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国频道。
阿萨姆盘坐在狮驼岭的巨石上。
巨石很大,表面被风吹日晒磨得很光滑。
他平时喜欢坐在这里修炼,因为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的山峦和云海。
他坐在这里的时候,
总觉得自己离天更近一些,离梵天更近一些。
但现在,念珠已经碎了一地。
他闭着眼睛。
嘴唇在动,念念有词。
念的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是经文,不是咒语,不是任何有意义的内容。
只是一些破碎的音节,从嘴唇之间无意识地挤出来,像梦呓一样含混不清。
他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恐惧。
恐惧是有对象的,是面对某种具体的威胁时产生的反应。
他现在不是恐惧,是绝望。
那种永远追不上、永远够不着、永远只能仰望的绝望。
“天道金丹……混沌钟……”
他喃喃道,声音发颤,像冬天的树叶被风吹得簌簌响。
“我连灵品金丹都可能结不出来,他直接天道金丹……我连宝品法宝都没见过,他直接先天至宝……这还怎么比?”
他睁开眼睛。
眼睛是红的,不是因为哭,是因为充血。
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眼眶周围一圈暗红,像好几天没有睡觉一样。
他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有几朵白云飘过,阳光刺眼。
但他看着天空的时候,眼神是空洞的,
像是透过天空在看更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
“梵天啊。”
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祈求的、卑微的、近乎哀求的语气。
“您告诉我,我该怎么追?”
没有回答。
天空没有回答,白云没有回答,阳光没有回答。
只有风从山脚下吹上来,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他闭上眼睛,低下头,双手重新合十。
但这次他没有念经,只是那样坐着,像一尊石像。
———
鹰国频道。
艾伦站在金翅洞府的最高处。
他喜欢站在高处,喜欢俯瞰一切的感觉,喜欢风吹过翅膀时那种自由自在的畅快。
他的金色翅膀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每一根羽毛都泛着金色的光泽,像镀了一层金粉。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自己的翅膀修炼到这个程度,从最初的灰色,到后来的棕色,再到现在的金色。
每提升一个色阶,
他都要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
但现在,那金色翅膀在阳光下显得黯淡了。
不是真的黯淡,是他觉得黯淡。
和屏幕上那口混沌钟比起来,和那漫天的七彩光芒比起来,
他这点金色算什么?
连萤火虫都比不上。
他的脸色铁青,像一块生锈的铁。
不是苍白,是铁青。
青灰色的,没有光泽的,像死人的脸。
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往下撇着,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他盯着屏幕,盯着那个手持混沌钟的男人。
眼里的嫉妒浓得化不开。
不是淡淡的羡慕,不是浅浅的不甘,是浓烈的、滚烫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嫉妒。
他握紧拳头。
拳头握得很紧,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嘎嘎作响。指甲掐进掌心,掐破了皮,渗出血来。
血从指缝间滴下来,一滴,两滴,三滴,落在脚边的石板上,溅开成小小的血花。
但他感觉不到疼。
疼是身体的感受,他的脑子已经完全被另一种感觉占据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像钟声一样反复敲击着他的神经——
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我?
他猛地转身。
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金色的翅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面对着一面石壁,石壁是洞府的围墙,用整块花岗岩砌成,厚达三尺。
他一拳砸了上去。
轰!
石壁碎裂。
拳头砸进石头里,碎石飞溅,灰尘弥漫。
花岗岩像豆腐一样被砸出一个坑,裂缝从坑的边缘向四周延伸,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但他不解气。
他抽出拳头,又砸了一拳。
轰!
裂缝更大了,碎石更多了,灰尘更浓了。整面墙都在震动,有细小的石子从墙顶上掉下来。
他又砸了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一拳接一拳,没有停歇,没有喘息。
“为什么?!”
他吼道,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声带被撕裂了,声音里带着血丝,尖锐而刺耳。
“我才是速度第一!我才是空中霸主!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我?!”
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撞在远处的山壁上,又弹回来,变成一层一层的回音。为
什么是他
——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不是我
——
回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风里。
他吼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汗水混着血水从脸上淌下来,滴在破碎的石块上。
金色的翅膀垂下来,羽毛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
眼里的嫉妒渐渐变成了绝望。
不是慢慢变的,是突然变的。像一盏灯突然熄灭,像一扇门突然关上。
嫉妒还在,但绝望盖过了嫉妒,像洪水盖过了一切。
他闭上眼睛,把头埋在膝盖里。
不再吼了,
不再砸了,不再挣扎了。
只是那样坐着。
坐在碎石和血泊之间,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鸟。
.....
牛煌站在积雷山摩云洞前,
看着直播,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对着屏幕狂吼。
吼声很大,大得整座积雷山都能听见。喉咙里的声音像炸雷一样滚出去,
在山谷间来回回荡,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陈玄兄弟!牛逼!太牛逼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像蚯蚓一样鼓在皮肤下面。
嘴巴张到最大,露出满口牙齿,口水从嘴角飞溅出来。
“天道金丹!混沌钟!你他妈要上天啊!”
他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拍得砰砰响,
像是在对天发誓。
“从今天起,陈玄兄弟就是俺的偶像!俺的信仰!俺的神!”
....
水帘洞,
混沌钟没入陈玄眉心,
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他的体内。
那道流光很快,快得像闪电。
从眉心钻进去,一闪就没了。
只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痕迹留在他的额头上,持续了两三秒,然后也消失了。
但陈玄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
在他的丹田里,在天道金丹旁边,静静地悬浮着。
钟身不大,比拳头小一圈,通体混沌色,像是把天地未开时的混沌之气凝成了一团。
钟身上的符文缓缓流转,一个一个地亮起来,又暗下去,像天上的星星在眨眼。
混沌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如同在呼吸。
亮的时候,钟身发出淡淡的金光,把丹田照得通亮。
暗的时候,金光收敛,只剩一层朦胧的光晕包裹着钟身。
亮,暗,亮,暗,节奏很稳,不紧不慢,真的像在呼吸。
天道金丹在旁边缓缓旋转,金色的光芒和混沌钟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互相呼应,互相滋养。
他深吸一口气。
气从鼻孔进去,经过喉咙,进入肺部,填满胸腔。然后缓缓呼出来,气流温暖而平稳。
他转身,看向水帘洞。
万丈仙山,巍峨耸立,直插云霄。
山体庞大,从山脚到山顶,一眼望不到头。
山势陡峭,悬崖绝壁,怪石嶙峋。
山腰以上云雾缭绕,山顶隐没在云层里,看不清楚。
整座山像一根巨大的柱子,撑在天地之间。
瀑布从三千丈高处倾泻而下。
水声如雷,轰隆隆地响,震得耳膜发麻。
水流从山顶直落下来,像一条白练挂在半空中,又像一条银龙从天上扑下来。
水花四溅,水雾弥漫,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无数彩虹。
彩虹很多,大的小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一条一条挂在水雾里,
五颜六色,美得不像真的。
灵湖波光粼粼。
湖面很大,占了山前的一大片平地。
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湖底的灵玉和游来游去的灵鱼。
灵气从湖面上升起来,氤氲缭绕,像一层薄纱盖在湖面上。
阳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一闪一闪的,晃得人眼睛发花。
湖面倒映着蓝天白云,美得像一幅画。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山是绿的,
倒映在水里,上下对称,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洞府金碧辉煌。
山门高大,门楣上刻着“水帘洞”三个大字,字迹遒劲有力,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门柱是白玉的,台阶是红玉的,每一级台阶都打磨得光滑如镜。
洞府里面的通道宽敞明亮,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和灵玉,把整条通道照得如同白昼。
灵草灵花遍地。
路边的灵田里种满了各种灵草,有的开着花,有的结着果,五颜六色,香气扑鼻。
灵花的花瓣很大,颜色很艳,有的红得像火,有的白得像雪,有的紫得像葡萄。
蜜蜂和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忙着采蜜。
灵玉铺地,仙气缭绕。
脚下的路是用灵玉铺的,一块一块,整整齐齐。
灵玉温润,踩上去软软的,不冷不热,刚刚好。
仙气从地下渗出来,从灵泉里冒出来,从灵草灵花间飘出来,整个洞府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雾气中。
猴群在洞府前嬉戏打闹。
年轻猴子们挥舞着木棒,练习棒法。
你来我往,你攻我守,打得有模有样。
木棒在空中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
有的猴子打得兴起,翻个跟头,再劈一棒。
有的猴子打输了,不服气,爬起来继续打。
小猴子们在桃林间穿梭跳跃。
它们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从那棵树跳到另一棵树,速度快得像一道道闪电。
有的小猴子手里抓着桃子,一边跳一边吃。有的小猴子爬到树顶上,坐在最高的树枝上,晃着腿,看远处的风景。
老猴子们坐在灵泉边打坐修炼。
它们闭着眼睛,五心朝天,呼吸平稳,身上的灵光若隐若现。
有的老猴子已经修炼了几十年,身上的毛都白了,但精神矍铄,脸色红润。
李凯、林晓、林琳站在山门前,看着陈玄。
三人的眼睛都睁得很大,
瞳孔里映着陈玄的身影。
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敬畏,
像是看着一尊神。
嘴唇微微张着,想说点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
马元帅跪在地上。
他的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额头磕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虔诚得像在朝圣。
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激动。
孙悟空站在山巅。
他站在最高处,居高临下,俯瞰着整个水帘洞。
金甲灿灿,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披风飘飘,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火眼金睛看着陈玄,瞳孔里跳动着两团金色的火焰。
嘴角挂着欣赏的笑。
那笑容不大,但很真。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微微眯起,
满意,欣慰,带着一丝骄傲。
陈玄看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从仙山上扫过,从瀑布上扫过,从灵湖上扫过,从洞府上扫过,
从猴群上扫过,从李凯、林晓、林琳身上扫过,从马元帅身上扫过,从孙悟空身上扫过。
眼眶泛红。
红色从眼白边缘开始蔓延,一点一点向中间扩散。
眼球表面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雾越聚越多,越聚越厚,快要凝成水珠了。
一个月前。
水帘洞还是破败不堪的野猴窝。
山门坍塌,碎石堆了一地,
门楣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灵泉干涸,泉眼不出水了,泉底全是干裂的泥巴。
灵田荒废,长满了野草,
一棵灵草都没有。
猴群瘦骨嶙峋,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月后。
水帘洞变成了万丈仙山。
山门高大雄伟,灵泉化湖,湖水清澈,灵田千亩,灵草遍地。
猴群筑基,老猴子成仙。
每一只猴子都吃得饱饱的,壮壮的,精神抖擞。
而他。
从练气一层突破到金丹期,
结出天道金丹,获得混沌钟,
觉醒天道之身。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这一切,像一场梦。
但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是他用一个月的时间,一点一点拼出来的现实。
是他用汗水、用鲜血、用命换来的现实。
汗水流了多少?
不知道。
血出了多少?不知道。
只知道,他扛过来了。
陈玄深吸一口气。
气从鼻孔进去,经过喉咙,进入肺部。
胸腔膨胀起来,然后缓缓收缩,气流从嘴里呼出来。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天空很高,很蓝,没有一片云。阳光从高处洒下来,没有遮挡,直接照在他脸上。
暖洋洋的。
光线落在他的额头上,落在他的眉毛上,落在他的眼皮上,落在他的鼻梁上,落在他的嘴唇上。
温暖从皮肤表面渗进去,一点一点地扩散开,像是有人在用手掌轻轻抚摸他的脸。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嘴角上扬的幅度不大,但很确定。
不是狂笑,不是大笑,是一种安静的、踏实的、满足的笑。
像是一个走了很远的路的人,终于到了目的地,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然后笑了。
他轻声说:
“新的篇章,开始了。”
声音不大,但很稳。
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说完之后,他转身,朝着水帘洞走去。
阳光跟在他身后,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就在这时,系统公告再次弹出——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边亮起,比之前的血色公告更亮,更刺眼。
金光从天空正中央向外扩散,像波纹一样一圈一圈荡开,照亮了整片大地。
所有正在讨论天罚的人同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向天空。
公告内容在金光中浮现,一行一行,清晰无比。
【天罚试炼·彻底结束!】
【洞府防卫战·提前结束!】
【全球新纪元开启——洞府争霸,谁主沉浮?】
【说明:随着水帘洞升格为九品仙山,全球洞府格局发生巨变。各大洞府将展开激烈竞争,争夺资源、人才、地盘、声望。谁能在这场竞争中脱颖而出,谁就能成为新纪元的霸主。】
【提示:新纪元开启后,一个月后开启新的资料片,洞府争霸版本正式开启。三千洞府将开启争霸之路,谁才是真正的第一洞府?洞主与玩家都将会参加,洞主与洞主的碰撞,玩家与玩家的碰撞,综合决定洞府排名,洞府争霸,谁主沉浮?】
【提示:新纪元开启后,全球秘境、险地、上古遗迹将陆续开放,等待玩家探索。其中藏有无数机缘、法宝、功法、材料,但也伴随着巨大的危险。】
【提示:新纪元开启后,玩家可以自由更换洞府,但需要付出相应代价。洞府之间的竞争将更加激烈。】
最后一行提示缓缓消失。
金光也开始慢慢消散,从刺眼的亮金色逐渐变成柔和的淡金色,最后完全隐没在天际。
天空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白云飘过,太阳照常挂着。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切都变了。
直播间数十亿人看着这行公告,
集体沉默。
沉默持续了三秒钟。
三秒钟里,没有任何弹幕,
没有任何评论,没有任何声音。
数十亿人同时盯着屏幕,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大脑在飞速运转。
三秒钟,足够每个人把公告从头到尾读一遍,再从头到尾想一遍。
然后,弹幕如同海啸般爆发——
弹幕从屏幕底部涌上来,不是一条一条地出现,而是一波一波地涌。
白色的字,黄色的字,红色的字,
彩色的字,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把整个屏幕遮得严严实实。
如果不关掉弹幕,根本看不清画面里是什么。
“新纪元!仙山争霸!”
这条弹幕被重复了无数次,不同的ID,同样的内容。
“洞主与洞主之间的碰撞??握草,这是要神仙打架啊。”
这条弹幕后面跟了一连串的感叹号和惊恐的表情符号。
“水帘洞从野猴窝变成九品仙山,这剧本谁想得到?”
弹幕后面有人跟了一句“编剧都不敢这么写”,又有人跟了一句“现实比小说更离谱”。
“全球洞府格局巨变,新的竞争开始了!”
“我有预感,水帘洞会成为新纪元的霸主!”这条弹幕后面跟了一大串加一。
“不是预感,是必然!天道金丹加混沌钟,谁打得过陈玄?”
弹幕里有人开始分析陈玄的战力,
把天道金丹和混沌钟的属性列了出来,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描述。
“而且还有那只猴子!那只叫孙悟空的猴子,一棒打死地仙!那是什么实力?!”
这条弹幕发出来的时候,用了最大号的字体和最红的颜色。
后面跟着一连串的问号和感叹号。
“水帘洞有两个怪物,这还怎么打?”
有人开始替其他洞府绝望了。
“不是两个,是一群!猴群全部筑基,老猴子渡劫成仙,这阵容谁顶得住?”
这条弹幕发出来之后,
弹幕数量短暂地少了一秒——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秒之后,弹幕炸得更厉害了。
“完了完了,其他洞府可以洗洗睡了,新纪元已经是水帘洞的天下了。”
这条弹幕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
“不一定!其他洞府也有隐藏实力!黑风洞的黑熊大王还没出手,黄风洞的黄风怪也没出手,高老庄的猪妖大王也没出手!”
有人开始替其他洞府说话,列举了一长串妖王的名字。
“那些妖王再强,能有那只猴子强?一棒打死地仙,你们谁见过这种实力?”
反驳的弹幕来得很快,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说不定其他洞府也有这种级别的存在?毕竟系统说全球洞府格局巨变,肯定不止水帘洞一个变强了!”
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语气带着一种谨慎的乐观。
“有道理!新纪元开启后,各大洞府肯定会陆续展露实力,到时候才是真正的龙争虎斗!”
这条弹幕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不管怎么说,水帘洞已经是全球最强的洞府之一了。从倒数第一到正数第一,只用了一个月,这就是陈玄的速度!”
弹幕里有人开始复盘水帘洞的崛起过程,从陈玄加入的那一天开始,一条一条列出来。
“不是速度,是实力!是眼光!是魄力!当初全网嘲讽水帘洞是野猴窝,只有陈玄敢加入,只有他敢赌。现在,他赌赢了,而且赢得彻彻底底!”
这条弹幕发出来的时候,用了加粗字体,像是在发表一篇演讲。
“从今天起,陈玄就是我的偶像!我的信仰!我的神!”
有人开始真情实感地表白了。
“不是神,是传奇!是活着的传奇!”
后面有人纠正,
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讨论一个游戏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