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顺着目光往下看,只见那漂亮的猫妈腹下,正挤着几个小猫崽子在喝奶。
身上黑一块白一块,毛色乱七八糟,就像有人在白纸上随手打翻了墨水,东一滩西一滩,半点不均匀,毛色还又短又乱,简直丑的天怒人怨。
众人一时都不知道先惊叹公主凭空显像的神迹还是先吐槽这小猫崽子太丑。
云凤轻盯着光幕了的猫妈,再看那几只丑猫仔,半天得出结论:【我要是温大人,我也得把这小猫的爹蛋给割了。】
温大人再次嘚瑟:看吧,看吧!连公主都这么说,所以这事可真不怪我!
可下一秒系统给了他一道晴天霹雳:【可是,温大人阉了那么多野猫,却唯独没动到真的小猫爹。
那猫爹精的很,次次躲得严严实实。】
咔嚓!
温大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副被劈傻了的样子。
系统再次补刀:【而且,那猫爹非但没被温大人抓到,还每次都趁着温大人上朝,偷偷跑去跟猫猫约会呢,人家小两只恩爱的很。
猫妈还会把自己的食物分给猫爸,猫爸也经常给猫妈捉鸟捉老鼠吃。】
【你看,这不又来了。】
众人就见光幕中多了一只,丑的跟泼了墨似的公猫,正黏在猫妈身边,蹭头舔毛,腻歪的不行。
云凤轻愣了一瞬,下一秒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也就是说,温大人忙活这么久,全白干了?!】
【他在这拼了命的棒打鸳鸯,结果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的过上了!】
温大人站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眼睛恶狠狠瞪着光幕中的猫爹,恨不得冲进去揍它一顿。
他就说怎么有好几次,他下朝回家时看见他猫闺女碗里的粮食还是满满的。
他还以为是他猫闺女不舒服,弄了半天是吃饱了。
满朝文武更是直接绷不住了,拼命的憋笑,脸都憋红了。
有大臣实在快憋不住了,就去捏自己大腿。
旁边大臣“嗷”的一声:靠,有病啊,捏他大腿!
捏人的大臣:不好意思,捏错了。
被捏的大臣:我看你就是趁机报复!
两个大臣差点打起来,其他的大臣一看笑的更欢了。
哈哈,他们以前怎么没发现,上朝这么好玩!
哎呦喂!笑的他们肚子疼!
北凛帝也被逗得乐的不行,忙抬起衣袖挡住脸,在袖子底下偷笑。
听不见云凤轻心声的大臣们,则是一头雾水,感觉今天整个朝堂气氛都怪怪的。
系统:【轻轻,接下来,我给你讲中书侍郎曲礼曲大人的瓜?】
云凤轻打了个哈欠,刚张了张嘴:【我...】
只听“咚”的一声,大殿之上躺了个人。
云凤轻的瞌睡瞬间吓跑了。
众人看着躺在地上的曲大人,嘴角一阵抽搐:曲大人这是被小公主吓晕了?
长的五大三粗的,没想到胆子这么小。
云凤轻吃瓜名单中的另一个大臣,宗茂却看得很清楚。
这货绝对是装的!就是想躲避被公主吃瓜。
不待北凛王询问,抢先说道:“王,臣跟曲大人一向交好,他这爱晕倒的毛病臣都知道,臣可以医治。”
“准!”
宗大人缓步走到曲大人身边蹲下,在外人看来是俯身探脉。
只有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的曲大人心头一紧。
下一瞬,一只微凉的手探在了腰间,指尖骤然发力,狠狠往腰间的软肉上一拧。
“唔...”
曲大人疼的浑身猛的一颤,牙关险些咬碎,几乎就要当场站立起来,可他还是死死的撑着。
宗大人见都这样了姓曲的还不醒,指尖又不动声色的加了几分力道。
声音压的极低,只有了他们两个人能听到,阴恻恻的:
“曲大人,晕的还舒服不?”
特么的,还装?掐不死你!
曲大人眼皮控制不住的颤了两下。
靠,疼死他了,姓宗的你还是个人?!
众大臣看清两人的“友好互动”不由得暗自好笑。
云凤轻:【这曲大人好好的怎么就晕了?
我还想着先偷个懒眯一觉呢,被他这一吓,瞌睡都跑没了。
算了,不睡了,还是吃瓜吧。 】
装晕的曲大人:...
公主刚才没想吃他瓜的吗?
他这是不是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宗大人:该!
众大臣:哈哈...他们下朝一定要去趟太医院瞧瞧——这个早朝再这么上下去,他们迟早憋笑憋出内伤。
横竖都要被吃瓜,曲大人也不装了,在宗大人又要掐他的时候,“及时”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北凛王嘴角勾起:“曲爱卿身体无碍吧?”
曲大人揉了揉腰间:“启禀王,臣的身体并无大碍。”
“无碍,便归队吧。”
曲大人归队。
宗大人看着他一脸的邀功的笑:“曲大人,是我救得你哦!”
哦,哦你娘!
曲大人牙齿咬的咯咯响:“我特么谢谢你啊!谢你全家!谢你八辈祖宗!”
系统:【曲大人晕倒八成是肾虚。】
曲大人恨不得当场跳起来打系统一顿,特么的,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
本官肾好的很,昨晚媳妇儿还夸他来着。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和公主两个八婆非要八卦本官,本官不想在朝堂社死才装晕的。
云凤轻向曲大人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儿:【啧啧,这曲大人看着长得五大三粗的,没想到竟然肾不好。
上个早朝都能晕倒,还不如我一个女子呢。
这男人啊,还真是不能只看表面。
外表再光鲜亮丽,一到关键时刻就晕,这不就是“绣花针外表光,里面一包糠”嘛!】
系统深表同意:【轻轻说的对,就说这曲大人平日里在家,每次都问他媳妇儿舒不舒心,他媳妇儿顾及她面子都笑着说极好极好。】
【嘿嘿,其实啊,他媳妇儿那是哄着他,背地里,常常对着窗户叹气呢。】
曲大人在一旁听的气的浑身发抖。
放屁!他媳妇儿才不是哄他。
你可以蛐蛐我,可以打死我,但是你不能冤枉我肾不行!
士可忍孰不可忍!
曲大人冲上去就想跟云凤轻理论。
“唔”
结果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温大人眼疾手快捂着嘴拖了回去。
宗大人慢了温大人一步,默默收回了手,暗叹,不愧是割蛋狂魔,这反应速度可以啊。
曲大人怒瞪温大人:你淋了雨,就要把别人的伞也撕了!畜生啊!
曲大人又往手上加了把力气: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众人忍笑给去大人投去赞赏的眼神儿:干得漂亮!
云凤轻眼睛亮亮的,笑得一脸促狭又八卦:【还有这事?那曲夫人就一直这么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