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个软饭男早年还是个穷酸秀才的时候,便娶过一房媳妇儿。
他那媳妇儿,不仅为他生了个女儿,还操持家务,就连家中的一应用度,柴米油盐,也全靠她辛苦支撑,赚钱养家。
而他却只顾埋头读书,家事不问,生计不管,心安理得依靠他媳妇儿过活。】
云凤轻挑了挑眉:【软饭男早年便娶过一房媳妇儿?你的意思他现在的媳妇儿另有其人?】
系统:【嗯】了一声。
云凤轻:【那他以前的媳妇儿呢?升官以后抛弃了?】
系统叹了口气:【不是抛弃了,是死了。】
云凤轻一惊:【死了?中书令看上去年纪不大,他那媳妇儿按理说年龄也不大啊?怎么就死了?】
云凤轻以她吃瓜多年的经验推测:【不会是被这个软饭男害死的吧?】
系统点头:【就是被他害死的。】
云凤轻出离愤怒了:【丫的,这个软饭男,吃软饭不行,飞黄腾达了后还要杀人害命,真是该死!】
众大臣:中书令生前也是个体面人,他们每人吐口唾沫给他送送行吧,呸!软饭男!
北凛帝看向中书令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如此无耻之徒还能成为他朝堂的重臣,都是他那早死的眼瞎昏君爹的锅!
北凛帝冷声道:“本王当然知道长公主也是大夏的公主。
可本王还是封她为我北凛长公主,许她监察百官,这从来不只是因为私情报恩。
长公主身兼两国,能在大夏和我北凛之间驾起和平的桥梁,让百姓免于战乱之苦,这才是本王真正的用意。
难不成在中书令眼里,只有算计,从无和平共存之道?
还有,你张口闭口都是女子没有谋略没有担当,但是你别忘了,生你养你母亲,给你生儿育女的妻子也是女子。
你拍着良心说说,你有没有受过她们的恩惠?
还有你别忘了,几百年前救下整个北凛的“山峦主”同样也是你口中的女子。”
北凛帝怼中书令的时候,系统也没闲着。
系统:【轻轻,我说的害死不是软饭男真的杀了他妻子,而是他妻子的死跟他有关。
事情是这样的,软饭男的原配妻子生了孩子后本来就体弱,又要管孩子又要伺候软饭男,还要打几份工养家,身体就越发不好了。
先是咳嗽,后来面黄肌瘦,再后来站都站不起来了。
家里实在没米下锅,他的妻子就劝他找份短工,哪怕是担水劈柴,给人抄抄写写。
但是这个软饭男说他是读书人,怎能做担水劈柴此等贱役。
让他写书,他又说这是文丐的勾当,辱没斯文。
他就这样日日推脱,致使他妻子没食物没药吃,最后油尽灯枯活活被拖死。
虽然他妻子不是他亲自动手杀得,但是这跟亲手杀害有什么区别?】
云凤轻听的心头火起,忍不住骂人:【呸!披着读书人的皮,长得狼心狗肺,半点担当没有,一肚子自私自利,他哪来的脸说女子没担当?】
系统:【他不止吃他原配妻子的软饭,他连他半岁的女儿,还有花楼里的姑娘的软饭都吃呢!】
众人:好家伙!吃软饭吃出新高度了,半岁孩子的软饭都能吃了?
云凤轻震惊的瞪大眼睛:【半岁孩子也能吃?还有花楼里的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系统:【他妻子死后,家里就没人挣钱了,他就把主意打在了他女儿身上。
把他女儿卖给了花楼,只因为花楼比别人给的高了十文钱。】
众人:...
靠!畜生啊!竟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卖给花楼,还是那么小的婴儿。
云凤轻气的再次爆粗口:【世上竟有如此自私,凉薄,冷血,歹毒,丧尽天良之人,简直畜生不如...@#$✘...】
云凤轻连着骂了小半柱香才捂着气鼓鼓的小胸脯堪堪停止。
【大爷的,气死我了,骂人的词还是学少了!】
众大臣听的一阵头皮发麻,心里翻江蹈海:我的个乖乖,这您还嫌骂的少,这骂的又脏又狠连最泼辣的泼妇,街头最会骂街的泼皮加起来都没您一半厉害。
同时众大臣个个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惹王,惹权臣都不惹这个公主,不说别的,单单就这嘴皮子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系统:【这个软饭男把卖女儿的钱花完以后,又转头去哄骗了一个花楼姑娘。
满嘴甜言蜜语,说什么他金榜题名,功成名就后就为姑娘赎身,八抬大轿娶那姑娘进门。
那姑娘信了,把她一生的积蓄都拿了出来给供他吃喝,还凑钱给他上京赶考。
结果他高中后,转头就攀上了礼部尚书的女儿,早把那姑娘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他能做到这个位置,也是靠着他岳父提携。】
云凤轻牙齿咬的咯咯响:【软饭男还真是人如其名,成长史妥妥一部软饭史。
不是看不起女子吗?不是爱吃软饭吗?
等会姑奶奶我就让他这软饭史“名垂青史”!】
中书令一时间被北凛王怼的哑口无言,他求助的目光看向刚才跟在他身后一起参云凤轻的几个重臣。
就见刚刚还和他同仇敌忾的几个大臣接受到他的眼神儿,仿佛像是看见了洪水猛兽般齐齐向后退了三步。
中书令:“...??”
不是说好了一起把那黄毛丫头赶出朝堂的嘛,你们怎么说反水就反水,翻脸比翻书还快?
众人避之不及,偏有一人非但没退,反而往前站了一步,正是中书令的岳父礼部尚书戎大人。
“王息怒,阮书令也是一片忠心爱国,并非有意轻视女子。
臣也知,世间女子亦有聪慧贤良,颇有见识之人,并非个个都无谋略,无担当。
可是道理是道理,礼法是礼法。
女子纵使再有才智,终究是内宅之人,朝堂乃是论政决事之地,关乎社稷之根本,万千黎民之生死,岂能由女子监察百官?
女子内宫辅德已是本分,外朝涉政不合礼法。
祖制如此,礼法如此!
若是开了女子临朝的先例,日后必乱朝纲,还请王以社稷为重,收回成命!”
云凤轻刚听完阮范南的瓜,正想着当众给他算一卦呢,就听到又有人来参她,云凤轻再次炸毛。
【我踏马!这特么又是谁?怎么就跟姑奶奶我过不去了?】
系统:【他是礼部尚书戎大人,也是软饭男的岳父。
我正想跟你说他和软饭男的瓜呢,没想到他就蹦出来了。】
云凤轻:【什么瓜?】
众大臣:什么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