凤轻一阵无语,心里还有淡淡的失望。
还以为在朝堂上发现了什么道德败坏的事呢,弄了半天全是误会。
【这都怪你,话都说不明白。】
系统翻了个白眼,它只说了俩人有一段情。
【情分多了去了,有亲情,有友情啊,又不只是爱情。
心黄的人看啥都黄,自己想错了,怪我咯?】
云凤轻:【谁让你没事笑的那么猥琐,不怪你怪谁?】
系统噎了一下,人家的笑声明明很可爱,哪里就猥琐了嘛。
众人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也是一阵唏嘘。
咳,搞了半天竟是个乌龙。
两位尚书:“...”
怎么感觉我们俩没啥奸情,你们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退朝后,百官依次退出大殿。
云凤轻突然想到监视顾御史的那两只鸟,就打算抬头看看。
正仰起头,一坨鸟屎从天而降。
云凤轻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系统吓的当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轻轻,快闭上嘴巴啊——】
众人听见系统凄惨的惊叫,纷纷回头望去,看清情形的瞬间,全都吓的呆立在了原地。
顾御史更是吓的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只觉眼前一黑。
这两只鸟可是冲着他来的,这要是误伤了公主,凭小公主的性格,他的老命今日怕是要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众人只见那坨鸟屎竟在离云凤轻一寸之处,仿佛撞上了无形阻碍般,猛地被弹了出去。
“啪嗒”一声砸在了地上。
一只脚已经迈入鬼门关的顾御史,见状默默把脚又收了回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呼~他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无敌系统也是一阵后怕,幸亏挽救还算及时。
这要是要让南宫朔那个恋爱脑知道自己为了修炼,没看顾好他小媳妇儿,他还不得把自己抽筋扒皮。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还没弄那鸟屎是怎样被弹开的,就见云凤轻已经叉腰站定,指着房檐上的那两只鸟就破口大骂,那骂声直冲云霄。
“呔!你们这两只没素质的扁毛畜生!光天化日之下大小便,还要不要脸面!会不会讲公德!”
“拉屎不会找茅房啊?偏要往你姑奶奶身上砸!”
“你们简直就是鸟中的败类,丢尽了飞禽的脸!”
...
那两只鸟都被骂懵逼了,回过神来,歪了歪头,鸟眼斜睨她,对着她发出一阵叽叽喳喳声。
“你有病吧,我们鸟类又不是人,还要什么茅房?”
“我想在哪拉就拉,天经地义!”
“我就拉了,你能拿我怎样!”
云凤轻指着它们骂: “你们在狗叫什么?”
系统:【轻轻,它们在挑衅你,说它们想在哪拉就在哪拉。】
两只鸟听了云凤轻的话先是一呆,跟着齐齐翻了个白眼,对着云凤轻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人确实有病!连鸟和狗都分不清。
它们明明是鸟,叫的自然是鸟声,哪里是狗叫?
再说了,狗叫,哪有它们叫的清脆动听!
系统:【轻轻,它们在嘲笑你,说你脑子不好使,还觉得自己的叫声比狗叫好听一百倍。】
“我呸!叽叽喳喳难听的要死,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我要是你们,我自卑的都一头撞死...”云凤轻指着那两只鸟又是一顿狂风骤雨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