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天生富贵命 > 第914章
“前段时间孕反比较严重,现在已经好了,很快会胖起来的。”

我抬眼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见没见到我爸?对了,你回临海看孟叔了吗?”

“前两天回来的,在家陪我爸住了两天,早上才跟高岩回的京中。”

雪乔哥应道,“一会儿我去跟梁伯伯聊聊天,明天我就和高岩回去了。”

“这么急?”

我微微蹙眉,“回来多待一段时间不行吗?”

雪乔哥无奈的摇头,“一旦被记者拍到,对高家的声望会有影响,我也不想惹出麻烦。”

我只能点头,“雪乔哥,那你们相处的融洽吗?”

雪乔哥没应声,只唇角化开了笑意。

我再次抱住了他,“你幸福就好,如果他敢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去收拾他。”

雪乔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成琛要是敢对我的栩栩不好,我第一个不饶他。”

我抱着他没再言语。

这是我没有血缘的哥哥,亦是我最最温暖的哥哥。

过了会儿他松开手,看向我的腹部,“嗨,你好啊,里面的小家伙,我是舅舅。”

接着他问道,“栩栩,知道是男孩儿女孩儿吗?”

我凑到他耳边小声回了句,雪乔哥听完反倒苦笑,“看来我的心愿要落空了。”

“什么心愿?”

“我想啊,如果是个女孩子,我要给她买很多裙子,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男孩子的发挥空间就有限了。”

我挽着他胳膊朝宴会厅走去,边走边道,“没事儿,这个生完还有下一个,裙子少不了!”

雪乔哥笑而不语。

我看他,“你笑啥?”

雪乔哥示意我看向正朝我走来的成琛,压低声道,“他能舍得?”

没待我应声,雪乔哥便迎上前跟成琛握手,连带着又悄声扔给我一句,“我打赌他舍不得。”

看着他们寒暄,我心头暗想,这跟舍不舍得的没啥关系。

而是我有的,自然也希望我的孩子有。

……

宴会一直到傍晚才宣告结束。

家里人因为雪乔哥的到来又张罗着出去聚了,括弧,没带我。

虽然有些话不方便说透,雪乔哥的情况太过特殊,但他也属于结婚成家了。

我父母看着雪乔哥长大,一直拿他当儿子看待,既然他已经走出了那步,能做的就是送出祝福。

借此机会,我爸的私心就是想跟高岩多聊聊。

孟叔不方便说的话由他去说,要不他们当长辈的不放心。

我也没闲着,趁着四灵没离开京中,晚上又约了她们再加小萤儿一起吃饭。

宴会上人多,我们都没怎么凑一起聊痛快,正好再聚聚。

为此我特意订了三间包房。

成琛他们聊得话题我们不感兴趣,就让他们五个大男人一个包房。

我们五个再加上毛遂自荐的齐菲六个女孩子一个包房。

娇龙她们带来的二大神再加上纯良一个包房。

各聊各的。

保证都有各自的共同话题,还都能放得开。

我起初还暗道自己有才,虽然我们都没喝酒,聊得也很畅快。

说起一些打邪时候的糗事更是笑的停不下来。

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来先去到成琛他们的包房。

现场除了齐菲都是耳力绝佳的选手,隔着门板就听到里面的五人还在聊合作上的事。

见状我们很有默契的没有打扰,准备先去找纯良他们,要是都吃好了再一起走。

谁知到了二大神的门口乐子就全来了!

嗯。

都喝高了。

我用脚后跟都能想到,是纯良给他们灌多了,说话都大舌啷迹的了。

站门外我正好听到纯良在那贫嘴,“那小孩儿你怎么回事儿,你上大人桌就算了,喝个酒还偷奸耍滑是不?我跟你讲,哥们专业斜眼儿,别看我正对着宗宝,眼神其实一直在瞄着你,刚才干杯的时候我瞅你拿着杯就往小六那边扬,你是不是把酒全倒了!”

“这话说得,我要是把酒扬了,得全扬小六脸上,他早急了!”

高大壮应道,“再说谁是小孩儿,哥们儿是称跎虽小压千金,胡椒粒儿小辣人心,别看我个头不大,我们家精卫都说了,我有个巨人般的灵魂!”

我们几个在门外互相看了眼,抿着笑没着急进去。

小六随口应了句什么,纯良笑道,“我可算知道薛先生的女儿为啥那么调皮了,是随你这个舅了。”

“哎,月月可一点不像我,她跟我四姐小时候是一模一样,我呢,打小就老实,被我四姐转圈欺负,都快给我欺负的怀疑人生了。”

我们都挑眉看向葆四,是真的吗?

葆四胡乱的摆手,眼神回道,别听他瞎说!

里面的人也不信,纯良起哄,“不可能,你和薛先生的年纪差不多大,她还不像我姑似的从小习武,再欺负你能欺负到哪去?”

“哎呦呵,你们不信啊,我四姐的英勇事迹说出来都能吓你们一跳!”

小六来劲儿了,杯子磕着桌面都咚一声,“她打小就厉害,在我们村里,那狗见了她都恨不得夹着尾巴跑,我小时候又瘦又小,跟男孩儿打架也打不过,有回你们猜怎么着,我四姐看我受欺负了,抄起一块板砖就给个男孩儿开瓢了,血都流满脸啊!”

“自此我四姐一战成名,直到她初中毕业,都没一个人敢招她,绰号嘎斯罐儿,意思沾火就炸,这脾气完全盖住了她长相,甭管她长得多漂亮,都没人敢撩扯,老爆了。”

说说小六还感慨的叹一声,“我们家,我四姐,我妈,都是暴脾气,我打小就生活在压迫之下,那时我就想着,将来找老婆,我一定得找个温柔可人的,弱不禁风的,万万没想到……我老婆的脾气比我妈和我四姐还要暴!正宗的辣妹子!”

里面人惊呼,“小六,你别干了,慢点喝!”

妈呀,这还性情了。

我们门外的都跟吃到瓜一般的看着葆四。

她里面穿着白色礼服裙,外面披着西装外套,整体还是优美端庄的形象,听着小六的话还艰难保持着微笑,作势就要推门进去。

“哎等等……”

精卫玩心大起,拉着她手腕,“着啥急啊,听听呗,多有意思,嘎斯罐儿同学。”

葆四没言语,默默做了个深呼吸,控制着面部表情,拿出手机就开始敲字。

我瞄了眼,她在给一个名叫安九的去信息,这是……找外援了?

“那薛先生这脾气是怎么踏道的?”

纯良费解道,“作为入籍的阳差,修道不都得修心吗?”

“所以啊,我四姐这脾气吃老亏了,哪回她都是提头往前冲,拉都拉不住,哦不,有一回她倒是把我给闪了,俺俩好悬没被狗给咬了。”

里面的人都很好奇,“快说快说。”

“就是去事主家么,说是驱邪啥的,结果一进大门,我和我四姐就看到两条大藏獒,坐那都有半人多高,我心里正犯嘀咕呢,就看我四姐贼有样儿的朝前迈出一步,我一看咱也不能扯后腿啊,硬着头皮就要往前冲,哪成想我四姐玩儿的是声东击西,扭头她就往外跑,得亏我当时没崴脚,不然我就得送狗嘴里了!”

门里的人笑,门外的我们也忍不住,葆四黑着脸,咬牙挤着音儿,“小六……”

“不过我四姐绝对讲究,没把我自己扔那,跑的时候也扯我了,我俩属于夺路而逃,那狗在后面哇哇撵,我俩在前面拼命地跑,正好有片树林子,我俩就分头上树了,不然被狗扑倒就废了!”

里面的高大壮直接问,“不对啊,那家里有狗事主怎么没提醒你们?”

“事主还以为那狗在笼子里呢,没成想被放出来了!”

小六无奈道,“后来我们都上树了,事主过来喊俩狗,寻思给叫回去,结果那狗是他刚买回来没多久的,不认识自己名字!哎呀,哐哐就撞树,差点没把我从树上晃下去,还是我四姐又发飙了,她急眼了也不管那套,最后把狗都给弄服了,总的来说,别看我四姐现在要啥有啥,她一路走来真吃了太多苦,真不像娇龙那么顺遂,那几年我四姐都老羡慕娇龙了,起势早,慧根还高。”

我瞄着葆四的脸色不自觉的松了口气,还行,管怎么最后他找补了。

上家法的话,多少能减减刑。

娇龙拍了拍葆四的背身,“你小弟都把你的不易看在眼里了,他……”

“哎呀我家娇龙那都是表面风光,她也就干事业的时候帅,原先活的就俩字,憋屈!”

宗宝一句话打断了娇龙,“下面的阴差都跟她上不少火,而且她遇事也是爱往前冲,特别冲动,后来也吃了大亏,更不要说娇龙的情况不一样,像你们跟随的大神,要渡的情劫也就是跟男人,我家娇龙可招风,那女的都对她爱的要死要活,当年差点……”

娇龙急了,抬腿就要踹门进去。

我吓一跳,赶忙提醒她小心孩子,精卫更是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好奇巴巴的道,“娇龙,难不成你还有啥历史遗留问题?”

娇龙涨着脸,含糊道,“别听宗宝胡说八道,我什么历史问题都没有。”

里面连声催促,“差点什么了?”

“差点就……被命运捉弄了呗!”

宗宝活似抖了个包袱,娇龙被我们拉着莫名呼出一口长气,直听里面继续,“总之,你们不要去看她表面的风光,本质上来说,娇龙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这是成长起来了,才逐渐变得稳重,倒退个五六年,我保证你们甭管谁遇到她,都不敢相信那会是现在的她,我以前还不爱说话呢,后来被娇龙的纠结性格给逼得越来越爱说,但现在想想,年轻人,冲动啊,说大话啊,在我看来都很正常,人不轻狂枉少年么。”

“对喽,这话我赞同,因为我家精卫曾经就最爱说大话。”

高大壮在里面笑着搭腔,“吹牛要是上税的话,我家精卫得是纳税大户,税中皇后。”

精卫好信儿的小表情立马消失不见,看了看我们几个,小声道,“无论他说啥你们都别信。”

“你看你们那都什么表情,怎么,不信啊。”

高大壮的笑音传出,“哥们刚认识精卫的时候,就感觉她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战斗民族的气息,你猜她跟我说啥?说她老家有个杀人如麻的女鬼,是她降服的,外号祝精卫耶娃瓦列里娅,这给哥们崇拜的,最后我才知道,那女鬼压根儿不是她灭的,她撑死算是给女鬼助了助兴,唱了首她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满山遍野,大豆高粱啊~!”

神啊!

他唱上了还!

我生生控制着面部表情。

以前我以为纯良嘴是最碎的,今儿才知道,这几位二大神不分伯仲!

门外一片死寂。

视线统一落到了祝精卫脸上。

她遮着额头小声强调,“那都是我十几岁时候的事儿……”

“不过咱得有一说一,我家精卫仗义,哥们最欣赏的就是她这一点,为了踏道,她挨了八鞭子,可她自己也没觉得怎么样,心态好,这可能也跟精卫的师父有关,我们都称呼他三叔,这师徒俩亦师亦友,只要精卫在漠河,他俩就老多乐子了。”

高大壮笑着道,“我保证你们的大神,不敢跟师父那么没大没小的说话。”

“小瞧人不是?那是你们对我姑还不了解!”

完了!

我心一提。

当即也有冲动夺门而入了!

现场唯独还淡定的就剩小萤儿了。

连齐菲听到纯良的声音都难掩紧张的看向我。

“在座的有一位算一位,我就问问,你们的大神谁敢对师父说,羞辱你这个男儿?!”

我恨不得捂脸,就知道他得提这茬儿!

“我姑敢!要是讲说大话,吹牛皮,我姑十二岁时就敢放言要锤翻天道!但她不能受打击,一但被打击了就得歇会儿再去锤,给我爷表演的第一首曲目,就是大殡葬!吹得我爷……”

嘭~!

房门被我们统一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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